禮拜堂裡。
剩餘的六個人圍著火堆做成一圈,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幾張暗號紙上。
但始終沒有頭緒。
安室透低聲道:“如果有甚麼能作為提示的線索就好了。”
在沒有任何提示的情況下,想要解開一組暗號是相當的困難的事情。
西野澄也嘟囔道:“哪有甚麼線索啊···”
“就是啊···”古樸玉慧也是滿臉不安。
藤田賴人也還沒有從死人的刺激中回過神來。
“說起來,”悠也撐著下巴,目光掃過三人,最後落在西野澄也身上,“抽籤的時候你說自己曾經是甚麼隊長,你們當時參加的甚麼社團活動?”
脅田兼則附和道:“是啊,這說不定是解開暗號的線索。”
三人臉上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說給你們聽也不是不行···”
悠也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大和敢助打來的。
訊號還是有些差,但多少能聽清對面在說甚麼,隧道的除雪工作還有一個小時就能結束了,大約3小時以後警方就能趕到教堂這邊了。
聽到還有3個小時警方能過來,西野澄也忽然憤怒的大喊:“開甚麼玩笑,還有3個小時!兇手可能好隱藏在附近,這怎麼讓人安心在這裡等著啊!”
“說不定這三個小時裡又會有人被兇手用甚麼方法殺掉呢?!”
古樸玉慧面露恐懼,不過她馬上大聲喊道:“說是這樣,但去廁所的和田,當時是西野你抽籤讓他去的吧?”
“在澡堂被毒害的川崎,也是你想了個辦法來選哪組人去的,不是嗎?”
西野澄也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不敢置信的看著古樸玉慧:“喂喂,你是在懷疑我嗎!”
正低頭盯著暗號的悠也神情一動,抬頭聞到問道:“你們是用了西野先生提出的辦法,抽籤讓哪組人去的?”
安室透點頭:“沒錯,當時西野先生拿了三個薄荷糖盒,清空了其中兩個,哪一組抽到了有薄荷糖的盒子就哪一組去。”
“當然了,我當時抽到的是空盒子。”
藤田賴人也是連忙開口:“我抽到的也是空盒子。”
“哦?”悠也挑了挑眉,“西野先生是最後抽的?”
西野澄也聞言激動的喊道:“你甚麼意思?懷疑我作弊嗎?”
悠也沒有說話,因為不管是最後抽的還是第一個抽的,都是最容易在手法上進行作弊的。
安室透沒有作弊的必要,那麼有問題的就是西野澄也了。
安室透沉吟道:“當時西野先生拿起最後一個薄荷糖盒子搖晃了一下,裡面確實有糖晃動的聲音,要說有甚麼作弊的方法···”
忽然,西野澄也猛地站了起來,指著安室透,又指著悠也:“你們,你們!”
他怒視眾人:“是想聯手陷害我嗎?”
悠也一愣,不明白他為甚麼這麼激動,是因為接連兩人遇害所以情緒有點崩潰了?
但還是盡力解釋:“不是,我只是詢問一下當時的細節···”
“夠了!”西野澄也怒喝,一把抓起自己的揹包就跑,“我不會相信你們任何人了!我要自己保護自己!”
說著頭也不回的跑出了禮拜堂,絲毫不給眾人勸阻的時間。
悠也嘆了口氣:“有些人確實會在這種情況下失控···我們也過去吧,不能真的留他一個人。”
眾人找了一路,最後發現書房的門被關上了。
“西野先生,你在裡面嗎?”
“別管我!”西野澄也憤怒的聲音從裡面響起。
“警察來之前我是絕對不會開門的!我可不想死在這種地方!”
眾人見狀也知道他是不會出來了,反正他躲在書房裡不開門的話倒也算安全,當然,前提是兇手沒有提前躲在裡面。
這時,脅田兼則忽然開口:“可是, 你們不覺得奇怪嗎?”
眾人紛紛看向他。
“兇手為甚麼要特意找一名偵探過來呢?如果兇手只是為了替在這裡自殺的日原泰生報仇的話,叫你們幾個過來不就行了嗎?叫偵探來反而會礙事吧?”
悠也摸了摸下巴:“···我記得信裡特意指定一定要4個人過來,比起叫偵探過來,兇手更在意的應該是人數吧?”
安室透沉吟道:“我們幾個加上他們4個一共有9個人,難道9這個數字有甚麼特殊含義嗎?”
幾人紛紛思索起來。
悠也閉目沉思。
9個人的話,一開始抽籤的時候,恰好可以把一張紙分成9等份···
等等,悠也愣了下,誰說抽籤不能作弊了,他好像知道兇手是怎麼精準的讓和田孝平去廁所了。
另外,兇手特意湊滿9個人,一定有甚麼必須要用到9的地方。
所以,是甚麼事情必須要9個人才能進行的呢?
“說起來,”悠也抬頭看向藤田賴人,“剛剛還沒說你們參加的社團是甚麼呢?”
藤田賴人愣了下,下意識回道:“我們,除了玉慧以外的人,都參加過棒球社···”
“棒球?!”悠也瞪大了眼睛,柯南,安室透還有脅田兼則也是神情一震。
四人對視一眼,都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
“棒球也是9個人啊。”
悠也迅速拿出四張暗號紙,一一瀏覽,半晌後吐了口氣:“原來是這樣。”
“甚麼,你知道甚麼了嗎?”藤田賴人著急的問。
悠也點頭,晃了晃手裡的紙:“嗯,我已經解開這上面的暗號了。”
“真的嗎?暗號裡寫了甚麼?!和阿日有關嗎?”藤田賴人激動的問。
悠也看著藤田賴人,緩緩道:“這幾個暗號···和日原泰生的自殺無關,是···兇手的殺人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