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悠也說兇手就在他們三人之中,臉色不由一變。
西野澄也剛想說甚麼,就聽到脅田兼則開口:“剛剛不是說有人給川崎先生的手機發了資訊嗎?”同時還用那隻獨眼盯著西野澄也。
他一怔,看上去有點驚魂未定:“是,是啊,他當時看到資訊突然臉色大變,然後朝著澡堂的方向跑了。”
“可能是不想讓我看到資訊的內容,偷偷給那個人打電話吧?”
聞言,悠也目光落在川崎洋介的衣服上:“那我們看一下他的手機,說不定會有甚麼線索。”
說著伸手摸索了一番,找到川崎的手機,按下電源,發現是用指紋解鎖的。
“失禮了。”趁著人還沒涼透,悠也抓起川崎洋介的手指開始解鎖,很快就找到了正確的指頭。
開啟郵箱,確實有一條几分鐘前才收到的資訊,隨即讀了出來。
“說好了把那個秘密帶到墳墓裡去的,你這個叛徒!”
悠也抬頭,目光逐一掃過三人,問道:“這上面提到的秘密,你們有誰知道嗎?”
三人都搖頭表示不知道。
脅田兼則意味深長的開口:“叛徒這個詞,著實有些令人在意啊。”
西野澄也嚷著說:“可是我們真的不知道怎麼回事啊!”
藤田賴人喊道:“發件人呢?核對一下發件人不就知道是誰了嗎?”
安室透開口道:“那麼請三位開啟手機,核對一下那條資訊是誰傳送的吧。”
三人很聽話的拿出手機開啟郵箱,安室透掃視一番,眼神微微一變——三人的發件箱裡沒有那樣的資訊。
他又核對了一下發件人,也和這三人的地址不一致。
悠也道:“不排除一個人還有其他賬號,他給川崎先生髮完資訊之後就立刻登出了那個賬號。”
霓虹人普遍使用郵箱而不是手機簡訊發資訊,所以只要更換賬號並且消除登入資訊,以現有的條件是查不到的。
脅田兼則說出了另一種可能,那就是有人偷偷帶了兩部手機,要不然,就是這個教堂裡還藏著另外一個人。
聽到脅田兼則的話,剩下的三人都露出了害怕的表情。
悠也看向川崎洋介:“你們剛剛不是去檢視聲音的來源嗎?有結果麼?”
西野澄也愣了下,搖頭:“沒有,我們還沒找到,川崎就收到資訊然後跑掉了。”
“這樣啊。”悠也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這時,柯南仰著腦袋說:“看來還是得解開這些暗號才行。”
眾人紛紛看向柯南,只見他手上舉著四張暗號表格:“一開始收到的暗號,大家一起去找的暗號,還有和田先生和川崎先生屍體旁留下的暗號,一共有四張。”
“只要解開暗號,一定能知道些甚麼。”
悠也點頭表示贊同:“如果我猜的沒錯,暗號的結果要麼和自殺的日原先生有關,要麼···就是兇手的殺人預告。”
“殺,殺人預告?”古樸玉慧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你的意思是,兇手的殺人還沒結束嗎?”
悠也側目看了她一眼:“目前看來,是這樣沒錯。”
“說起來,你們是同一個高中的吧?”
西野澄也點頭。
“那你們身上應該有甚麼共同點才對,比如一起做過甚麼不能告訴別人的壞事之類的。”
西野澄也大聲辯駁:“才沒有那樣的事啊!不過,”他頓了頓,“硬要說的話,之前在廁所遇害的和田,還有在澡堂前被毒害的川崎,還有藤田,他們都是信濃大學畢業的。”
“信濃大學嗎?”
悠也若有所思,忽然,他感覺有些異樣,低頭一看,發現指頭的部位不知道沾到了甚麼東西,有些黏糊糊的。
奇怪了,他好像沒摸過甚麼啊?
“安室先生。”悠也喊了一聲,示意借一下光。
安室透走過來,用手指照著悠也的指頭。
悠也搓了搓手指,想起這根手指是剛剛按川崎洋介手機用的那根,於是側過手機觀察了一番,發現手機電源的部位有一些黃黃的東西。
悠也臉色一變——不會是米田共吧?好惡心!
不過他馬上反應過來不對,川崎洋介有潔癖,手機上不可能沾到這種東西。
他低頭聞了一下,有點甜甜的味道,這個是···蜂蜜?
為甚麼手機上會沾著蜂蜜?
安室透也發現了這個問題,不由和悠也對視起來——為甚麼手機上會沾著蜂蜜?
從剛剛開始,沒見到有人拿蜂蜜出來啊?
而且這個蜂蜜很新鮮,也不像川崎洋介從其他地方帶來的。
這時,兩人耳邊響起脅田兼則的聲音。
“你們倆關係看起來相當不錯啊?”
悠也下意識抬頭,逆光之下,脅田兼則看不清的表情再加上那隻獨眼,使得他整個人看上去有些陰暗。
悠也隨口道:“還行吧,偶爾會一起破案。”
安室透也是道:“我也開了一家偵探事務所,多少有一些業務上的來往。”
雖然那家事務所不怎麼開業,但安室透對外始終有一個私家偵探的身份。
“這樣嗎?”脅田兼則若有所指,“我倒是看你們兩個有點像親密無間的好搭檔呢。”
“而且,”他目光落在一旁的柯南身上,“這個孩子看上去也很聰明的樣子。”
三人沉默的看著脅田兼則。
片刻後,安室透開口道:“這個孩子確實很聰明,而且喜歡推理,經常跟在悠也君和小五郎叔叔後面玩偵探遊戲,不過再怎麼說也始終是個小孩子而已。”
“豁,”脅田兼則拉長了尾音,微微彎腰打量了一下柯南,直起身子道,“那還真期待這個孩子長大以後的樣子啊,會不會是下一個名偵探呢?”
與此同時,長野縣警本部也是一片忙碌。
大和敢助時不時的確認隧道的除雪工作。
諸伏高明則是捏著下巴滿臉沉思。
他已經想起來,自己是在哪裡見過影片裡的那個金髮男子了。
那是他還在東都大學上學的時候,弟弟諸伏景光寄宿在東京的一個親戚家裡。
某次他們在咖啡店見面的時候,弟弟帶來了一個朋友,記得是叫···降谷零···零···ZERO?!
他猛然想起,裝有弟弟手機的那個信封,原本署名的位置畫著一個橢圓。
現在想來,那個橢圓,比起圖形更加像是數字0。
難道說,把弟弟手機寄來的人···是他?
就在這時,大和敢助接到了一個電話。
“黑田搜查課長?”
大和敢助抬頭看向諸伏高明,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來:“黑田課長要和你說話。”
諸伏高明神情一動,聯想起自己對弟弟死因的推測,他隱隱約約猜到了降谷零的身份,現在黑田兵衛忽然打來電話。
莫非···
他的猜測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