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一段時間。
前去尋找悼詞的人都陸陸續續回來了,同時帶回了一張新的暗號表格。
而且暗號的文字排列和一開始的6張一樣,看來是同型別的暗號。
不過,有一個人一直沒有回來。
大家還以為暗號藏的地方不好找,因為他們都是在不同的地方發現的暗號紙,有的地方還特別難找。
特別是去書房的古樸玉慧,要不是安室透返回的時候經過幫了一下忙,說不定她還沒有回來。
“但是,時間是不是太久了一點?”悠也看了眼手機上的時間,“已經快要一個小時了,就算暗號藏的再隱蔽,把廁所翻個遍也不用那麼久吧?”
“會不會是順便上了個廁所?”有人猜測。
藤田賴人有些不放心:“要不我去看看情況?”
悠也開口道:“不,這個時候我覺得大家還是一起去找比較合適,我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按照他的經驗來看,和田孝平大機率已經遭遇不幸了,這個時候單獨行動是非常危險的事情。
不過他也不會自討沒趣的說出來,反正到時候就知道了。
於是,眾人一同前往廁所檢視情況。
路上,悠也用手機的電筒照著前路,瞥了藤田賴人一眼,隨口問道:“話說你們口中的隊長是甚麼隊長啊?”
“欸?”藤田賴人一愣,似乎有些意外悠也忽然的問題。
“是甚麼社團嗎?還是足球隊?”
“這,這個···”藤田賴人一陣支支吾吾,就是不說出問題的答案。
掃了眼其他人,都沒有解釋的意思,甚至有些迴避悠也的目光。
悠也便不再繼續追問。
很快,眾人便來到了廁所,這裡沒有燈光,黑乎乎的,全靠悠也的手機電筒照明。
悠也站在門口,朝著裡面喊道:“和田先生,你還在這裡嗎?”
一片寂靜,除了悠也聲音的迴盪聲沒有任何反應。
“有點不對啊···”悠也嘀咕了一聲,邁步進入廁所,瞬間察覺到牆角有甚麼東西,他抬起手機照過去,一邊喊道,“和田先生,你是···嗎?”
“這是?!”
下一秒,他聲音戛然而止——燈光照射下,和田孝平靠著牆角一動不動,眉心直直的插著一個弩箭,鮮血順著臉頰流下。
悠也皺著眉頭,走上前蹲下,探了探和田孝平的脈搏——已經死透了。
隨著悠也蹲下,和田孝平的屍體也出現在其他人眼前。
西野澄也臉色驟變,驚恐的喊道:“怎,怎麼回事?為甚麼和田流著血倒在那裡啊?”
其他人也是面色驚恐的呆立在那裡。
西野澄也大喊:“和田?孝平,回答我啊!”
他喊著就要上前,悠也連忙阻止:“冷靜點,所有人站在原地不要亂動!”
“這裡現在是殺人現場!”
聽到這話,剩下的四人都面露驚恐。
“殺,殺人現場?”西野澄也踉蹌的後退了半步,“你是說,孝平他死了?”
“不會吧?”藤田賴人滿臉不敢置信。
悠也已經初步檢查了屍體,弩箭擊中眉心當場死亡,沒有打鬥的痕跡。
另外對面隔間裡也發現了激發過的弓弩,看來是兇手提前佈置好了機關,一旦有人拉開隔間的門,弩箭就會瞬間射出將人殺死。
不過···弩箭恰好射進眉心,高度是不是太過精準了?兇手是如何這麼肯定來的人就是和田孝平?
如果來的人是矮一點的,比如古樸玉慧或者藤田賴人,不就會逃過一劫了嗎?
正在思索的悠也,忽然聽到有人質問他不是警察憑甚麼隨意觸碰屍體,萬一破壞現場了怎麼辦。
他起身,轉身面對眾人,緩緩道:“抱歉,自我介紹一下,在下神谷悠也,是個偵探。”
“偵探?”四人面露驚訝,驚疑不定的打量著悠也。
西野澄也吃驚的問:“為甚麼偵探會在這裡?”
川崎洋介若有所思:“他之前說是自殺的日原寫了信讓他來這裡調查的。”
“沒錯,”脅田兼則雙手抱胸,冷冷的說,“應該是有人懷疑日原泰生的自殺另有隱情,所以寫了這封信,希望我們幫忙找出真相。”
“現在看來,”他目光一一掃過眾人,他們表情不一,“那個人似乎覺得日原的死和你們脫不了干係。”
“所以,你們就乖乖配合,讓專業的偵探來處理吧!”
“好了,”悠也開口道,“友人遇害,他們心情慌張也是可以理解的,先把事情彙報給長野縣警方,聽從他們的指示吧。”
偵探雖然可以調查現場,但是沒有執法權,發生案件後還是要第一時間通知警方才行。
長野縣本部。
接到悠也打來的電話,脾氣暴躁的大和敢助當場就炸了:“甚麼,有一個人遇害了?!”
“你到底在幹甚麼啊!!!”
悠也有一瞬間的無語:“人又不是我殺的···”況且我也沒有保護他們的義務吧?怎麼說的是我的錯一樣。
上原由衣朝著電話喊道:“現在情況如何?”
悠也看了眼手裡的駕駛證:“死者名叫和田孝平,今年28歲···”
簡略的將他在現場調查到的情報講述了一番。
諸伏高明捏著下巴道:“沒有看到現場情況,很難判斷啊。”
悠也道:“我們會保護好現場,詳細情況等你們明天到了之後再進行勘察吧。”
“等下,你把現場拍一段影片發過來。”
“好的。”悠也答應了下來,舉著手機用前置攝像頭開始拍攝現場, 一邊拍一邊進行講解。
影片很快就發了過來。
看著眉心中箭身亡的和田孝平,上原由衣感慨道:“被害人真是不走運啊,太可憐了。”
“不,”諸伏高明沉吟道,“如果兇手事先知道是這個人開啟廁所的隔間,就可以事先調整弓弩的位置了。”
上原由衣提出了疑問:“但是悠也君不是說了嗎,誰去哪個地方是由他們現場抽籤決定的,要怎麼···”
大和敢助道:“所以高明不是說了,是假設嘛。”
“等一下,”諸伏高明神情一動,讓上原由衣將影片倒放一些,然後他盯著畫面中那個金髮的男子陷入了思索。
這個人,好像在哪裡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