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視廳,搜查會議。
白鳥任三郎正在做彙報:“根據網路犯罪對策科的調查,在毛利偵探的電腦深處發現了非法訪問的痕跡,他的電腦被當做中繼點操縱會場的爆炸了。”
黑田兵衛表情不變,雙手撐著下巴詢問:“那麼有找到甚麼其他痕跡嗎?”
白鳥任三郎回道:“因為是用公用wifi入侵的,所以無法追蹤訪問來源。不過,爆炸案和IOT恐襲的手法都是用NOR進行非法訪問,可以合理推測是同一人所為。
這樣一來,恐襲發生時在正被檢方羈押的毛利小五郎也就沒有作案的可能了。”
目暮警部長長的鬆了口氣,太好了,這下終於可以證明毛利老弟的清白了。
黑田兵衛皺眉:“伺服器的追蹤結果呢?”
白鳥任三郎看了眼手裡的報告,道:“根據網對科的彙報,伺服器的系統可以確認來自NAZU。”
這個結論讓所有警察都大為震驚。
“甚麼?”
黑田兵衛和目暮警部錯愕的回頭,大螢幕上正顯示著NAZU的情報頁面以及網對科的分析結果。
···
搜查會議的結果很快傳送給了檢察廳。
巖井紗世子辦公室內。
日下部誠有些無力:“到底是怎麼回事?”
巖井紗世子淡淡的說:“已經查出毛利小五郎的電腦有被人操縱過,因此他是犯人的可能性很低,就是這麼回事。”
日下部誠:“···那現場遺留的指紋呢?”
巖井紗世子滿不在乎的說:“那個燒焦的指紋嗎?要印上去是很容易的。”
日下部誠沉默,之前還是你指著指紋說我無視證據的,現在反過來自己說那是偽造的,太雙標了吧?
不過,這樣更加堅定我的決心了!
他深吸了口氣:“這也是公安警察的結論嗎?”
巖井紗世子有些不滿,聲音拉高了一些:“已經決定不對毛利小五郎起訴了。”
日下部誠的聲音更高:“就連不起訴的判斷也要聽公安警察的嗎!”
巖井紗世子有些不耐煩了:“你好煩啊!”
就在她還要說些甚麼的時候,忽然聽到一聲滋啦的聲音,她下意識低頭看去,發現自己的口袋裡的手機閃爍著電火花,下一秒啪的一聲,猛然炸開!
火花濺射到頭髮上瞬間點燃,巖井紗世子慘叫一聲倒在地上,哀嚎著滾來滾去。
日下部誠大吃一驚,但他反應很快,迅速撲上去扒掉巖井紗世子的外套,甩掉已經爆炸燒焦的手機,用外套奮力的撲滅了上司被點燃的頭髮。
···
白鳥任三郎帶著搜查會議上的結果前往妃英理事務所,他估計著有這個調查結果,毛利小五郎應該可以洗脫嫌疑了。
不過他沒想到,半路收到了巖井紗世子手機起火被燒傷的訊息。
正在翻閱橘鏡子資料的悠也幾人知道後也是大吃一驚。
妃英理多少和巖井紗世子打過交道,有些擔憂的問:“沒有大礙吧?”
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傷勢不嚴重,不過為了以防萬一暫時住院了。”
柯南想到了甚麼,試探的問:“該不會也是IOT襲擊吧?”
白鳥任三郎點頭:“事後調查了她的手機,和之前的案件一樣,都有來自NOR的非法訪問。”
這時,他的手機一陣震動,目暮警部打來電話,說檢方決定不起訴毛利小五郎了。
聽到這個訊息,毛利蘭喜極而泣,撲進母親的懷裡抽泣起來。
提心吊膽了這麼多天,總算是有一個好訊息了,還是天大的好訊息。
悠也若有所思,看來是安室透發力了。
因為東京IOT恐襲的事情,警方正式將爆炸案和恐襲合併立案,他最初的目的也就達成了,自然沒必要將起訴這件事繼續下去。
不過有件事讓悠也有些在意,那就是犯人為甚麼要透過毛利小五郎的電腦發動IOT恐襲?
如果他不這樣做,那毛利小五郎大機率會被起訴成功,明明有著這樣一個可以背鍋的人,犯人為甚麼要多此一舉?
這樣做···
簡直就像是在為了證明毛利小五郎不是爆炸案的犯人,故意留下了操控電腦的痕跡一樣。
妃英理理了理桌子上的資料,道:“這樣的話,這些也就沒有用了,悠也你儘快拿去處理掉吧。”
既然不起訴毛利小五郎了,那麼橘鏡子的工作就到此為止了,也沒有必要繼續深挖別人的過去了。
妃英理瞄了眼悠也——這些資料實在是太詳細了,來源大機率是不正規的。
她只是拿來了解一下橘鏡子,並沒有用作他處的打算,也就沒有計較。
但這東西還是儘早處理掉的好,不然被人發現容易落人口實。
白鳥任三郎隨意的瞥了一眼,有些意外的說:“羽場二三一的筆錄?這上面寫著的檢察官的名字,不就是巖井統括檢察官嗎?”
妃英理點了點頭,看著人員的名字道:“這是去年的事情了,她當時還是主任檢察官。”
“是啊,”白鳥任三郎點了點頭,“她現在已經是統括檢察官,是同期的日下部檢察官的上司。”
“沒錯!”
忽然,事務所的門被開啟了,橘鏡子一臉色陰霾的走了進來。
“不知道出於甚麼原因,巖井檢察官因為羽場二三一案件升職了。”橘鏡子走到茶几旁,掃了一眼,拿起上面的資料,“話說回來,你們為甚麼調查我和我以前的事務員的事情?”
所有人目光下意識看向悠也——這是他拿來的資料。
悠也淡淡一笑,不慌不忙的解釋:“抱歉,事關小五郎叔叔,我想盡可能的對橘律師你有所瞭解,這樣才能放心的把辯護交給你。”
橘鏡子沉默了片刻,這個理由非常合理,一時找不到甚麼理由駁斥。
她隨手翻開手上的資料,頗為佩服的說:“調查的真清楚,不愧是有名的高中生偵探。”
悠也保持著淡然的笑容:“過獎了,辯護是你們律師的工作,調查也是我們偵探的基本功。”雖然這是他從黑市買來的。
橘鏡子沉默不語。
悠也捏了捏手裡的資料,裝作無意的說:“說起來,自從羽場的案件以後,你就將事務所關閉了,冒昧的問一下,是因為他犯下的盜竊案害的你···”
“才不是!”橘鏡子忽然激動起來,大聲的打斷了悠也的話,“二三一是個非常優秀的事務員!”
悠也一怔,其他人也是驚訝的看著橘鏡子。
橘鏡子面孔因為激動而有些猙獰:“那不是他的錯,都怪我太無能了···”
悠也眯了眯眼睛:“你剛才直呼他名字了啊,對自己的員工稱呼這麼親密,看樣子,你們的關係並不是簡單的上司和員工的關係?”
橘鏡子長長的嘆了口氣,臉上露出悲傷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