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疑惑不已。
悠也看向高木涉:“高木警官,讓你準備的東西好了嗎?”
高木涉點點頭,邊上的一名警員見狀連忙拿來一支拔掉筆帽的記號筆還有一瓶卸甲水交到悠也手上。
目暮警部看著這一幕,頭頂冒出一個問號:你小子又偷偷使喚我部下!
悠也拿著記號筆,將手掌攤開給眾人看:“大家都知道,記號筆如果不蓋好筆帽,墨水乾掉擰固在筆頭就會寫不出字。”
說著在掌心畫了一圈,確實沒有留下筆跡。
“但是,”悠也放下筆,拿起筆帽在裡面倒了一點卸甲水,然後將記號筆插了進去,幾秒之後又重新拔了出來,攤開掌心準備寫字忽然想到了甚麼,對旁邊的世良真純說,“世良同學,過來一下。”
“啊?叫我嗎?”世良真純不解,但還是走了過來。
“手攤開。”
世良真純照做。
悠也拿起筆在她掌心畫了一圈,留下了一個黑黑的圓。
世良真純衝:???抬頭,錯愕的看著悠也——不是,你為甚麼不用自己的手?
悠也看她震驚的目光,解釋道:“這玩意兒不好洗。”
世良真純無語。
悠也開口道:“卸甲水裡有一種特殊的化學物質,可以將筆頭凝固的墨水溶解,就可以重新寫出字了。”
眾人的目光下意識看向世良真純的手。
後者無奈,只能將掌心攤開對著外面,好讓大家看到那個黑黑的圓。
“真的欸!”有人驚歎。
目暮警部恍然大悟:“這麼說,地上那塊汙漬就是兇手倒掉筆蓋裡的卸甲水留下的?”
悠也微微點頭:“沒錯,里美小姐是模特,想必隨身物品裡有卸甲水也很正常吧?”
關澤里美愣了下:“有是有,不過···”她看向自己的經紀人,遲疑了下說,“我的包包一般都放在櫛山先生那邊。”
櫛山認臉色肉眼可見的變了。
悠也繼續道:“你知道生日宴會上肯定會有人找里美小姐簽名,所以故意拿出一隻寫不出字的記號筆,就是為了讓大家知道你拿著的記號筆寫不出字來。”
“這樣一來,當大家看到被害人頭上的文字後,就不會懷疑你了。”
“你只要告訴櫛山先生,戴上夜光眼鏡肯定能逗里美小姐開心,這樣你就可以在黑暗中找到被害人的腦袋了。”
目暮警部看向櫛山認,沉聲問:“是這樣的嗎,櫛山先生?”
櫛山認表情十分難看,硬著頭皮說:“就算你這個推理說得通,但是我當時在旁邊接電話,要怎麼給花旗先生的蛋糕下毒?”
目暮警部也意識到了這一點,用探尋的目光看著悠也:“對啊神谷老弟,兇手是怎麼下毒的?總不可能在花旗先生眼皮底下將毒藥灑在在他蛋糕上吧?”
“就是啊!”見有人幫自己撐腰,櫛山認頓時硬氣了起來,梗著脖子喊道,“那你說說,我是怎麼下毒的啊,能說出來嗎!”
悠也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你小子真勇啊,那就滿足你吧。
他不慌不忙的說:“兇手並沒有在花旗先生的蛋糕上面下毒,而是下在了自己的蛋糕上面。”
目暮警部有些懵逼:“你是說兇手把毒藥灑在自己蛋糕上面,然後和被害人交換了蛋糕?這怎麼可能!”
悠也走到桌子旁,朝著旁邊看了一眼,一名警員立馬端來兩盤蛋糕,上面還放著兩顆草莓。
悠也將兩盤蛋糕放好,然後指了指自己面前的這一塊蛋糕說:“這一塊,是櫛山先生的,”又指向旁邊一塊,“而這一塊是被害人花旗先生的。”
“當時,櫛山先生趁著花旗先生和里美小姐講話的時候,假裝起身接電話,趁機···”
悠也作勢起身,一隻手“不小心”碰到了屬於花旗俊瑞的那塊蛋糕,上面擺放的草莓一下子就被弄歪了。
眾人看到這一幕恍然,高木涉開口道:“草莓被弄歪了,所以花旗先生把自己的蛋糕和兇手的交換了嗎?”
目暮警部有些不解,雖說被害人強迫到刀叉沒有平行擺放都會找服務生大發脾氣,確實會介意草莓歪掉的事情,但正常情況下一般直接店員要求更換就行了啊。
悠也:“一般情況下確實可以這樣,但是他前不久才因為把刀叉扔向服務生髮表了道歉宣告,害怕別人說他因為草莓歪掉就又來找茬吧。”
他又看向櫛山認:“所以,被害人就把自己的蛋糕和櫛山先生的交換了,而你明明說自己沒有碰過蛋糕,但是你蛋糕上面的草莓卻歪掉了,這就是證據。”
櫛山認臉色驟變,著急的爭辯:“我當時真的是因為有電話打進來才會離開座位的,我的手機一直在響,沒辦法才接的,我說的對吧,關澤。”他求助的看向關澤里美。
後者遲疑道:“是這樣沒錯···”
悠也不緊不慢的說:“我估計你是撥打了測試通話的號碼吧?那個幾秒後就會自動撥回來,測試手機的通話是否暢通。你只要掌握好時機,就可以在被害人吃蛋糕之前接到自動撥回來的電話,然後利用剛剛的手法交換兩塊蛋糕。
要不然,你解釋一下是誰給你打的電話?或者我們去查一下通話記錄?”
櫛山認臉唰的一下就白了。
如果沒被懷疑,警方或許還不會查他的通訊記錄,但悠也都這樣說了,警方肯定會去核實,這一查就直接暴露了啊!
櫛山認的沉默無疑變相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關澤里美震驚又不解:“櫛山先生,你為甚麼要這麼做?”
她不理解,兩人之間的過節還沒嚴重到要殺人的地步吧?
櫛山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悠也掃了他一眼,幽幽的說:“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里美小姐丟失的那些東西,應該是櫛山先生拿走的吧?”
櫛山認臉色猛地一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社死的驚恐。
丟失的東西?眾人一愣,關澤里美丟東西了嗎?
忽然,大家想起來了,關澤佑美曾經說過她姐姐確實丟失過一些東西,都是一些不值錢、不重要的。
只是那些丟失的東西,沒喝完的飲料、沒吃完的糕點···
眾人看櫛山認的目光免得古怪起來。
這種行為,聽上去好像痴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