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馬刑警?
悠也三人不由的對視了一眼,這裡竟然屬於群馬縣管轄?
這麼說的話…
接到報警趕來的山村操,站在門口氣勢昂然的喊道:“為殭屍所苦的各位,讓你們久等了!”
“此刻,妖怪獵人山村已經駕到,就由我…”
山村操一把推開門,屋裡的群演也下意識轉頭看去,這一下直接把山村操嚇的把剩下的話嚥了回去。
只見別墅的大廳裡,站滿了面板髮青、滿臉是血的殭屍,瞬間把山村操嚇得臉色鐵青,差點就背過氣去了。
“滿,滿,滿屋子的殭屍!!!”山村操一陣尖叫,也不知道他從哪裡掏出一串佛珠,一邊揮著佛珠,一邊在嘴裡大喊,“惡靈退散!惡靈退散!退退退!”
悠也三人聽到山村操的尖叫,馬上就猜到他被那些殭屍嚇到了,連忙下樓幫忙解釋,卻看到他手握佛珠像個神棍一樣做著退治妖怪的動作。
三人滿臉無語的表情,不愧是山村操。一來就表現一出好戲給他們看。
悠也垂著死魚眼:“山村警部,你在做甚麼?”
山村操愣了下,轉頭看到悠也三人,不由一愣:“你們不是…”
悠也抬手指向二樓,幽幽的說:“在二樓。”
“啊,來了!”
帶著山村操和警員們來到江尻宮子被害的房間,一邊勘查現場一邊講述案發的經過。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山村操一副恍然的表情。
悠也忍不住問:“你想到甚麼了?”
山村操忽然大聲尖叫起來:“那還用說嗎,肯定就是自殺的原肋先生變成殭屍以後,把宮子小姐殺害了啊!”
“可怕,太可怕了!”
山村操捂著腦袋尖叫:“為甚麼我總是遇到這種和妖怪、怪物有關的案件啊!”
悠也滿頭黑線,還以為他發現了他們沒注意到的地方,會來一場精彩的推理呢,結果就這?
果然不該對他抱有期待。
不過某種程度上來說,這個結果也不算意外。
畢竟是山村操嘛。
服部平次無語的問:“那你說變成殭屍,從房間裡消失的原肋先生去哪裡了?”
山村操滿臉驚恐的說:“肯定是混進殭屍群裡然後逃走了啊!不然他為甚麼找這麼多試鏡的演員過來?”
悠也三人嘴角微微一抽,好傢伙,竟然還離譜的被他圓回來了。
看到悠也幾人不信,山村操激動的喊道:“你們不也看到了嗎,原肋先生殺害宮子小姐的錄影,你拿到手機的時候還在錄製呢對吧!”
“再說了,宮子小姐又不是演員,就算是想騙她拍攝這種被殭屍咬死的畫面,她也不會協助的吧!她的職業是攝影師啊!”
讓一個攝影師去拍戲,拍出來的效果肯定是沒有專業的演員出鏡的效果好。
悠也想了想說:“倒也不全是,她在八年前大學時代拍攝的殭屍電影裡倒是有出演…等等!”
悠也忽然想起了甚麼,他記得被殺的江尻宮子曾經說過,如果能找到八年前的錄影帶,就能解開內東丞治消失的謎題。
難道說,他們並沒有看過那部錄影?
想到這裡,悠也連忙找到劇組的人進行確認。
令他們錯愕的是,劇組的人還真沒看過那部錄影。
當時,內東丞治聲稱要等影片剪輯完成才給他們看,所以實際上,劇組的人都沒有看過那部錄影。
悠也連忙問道:“那部電影裡,宮子小姐和原肋先生擔任的甚麼角色?”
對於這件事,幾人的說法都不統一。
河瑞利亞說,是變成殭屍的原肋崇襲擊江尻宮子,但因為他們是一對情侶,所以遲遲無法下手。
但是,北尚織江卻說,內東丞治覺得殭屍電影不需要愛情,所以把那段戲份刪除了。
二宮雅巴也提到,原肋崇說過他不打算乖乖變成殭屍,而是要抵抗一下。
每個人的說法都不同,這下根本不知道到底拍攝了甚麼樣的畫面。
悠也嘆了口氣:“這不是誰都不記得了嘛,那錄影帶呢?真的找不到了嗎?”
北尚織江點頭。
二宮雅巴想起來了,原肋崇曾說過把電子檔存在了自己的迷你平板電腦裡。
悠也順利的在原肋崇的外套裡找到了那部平板,可惜裡面的資料已經被刪除了,電子檔錄影自然也沒了。
悠也有些頭疼,如果沒有當年的錄影,一些猜想就沒有辦法證實了。
這時,北尚織江拿出手機,找到了一張照片,是電影開拍前眾人的合照。
悠也看了眼照片,很快露出恍然的神色。
現在,江尻宮子被殺害的錄影已經破解了,只是,原肋崇從房間裡是如何消失的呢?
悠也目光掃視房間,最後還是停留在了衣櫃上面。
上面掛衣服的空間一眼就看清楚了,除了一件外套沒有任何東西。
悠也目光下移,看著那兩層抽屜微微眯起雙眼,忽然,曾經發生過的一幕浮現在眼前。
記得那個時候,英理阿姨躲避綁架犯的時候好像是用了那個方法來著,難道說…
他想起,一開始尋找消失的屍體的時候,確實感覺到抽屜有些重,當時還以為是軌道年份太久生鏽的緣故。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悠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看穿真相的笑容。
服部平次和柯南唰的一下看向悠也,他們也解開了江尻宮子錄影的手法,難道說悠也搶先他們一步,解開了原肋崇消失之謎?
服部平次忍不住問:“你知道原肋先生去哪裡了?”
眾人紛紛看向悠也。
悠也微微點頭,攤開雙手道:“或許這就是所謂的燈下黑吧,誰能想到,已經自殺,又出現在錄影裡殺害宮子小姐的人,原肋先生其實一直都在這個房間裡呢?”
毛利蘭臉色一變,有些發毛的看了看身後,然後往宮野志保身邊湊了湊,後者疑惑的看了她一眼。
聽了悠也的話,毛利蘭總感覺原肋崇變成了殭屍,此時正躲在某個角落裡死死的盯著自己。
服部平次再次掃視了一圈房間,忍不住問:“所以,屍體到底在哪裡?我們已經把整個房間都找遍了!”
“真的全都找遍了?”悠也挑了挑眉,抬手指向衣櫃,“那裡呢?”
服部平次無語,衣櫃不是你自己檢查的嗎?現在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