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三人將原肋崇死亡的事情帶回了拍攝電影的房間。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怎麼出去找個人,找回來一具屍體啊?
世良真純有些懊惱,早知道就跟著一起去了,留在這裡甚麼事都沒做成。
那四個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一直靠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討論著甚麼。
世良真純一靠近她們就閉口不言,害得她都覺得自己有些多餘了。
悠也道:“死者嘴裡有苦杏仁味,基本可以判斷是氰化物中毒身亡。”
說到這裡,悠也忍不住幽幽地想:氰化物也是老演員了,幾乎所有的中毒案件都有它的身影。
或許是因為容易獲得,毒性又高得緣故吧。
不過還有另一種解釋,就是這種毒藥容易解釋,畢竟只要一說苦杏仁味就知道是氰化物中毒了。
這樣某老賊可以偷不少懶。
服部平次不知道這麼短的時間裡,悠也偷偷在心裡吐槽了這麼多,接著他的話說:“還有一個塑膠瓶以及標籤著氰酸鉀的瓶子滾落在桌子底下。”
悠也繼續道:“根據屍體的僵硬程度以及屍斑的狀態,推測死亡時間在30分鐘到一小時之前吧。”
劇組的人都呆呆的看著悠也和服部平次。
二宮雅巴愣愣的問:“你們怎麼知道這種事情的?”
江尻宮子也是疑惑的問他們倆到底是甚麼人。
服部平次假裝咳嗽了一聲,掃了要悠也,然後自我介紹道:“我叫服部平次,在關西一帶也算是小有名氣的西部高中生偵探。”
內東徹人驚訝的站了起來:“高中生偵探?”
北尚織江試探的問:“你說西部,莫非還有西部,南部甚至北部?”
服部平次淡淡一笑:“那當然有咯,而且他也在這裡。”
柯南心裡本能的一跳,抬頭看向服部平次,結果他根本沒看自己,而是看向了另一邊。
只聽得服部平次說道:“就是這傢伙,東部的高中生偵探,神谷悠也。”
柯南不由得垂起半月眼:差點忘記了,東部已經換人了。
劇組的人下意識看向悠也,後者淡定的笑著點頭。
這時,世良真純忽然冒了出來:“還有我還有我,我也是偵探,emm這樣算的話,我應該是東部的女高中生偵探吧?”
“…”眾人一時無言,還能分男女的?
服部平次不一定的嗤了一聲:“你還差得遠呢。”
“甚麼啊,”世良真純不服氣的說,“我哪裡差了!”
服部平次垂著半月眼,幽幽地說:“這傢伙的破案率可是100%,你呢?”
世良真純表情一僵,訕訕一笑不再說話。
比不了,這是真比不了。
服部平次切了一聲,在京都修學旅行的時候,他就感覺這個女生目的不純,再知道世良真純做過的事情後,他對這人的感觀就急劇下降。
雖然他自己有時候也會衝動,但事情的輕重還是分得清楚得,不像這傢伙…
拋開這件事不說,神谷悠也可是自己對手榜上排名第一的存在,你憑啥碰瓷啊?
怕是連第二的工藤新一都比不過吧?
柯南忽然打了個哆嗦,他狐疑的看了看周圍面露疑惑,怎麼感覺有人在背後蛐蛐自己?
一個小小的拍攝現場竟然聚集了三個高中生偵探,劇組的人很是意外。
不過他們更在意原肋崇的死亡。
河瑞利亞提出了疑問:“那個毒藥,不是別人逼他服下的嗎?”
悠也點了點頭:“沒錯,是他自己喝下去的,還有錄影拍下了服毒的全過程。”
作為攝影師的江尻宮子對錄影最為敏感,立馬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悠也看向服部平次,後者拿出了那部手機,連線到劇組用的電視螢幕,播放起其中拍到的服毒畫面。
畫面的角度是放在地上,靠著香菸盒拍攝的。
一開始,就看到原肋崇背對著攝像頭站在桌子旁,正在朝塑膠瓶裡倒氰酸鉀,然後把裡面的水喝了下去。
然後就變得極其痛苦,手裡的瓶子也掉了下去,整個人搖搖晃晃的後退,在放在地上的手機前失去平衡倒在地上,面對著鏡頭。
看到因為中毒而滿臉猙獰的原肋崇的表情,毛利蘭,鈴木園子和遠山和葉露出了害怕的表情,下意識抱在一起。
接著,原肋崇不知道為甚麼,強忍著痛苦伸手抓住手裡,緊接著畫面就因為手裡倒下而陷入了黑暗,原肋崇的呻吟聲也很快停止了下來。
悠也拖動進度,過了50分鐘後,手機裡傳來了悠也三人的聲音,這是他們發現原肋崇死亡時的說話聲。
內東徹人很是不解:“原肋為甚麼要拍這樣的錄影?”
其他人也不清楚。
服部平次拿起手機操作起來,一邊說:“總而言之,他應該是自殺沒錯,手機裡還留了一封令人不舒服像是遺書的文章。”
劇組幾人面具不解,不舒服?
服部平次念起那篇文章:
致舊友內東丞治,我的心臟將會因為這劑毒藥而停止,最後淪為世人所說的死人吧,但我的靈魂仍會繼續停留在肉體內,獲得無限的時光,等到那個時候,如同這次的電影,死靈的の葬列,我將邀請這棟宅邸內的生者進入我們的世界。
死靈の葬列,是寫在原肋崇口袋裡的信封裡的一張紙上,應該就是這部續作電影的副標題。
悠也問道:“這應該就是原肋先生決定的副標題吧?每次都是他決定的嗎?”
內東徹人點了點頭:“是的,他說這是製片人的工作。”
江尻宮子補充道:“每次都是他一個人決定,放進白色的信封,最後在劇組成員前公開發布,好像沒有一次例外。”
河瑞利亞道:“不過有一一次二宮不小心開啟了信封,原肋先生大發雷霆,還刻意更改了已經決定好的副標題。”
世良真純捏著下巴說:“如此看來,手機裡的那篇文章是原肋先生自己寫的吧?畢竟在公開之前沒人知道副標題是甚麼。”
悠也看了她一眼,微微點頭:“信封很厚,就算對著燈光也看不見裡面的內容。”
內東徹人試探的說:“這麼說,原肋他真的是自殺?”
悠也沉吟道:“看上去…好像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