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步美注意到前面一個胖胖的男人正在看手機上的一個影片,好像是一部電影。
“是科幻電影嗎?”
迦納昭武偏頭,冷漠的呵斥:“你們幾個小鬼頭不要隨便偷看,滾開!”
步美和光彥嚇了一跳,連忙縮回位置上。
悠也微微皺眉:“你過分了,小孩子而已,沒有必要說的這麼過分吧?”
迦納昭武掃了眼悠也,被他盯的有些後背發毛,囁嚅了下沒說甚麼,繼續看著手機上的影片。
悠也見他閉嘴了,也就沒有多說甚麼,轉頭和宮野志保討論起,牧場裡有甚麼動物的肉會比較好吃,可以買點回去嚐嚐。
步美和光彥鬆了口氣,後者拿著手機說:“沒事,我剛剛用手機把電影的畫面拍下來了,去網上搜尋一下吧。”
說著就用搜尋引擎開始掃描圖片,很快就跳出來了結果。
可還沒等他來記得看,迦納昭武就惡狠狠的撲了過來,一把抓住光彥的手腕:“誰讓你拍的!馬上給我刪掉!”
光彥嚇了一跳,下意識掙扎起來。
“給我刪掉!”迦納招呼怒吼。
悠也嗖的站了起來,掃了眼若狹留美,發現她臉上帶著驚恐的表情,顯然是沒有出手的打算。
他正準備出手制服這個男人,一個身影忽然從身邊躥過,一把捏著迦納昭武的手腕然後一扭。
迦納昭武瞬間發出吃痛的慘叫聲。
悠也定眼一看,雖然戴著帽子,但還是能看到一截金色的頭髮,再加上小麥色的面板···
對面的小鬼頭們倒是看的一清二楚,驚喜的喊道:“安室哥哥?!”
“你這傢伙,做甚麼?!”迦納昭武奮力展開安室透的手,怒吼著揮舞拳頭打了過去。
但這種軟綿綿的攻擊怎麼可能打到安室透,一連串的拳頭被他輕鬆躲開,隨即一個勾拳直直打向迦納昭武的下巴,卻在即將擊中的時候猛然停下。
安室透冷冷一笑:“好了,差不多就住手吧?”
迦納昭武感受著那拳頭帶來的勁風打在下巴上,彷彿帶來了刺痛感,他驚懼的踉蹌後退,一屁股坐在了座位上,眼神驚懼的看著安室透。
這個男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安室透微笑著對光彥說:“你也快把涉及別人隱私的照片影片刪掉吧。”
光彥意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對,連忙答應。
安室透回頭,危笑的對迦納昭武說:“這樣總可以了吧?”
迦納昭武不敢說甚麼,啞著嗓子嗯了一聲,然後轉身坐好。
悠也抬手打招呼:“安室先生,這麼巧,你甚麼時候上車的?”
安室透笑著說:“就在前不久,不過看你們都在專心的討論事情,我就沒有打擾。”
悠也恍然的點頭。
小林澄子打量了下帥氣的安室透,驚喜的打招呼:“你就是安室先生?”
安室透轉身問好:“是的。”
小林澄子自我介紹了一下,然後道:“他們經常在我面前提起你呢。”說著又給若狹留美作了一下介紹。
“我是悠也君的副班主任,若狹留美,你好。”
“你好。”安室透點頭致意。
悠也問道:“安室先生,你這是要去哪裡?”
安室透回道:“我和你們目的地一樣,也是鳩山牧場,不過車子很快就到了,詳細的到了那邊再說吧。”
悠也微微點頭,用嘴型問“組織,任務?”
安室透用眼神否認了。
悠也看懂了,暗暗鬆了口氣。
要是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忽然和組織遭遇,那就麻煩了,尤其是幾個孩子和小林澄子在場的情況下。
眾人來到牧場的工作室,發現門關著,按響門鈴卻始終沒有人過來開門。
安室透試探的拉了拉門,沒有上鎖,他試探的朝裡喊了幾聲,還是沒有回應。
不僅僅屋裡沒人,他們一路過來,也沒有在牧場看到牛羊,感覺很奇怪。
小林澄子解釋,牧場主似乎是要把牧場關掉改建高爾夫球場,工作人員都被辭退了,這也是牧場會免費給帝丹小學送雞的理由。
柯南道:“既然牧場主還沒回來,不如我們先去看看雞吧?”
步美驚奇的問:“你知道雞在哪裡?”
柯南抬手一指:“你們看那邊。”
眾人抬眸看去,發現工作室拐角的位置豎著一個指示牌,上面啊寫著養雞場還畫了一個指示的箭頭。
於是,眾人順著箭頭的方向找到了養雞場,然而進去以後,卻發現裡面空蕩蕩的,別說雞了,連雞毛都沒有一根。
奇怪了,牧場主明明答應要送雞給學校,今天也是約好領雞的日子,為甚麼養雞場裡沒有雞呢?
悠也隨口道:“只有兩隻雞的話,養雞場就太大了吧?或許是單獨放在其他地方了?”
這時,光彥大喊:“你們快過來看!”
養雞場的牆壁上破了一個很大的洞口,光彥猜測雞可能是從這裡逃走了。
悠也忽然注意到,洞口前的草坪禿了一塊,不對,那是埋過土的痕跡。
不過他也沒多想,或許是牧場主看到這裡破了一個洞,打算處理的時候弄的吧,不過因為臨時有事放下了。
眾人順著養雞場找了一圈,雞沒有找到,卻發現了一個臨時的廁所。
元太大呼幸運,他在公交車上的時候就已經開始忍了,結果一路過來都沒有看到能上廁所的地方。
至於在林子裡解決,雖然也可以,但還有這麼多同伴在他也不好意思,還能再憋一下。
小林澄子不好意思的表示,自己也很想上廁所。
悠也感受了一下膀胱的尿意,提議道:“那大家輪流上一下廁所,然後再去找牧場主吧。”
“好主意!”這個提議得到了一致的贊同。
看樣子,有些人雖然沒開口,但也已經忍了一段時間了。
悠也叫上安室透走到一邊,然後問道:“安室先生,現在可以說說你來這裡的理由了吧?”
柯南偷偷摸摸的跟在後面打算偷聽。
安室透微微一笑:“啊咧,我之前說過要告訴你嗎?”
看著安室透臉上不懷好意的笑容,悠也忍不住垂起死魚眼。
這傢伙,還在為那天他和赤井秀一還有工藤夫婦埋伏了他這件事耿耿於懷嗎?
有點小心眼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