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偵探立馬走進房間觀察起屍體來。
西木是被刺中心臟身亡的,而最惹眼的,還是左右兩邊額頭上的兩個大包。
世良真純雙手抱胸,沉吟了片刻,看向門口的幾人:“你們幾個剛剛不是說要一起去吃飯嗎?”
井隼森也解釋道:“我們剛剛各自回房間準備,約好10分鐘後在西木的房間集合再一起出發。”
馬山夆人:“到時間後我們集合在房間門口的,但是怎麼按門鈴都沒有反應,於是叫服務生過來開啟門,就看到西木他死了···”
三個偵探沉默,短短十多分鐘的時間,西木就被殺害了,看樣子兇手是看準了時間動手的。
“滴答!”
工藤新一愣了下,側頭看向自己的肩膀。
悠也見狀問:“怎麼了?”
工藤新一道:“好像有甚麼東西滴到我身上了···”說話間,又是滴答一下子。
眾人下意識抬頭看去,瞬間露出了驚懼的表情——
只見在西木倒下的正上方,天花板上噴滿了一大灘鮮血,正朝著中央匯聚,又是一滴血水即將滴下。
除了那片血跡,還有一串沾著血跡的腳印一路延伸到了開啟的窗戶邊。
悠也表情嚴肅的說:“這看上去,簡直就像是血天井一樣!”
世良真純贊同的應了一聲,雙手抱胸走到床邊:“這一切看上去,就好像是兇手把被害人吊到天花板上殺害,然後在天花板上一步步走到窗戶邊,最後從15層的窗戶離開···”
她探頭出去看了一眼,外面是漆黑的夜晚:“就此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一樣。”
悠也挑了挑眉:“你的意思是···”
世良真純轉頭,一字一頓的說:“簡直就像是能夠用妖力隨意控制人體,長著一雙翅膀的妖怪所為。”
悠也嘴角微微一抽,工藤新一也露出了無語的表情,這傢伙,這麼喜歡在案發現場說這種恐怖故事嗎?
兩個偵探自然不會相信,但是有人信啊。
鞍知景子滿臉驚恐的說:“你是說,西木是被天狗殺死的?”
井隼森也呵斥道:“你胡說甚麼呢!”只是他臉上滿是恐懼的表情,顯然也被世良真純的話嚇到了。
鞍知景子咬著手指,害怕的說:“但是,能在空中飛翔,還有著神力的妖怪不就是天狗嗎?”
阿賀田力臉色難看的說:“那不過是傳說故事,現實世界怎麼可能會有天狗啊!”
馬山夆人:“天狗不過是虛構出來的妖怪,西木怎麼可能會是被那種東西殺害的?”
悠也摸出手帕,從西木懷裡撿起了一片葉子道:“不過兇手似乎就是想讓人覺得這起案件是天狗犯下的。”
他將葉子展示給眾人:“被害人的懷裡,放著一片天狗經常拿著的八角金盤的葉子。”
在葉子上面,還用大頭針彆著一張紙,是和西木拿出來的一樣的暗號紙。
“還有一張新的暗號紙。”
工藤新一神色一肅:“悠也,這莫非是?”
悠也微微點頭:“恐怕沒錯了,結合上星期西木收到的暗號紙,這恐怕並不是甚麼出慄留下的遺言,而是殺人預告!”
“殺,殺人預告?!”鞍知景子等人嚇了一跳。
井隼森也臉色難看無比:“喂喂,現在出現了新的暗號,這不就意味著又有人要被殺害了嗎?!”
世良真純 忽然開口問道:“我說,你們幾個是不是和那個想出暗號的出慄有甚麼恩怨啊?”
新的暗號紙上,同樣畫著代表著出慄的正方形標記。
幾人聽到這話,神色頓時變得不自然起來,有些心虛的別開眼神。
“怎麼會呢,沒有這樣的事情,對吧?”
“啊,嗯,是啊。”
支支吾吾,眼神躲閃的樣子,就差把有問題寫在臉上了。
這時,工藤新一開口道:“總而言之,兇手應該是對你們即將上映的電影,紅色的修羅天狗心懷不滿吧?”
他示意了一下房間地上掉落的紙,這些紙是都是電影的劇本。
悠也問道:“誰能解釋一下,劇本紙上貼著的這些便籤是甚麼用處嗎?”
幾乎每一張紙上都貼著便籤, 上面或多或少都寫了一些文字。
導演馬山夆人解釋道:“這是西木用的便籤,因為很容易貼和撕,所以他經常用來做記錄。”
“另外,這部電影還要改編成小說,西木就把劇本帶到酒店,利用空閒時間做修改。”
悠也微微點頭:“原來如此。”他剛剛大致掃了一下那些便籤,確實是關於劇本內容的一些修改。
鞍知景子面帶傷感的說:“西木說一定要在電影上映前完成小說的改編···”
其他幾人也是露出了難過的表情。
小說的改編還是小事,令他們難過的是,人忽然就這樣沒了。
這時,馬山夆人的手機響了起來,他道了聲歉,就走到外面去接聽電話了。
世良真純問道:“第一個到房間的人是誰?”
井隼森也道:“是我和阿賀田。”
阿賀田力點頭道:“是的,不過我們到的時候,按門鈴就已經沒反應了。”
悠也捏著下巴,分析道:“如果是這樣,就代表著兇手在這10分鐘之內,殺害了西木先生,並且在天花板上留下了這些血跡,然後離開了房間。”
工藤新一看了眼肩膀上滴到的血跡,贊同道:“沒錯,剛剛我們來這個房間的時候,還沒有這些血跡。”
當時眾人在房間裡討論了不短的時間,如果有血跡,肯定會有血水滴下來才對。
這時,悠也才想到了甚麼,看向門外的宮野志保:“澪,報過警了嗎?”
宮野志保還沒回答,馬山夆人恰好回來了,聞言道:“有的有的,剛剛幫我們開門的服務生已經去報警了,”指了指自己的手機,
“說是京都府警的叫做綾小路警部的警官會來負責這個案子。”
工藤新一:“豁,綾小路警部啊。”
剛剛才和綾小路合作過阿知波的案子,沒想到這麼快又見面了。
世良真純好奇的問:“工藤,你認識這個叫做綾小路的警部?”
工藤新一點頭,笑著說:“那個警部經常帶著一個花栗鼠,看起來有些怪怪的,不過你放心,是個很難乾的人。”
“花栗鼠?”世良真純有些懵,甚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