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案發現場這邊。
因為廁所裡沒有找到美工刀,所以佐藤美和子對三人進行了隨身物品的檢查。
首先是揹著竹刀袋的法村任司。
他因為明天也有比賽,所以打算上完廁所以後在這裡練習一下。
經過檢查,袋子裡並沒有甚麼特別的東西,就連竹刀也拆開進行了檢查。
倒是一瓶墨汁引起了服部平次的注意,法村任司連忙表示那是用來劃掉被淘汰的選手的名字用的。
接著是定森朱音,都是一些常見的隨身物品,其中有一盒巧克力,邊緣的幾塊融化了。
定森朱音解釋說,那是 因為放在上衣口袋裡才會化掉的。
橫手恆之的物品沒有甚麼,佐藤美和子檢查了一下他的手機。
發現前兩個月都拍了很多照片,然而這個月明明都快結束了,卻沒有幾張照片。
橫手恆之還沒來得及解釋,一個電話就打了進來。
佐藤美和子示意了一下就接通了電話。
打電話過來的是一個男人,聽到接電話是女的,八卦的猜測是不是橫手恆之曾經提過的,喜歡cutter的女孩。
“cutter?”聽到這個詞,佐藤美和子當即皺起了眉頭。
橫手恆之慌忙解釋,cutter是指翻船的意思,而且老人聽到的是cutter knife,和他沒有關係才對。
被這麼一問,老人忽然有些不確定起來,他遲疑的說,自己好像聽到的就是cutter。
“喂喂,你不要搞我啊!”橫手恆之慌了,這老人是想害他嗎?
佐藤美和子嘆了口氣,結果就是三人身上都沒有找到美工刀
死者的隨身物品裡也同樣沒有,倒是一盒胃藥引起了鑑識官的注意,因為屍體的嘴邊有殘留的胃藥,所以他猜測死者應該是剛吃下胃藥的時候被割喉殺害的。
“說起來,案發的時間裡你們有在廁所裡聽到奇怪的聲音嗎?”
三人回憶了一下,表示都聽到了外面有砰砰,疑似護具扔在地上的聲音,後來還有一些削東西的聲音。
佐藤美和子沉吟片刻,道:“總之,死者是有段位的裁判,這樣看來,有同樣段位的法村先生是最可疑的了。”
“怎麼這樣···”法村任司滿臉委屈,但他也知道這是最合理的猜測,說不出甚麼反駁的話。
“不,這也不一定。”
忽然,沖田總司有些悶悶的聲音響起。
眾人轉頭看去,震驚的發現他竟然穿上了那套護具。
“如果穿著這樣出現的話,肯定會誤以為是參賽高中生而放鬆警惕吧?”
悠也微微點頭,確實如此,不過···
服部平次直接吼了出來:“喂,你在做甚麼?這可是重要的證物啊!”
“別急啊,先聽我說啊,我發現一個地方很奇怪。”
悠也和柯南也走了過來:“哪裡奇怪了?”
沖田總司示意了一下自己身前:“你看,護襠邊緣沾有血跡,但是袴(ku四聲)卻沒有。”
然後又轉了個身:“我檢查一下,結果發現血跡竟然在屁股的位置,這不是很奇怪嗎?”
兩個半偵探低頭一看,確實如此。
“還有還有,”沖田總司走向屍體,“我發現自己見過這個人,他就是8進4那場比賽的裁判,當時被我打飛的那個人撞到了他,還流了不少鼻血呢。”
“鼻血?”
“我也想起來了!”這時,那個老人也忽然喊道,“我聽到的那個聲音,和你們一樣,說的也是關西話!”
“甚麼?”聽到老人的話,服部平次臉色驟然一變,他連忙詢問鑑識官,“死者夫人正在來的路上,她是不是來送替換的衣服的?”
鑑識官點了點頭:“是有這樣說過。”
柯南疑惑的 看向服部平次:“替換衣服怎麼了?”
服部平次一摸鼻子,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工藤,看來這次推理的我贏了。
他忍不住又看向悠也,卻發現後者正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心裡頓時咯噔一下,不會吧,難道他也知道了?
佐藤美和子看了眼時間,開口道:“距離比賽開始沒有多少時間了,沒辦法了,高木,你去把主辦方叫過來···”
“不必了,剩下的時間足夠破案了。”服部平次大聲道。
佐藤美和子驚訝的看過去:“甚麼,莫非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服部平次驕傲的抬起下巴:“沒錯。”
佐藤美和子習慣性的看了眼悠也,後者微微點了點頭,頓時鬆了口氣:“那麼,兇手是誰?”
沖田總司忽然喊道:“兇手的話,我也知道是誰了!”
“欸?”兩個半偵探驚訝的看向他。
沖田總司得意的扛起竹刀:“既然找不到美工刀的話,那兇手不就是那個老爺子嗎?”
???悠也三人滿頭問號。
服部平次感覺很是荒唐:“那個老爺爺眼睛都看不見,他要怎麼殺人?還有重要的兇器呢?”
沖田總司揮舞了下手裡的竹刀,侃侃而談:“自然是藏在他柺杖裡的刀了啊!”
“就像是座頭市一樣,靠氣息抓住時機,反手拔刀割斷了大叔的喉嚨。”
說著,他還激動的湊到老人面前:“怎麼樣老爺爺,我說對了吧?來,快說下那個臺詞——真是件討厭的差事,這樣就更有感覺了。”
一眾人眨著豆豆眼,一副懵逼的表情,悠也三個偵探更是一副地鐵老人看手機的嫌棄表情。
柯南嘴角瘋狂抽搐:“服部,那個傢伙是白痴嗎?”
悠也吐槽道:“他是不是熱血漫畫看多了?”
服部平次捂臉嘆息:“那傢伙就是這樣的,不用管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