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試探的說:“不是假名的話,會不會是英文字母?”
悠也覺得不太可能:“英文字母只有26,怎麼填滿46個格子呢?”
宮野志保有些失望:“說的也是。”
悠也思索起來,莫非不是假名,而是其他國家的文字?
但悠也想了好幾個常見國家的文字,都不符合現在的情景。
所以,應該還是使用假名破譯才對,或許是順序不對?
等等,順序?悠也忽然睜大眼睛,他拿出筆,飛快的重新繪製了一張表格,然後將46個假名重新按照某種順序填寫了一遍。
宮野志保疑惑的看著,忍不住問:“悠也,這個順序是不是不對啊?”
悠也微微一笑:“沒錯,是這樣的。”
宮野志保欲言又止,這和她知道的五十音圖完全不一樣啊?
悠也笑著說:“澪你是長大後回的霓虹,所以有些歷史你可能不知道。”
“其實現在學習假名的五十音圖並不是一開始就有的,在五十音圖發明之前,霓虹人記憶假名主要依靠一些歌曲,這些歌曲叫做手習歌。”
“其中最有名的手習歌,是伊呂波歌,同時也是五十音圖面世前不久創作出來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解密表正確的順序並不是五十音,而是伊呂波歌。”
宮野志保恍然大悟,她倒是沒有想到這麼久遠的歷史。
“那麼,我們重新來過吧。”悠也示意了一下。
宮野志保點點頭,拿起新的解密表,開始轉換悠也讀出的暗號,並且成功的得到了完整的句子——
東西已經分好了,快過來!
“這是?!”宮野志保瞪大了眼睛,“死在地下室裡的那個人,難道是?”
悠也點了點頭:“沒錯,他應該就是10年前搶劫金塊的四人之一,同時也是負責銷贓的那個人。”
宮野志保更加疑惑了:“但是,他怎麼會死在那裡呢?難道是分贓不均···”
“不,”悠也搖了搖頭,“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的死可能和我有點關係···”
宮野志保愣住了。
悠也將當初自己和柯南還有毛利蘭,被攔在舊倉庫外的事情講述了一番 。
“如果我沒猜錯,當時阻止我們的人,就是死掉的這個強盜。
他或許是臨時外出,回來的時候看見我們發現紙條以為我們發現了贓款,又感覺就這樣系在門把手上不安全,於是便將紙條隨身帶著,然後回到地下室檢查贓款是否還在。
至於他胸前抱著的石灰袋···應該是同夥一直沒來,擔心會有老師來取石灰髮現贓款,便想將石灰搬到倉庫裡面,沒想到意外摔死了。”
宮野志保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沒想到竟然會發生這麼多巧合,倒是那個強盜的死只能算是咎由自取,當初搶劫金塊的時候,可是把那戶人家的主人給殺死了。
悠也拿出手機準備給目暮警部打電話,忽然邊上的同學喊了一聲,說網上釋出了一則新聞,說帝丹小學舊倉庫的地下室裡發現了一具白骨,屍體旁還有寫著暗號的紙條。
恰好此時上課鈴聲響了起來,若狹留美走了進來準備上課。
悠也猶豫了下,退出了撥號介面,開始編輯簡訊。
或許是她的第一節課,若狹留美有些害羞的用書本擋住半張臉,不過她的目光時不時往悠也那邊瞄一眼。
直到她安排學生做習題,來回走動假裝看他們做題,實則是檢視悠也桌子上的表格,待看清上面的內容後,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看起來,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優秀。”
“高中生偵探,神谷悠也。”
···
另一邊,柯南的進度就要比悠也落後許多。
沒有原著裡若狹留美的暗中提醒,加上他比起悠也對漢字的敏感度沒那麼高,一直到悠也將資訊傳送出去,他才堪堪發現了七曜和偏旁的秘密。
費了不少力氣將暗號解開,同時放學鈴聲也響了起來。
柯南猶豫了下,拿出手機給悠也傳送了一條資訊,片刻後,他看著手機上的回覆,垂頭喪氣起來——又輸了。
柯南和三個小鬼頭收拾好書包,剛走出教學樓,就看到門口站了不少大人,似乎是來接孩子的。
柯南眼中閃過一抹疑惑——平時沒有那麼多家長的啊?莫非是···
想到這裡,柯南目光四下掃視,果然看到悠也朝著學校後方走去的背影。
他迅速追了上去
“悠也···哥哥,若狹老師也在?”
悠也回頭,看到表情有些鬱悶的柯南,笑了笑說:“學校採購的石灰已經到了,我們是來還石灰的。”
柯南恍然的點點頭,看了眼若狹留美,後者也是好奇的看著柯南。
柯南沒有想太多,順勢跟了上去,小聲的和悠也聊起解密的過程來。
若狹留美靜靜的跟在邊上,時不時向柯南投去驚奇的目光。
來到舊倉庫,門依然沒有上鎖,還被開啟了一條縫隙——悠也微微皺眉,他記得走的時候有把門關緊的。
若狹留美推開門,開啟手電筒往裡一照,頓時發出了驚訝的叫聲:“這裡怎麼亂成這樣了?”
悠也眯了眯眼睛,冷聲道:“如果我沒有猜錯,應該是10年前剩下的那三個強盜了,這樣看來,寫下暗號的那個人雖然死了,但暗號上所指的東西或許還在這裡。”
若狹留美立馬露出害怕的表情:“那,那我們趕緊報警吧!”
“來不及了,”悠也目光落在通往地下室的鐵門上,“說不定來找東西的人就在下面。”
悠也將石灰袋放在地上,靜步走了過去:“若狹老師,可以幫我把門開啟嗎?”
若狹留美害怕的捏著手:“萬一有人從裡面衝出來怎麼辦啊?”
悠也安慰道:“沒事的,這個通道只能同時允許一個人透過,就算三個人都在下面,我也有把握制服對方。”
柯南也是說:“若狹老師放心吧,悠也哥哥的空手道可是很厲害的,只要一拳或者一腳就可以把人打暈!”
若狹留美見兩人都這樣說,猶豫了好幾下終於同意了。
她慢騰騰的走過去,單膝跪在地上,伸手握住門把手,遲疑了下說:“那,那我開啟了?”
悠也無聲的點了點頭,捏了捏拳頭做好隨時出手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