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帶著三個小鬼頭準備送他們回家,但是半路他們喊肚子餓了,於是便帶著他們來到波羅咖啡廳吃點東西再走。
“澪姐姐,你是不是討厭那個大姐姐啊?”步美小心翼翼的問。
“嗯?為甚麼這麼說?”宮野志保有些疑惑的問。
光彥遲疑的說:“就是感覺,剛剛我們準備進去看望姐姐的時候,你阻止我們時的表情有些···”
“怎麼可能,”宮野志保笑了笑,想了想從口袋裡摸出一個白色的海豚放在桌子上。
“這是?”三個小鬼頭看著白海豚滿頭問號。
宮野志保道:“這是飛鏢店的店員給我的,說是多餘的送給那個姐姐的。”
“太好了,這樣的話姐姐也有海豚了!”步美高興的將海豚抓在手裡,“等她病好了,我們一起去送給她吧?”
“好主意!”元太和光彥連連附和。
這時,宮野志保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悠也打過來的。
“喂?”
“澪,孩子們送到家了嗎?”悠也問道。
“還沒,他們肚子餓了,我帶他們來波羅咖啡廳吃點東西。你甚麼時候回來?”
“我正在把那部手機送去修復的路上,可能要晚一點。對了,我記得孩子們說過,在摩天輪上的時候,那個姐姐發病時有說過甚麼話對吧?我想知道那些內容。”
宮野志保將話複述給小鬼頭們聽,然後乾脆的開啟了外放。
“啊,那個啊,我有記下來的!”光彥邀功似的拿出偵探手冊,念出了上面記錄的幾個名字。
“司陶特,阿誇威特,還有威士蓮。”
聽到這三個名字,宮野志保臉色驟變,下意識抓緊了手機,不過她馬上意識到不能在孩子們的面前露出異樣,連忙低下頭掩蓋了過去。
悠也和柯南同樣臉色大變。
悠也開口問道:“安室先生在咖啡廳嗎?快讓他接電話。”
“安室先生?”宮野志保抬起頭看了一圈咖啡廳,後之後覺得說,“說起來,我們來的時候好像沒有看到他呢。”
這時,正在櫃檯擦拭杯子的榎本梓道:“安室先生今天休息哦!今天早上忽然打電話過來說要請假,之後就沒再聯絡過。”
“之後我又打過好幾次他的電話,但是都沒有接通,我還有點擔心他。”
宮野志保心裡陡然升起不好的預感,她小聲的對話筒喊道:“悠也···”
“沒事的,”悠也盡力讓自己的聲音沒有波動,“孩子們吃完以後,你就送他們回家吧,然後好好待在家裡不要亂跑。”
“我知道了。”宮野志保聽話的點了點頭,末了又說道,“我給你的東西帶在身上了嗎?”
悠也摸了摸口袋裡的小瓶子,微微笑了笑:“帶著呢。”
“嗯,你小心點。”
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澪姐姐,是發生了甚麼事情嗎?”
三個小鬼頭擔憂的看著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笑了笑:“沒事,趕緊吃吧,時間已經不早了。”
“好的!”小鬼頭們聽話的點了點頭。
···
倫敦
一名金髮男子爬上巴士的二層,來到最後方的位置坐下,隨後按下耳邊的通訊器。
“我是司陶特,剛剛上了巴士。”
“你在原地待命。”
“收到。”
司陶特結束通話通訊,眼神不停的觀察著四周。
忽然,一聲輕微的biu聲劃破空氣,下一秒,司陶特胸口濺射出一朵血花。
他難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側著身子倒了下去,引起前排的乘客一陣陣驚恐的尖叫聲。
遠處,科恩緩緩道:“司陶特···我相信你···可惜。”
···
多倫多電視塔。
阿誇維特正帶著一群遊客走在塔頂的邊緣棧道上,一邊向他們介紹著電視塔和棧道的歷史。
就在這時,一名遊客大喊有一架黑色的直升機。
阿誇維特下意識回頭看去,臉色微微一變。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biu的一聲,胸口濺射出一朵血花,無力的身體緩緩倒下,又因為安全繩索的拉扯,在半空中一晃,一晃。
直升機裡,基安蒂嗤笑道:“死的真是難看啊,叛徒就是這樣的下場。”
···
柏林
一棟洋房後的小道上。
一個金髮的女子驚慌失措的逃跑著,後面如影隨形的跟著一個壯碩的身影。
“biubiubiu!”一連串的子彈射在女子腳邊,阻攔了她的腳步。
伏特加用裝了消音器的手槍指著女子的腦袋,冷笑著說:“喂喂,你還想跑到甚麼時候,我說過只給你1分鐘的,威士蓮。”
威士蓮回頭怒道:“我說過了我不是臥底!”
“這樣的話,讓我來看看你到底是哪一邊的。”一個冷漠的聲音伴隨著銀色長髮男子出現。
琴酒用看屍體一樣的眼神看著威士蓮。
威士蓮臉色頓時變得極度難看:“琴酒···”
“給你一個證明自己的機會,告訴我其他潛入組織的老鼠的名字。”琴酒冷笑著說。
威士蓮咬了咬牙,說:“我說了,我不是臥底!就算你威脅我也沒用。”
“威脅?”琴酒冷笑不已,“我會做這種幼稚的事情嗎?”
“5,4,···”他毫不留情的開始倒數。
威士蓮心臟瞬間漏跳一拍,她很清楚,按照琴酒的作風,一旦倒數到0,絕對是自己被射殺的時刻。
至於活下來···作為臥底,她知道身份暴露的時候,就是她死亡的時候。
但是,就算只有一線生機也要搏取一下。
趁著琴酒的倒數還沒有結束,威士蓮猛地朝著側邊跑去,準備跳進河裡逃生。
“!”琴酒不慌不忙的完成倒數,同時扣下手中的扳機。
“biu!”
夕陽照射下,一朵血花從威士蓮的頭部迸出。
“噗通!”失去生命氣息的屍體,就這樣落進了冰冷的河水之中。
琴酒冷冷的看了眼濺出的水花,收槍然後朝著來時的路走去,順便招呼了一下還在看屍體的伏特加。
“我們走,動作快點。”
“啊?要去哪?”伏特加有些懵逼的問自家大哥。
“回霓虹,還有兩個老鼠要處理。”
琴酒的臉上露出了極度殘忍的笑容,彷彿就要馬上手刃一直以來痛恨的目標一樣,憎惡中帶著一絲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