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如此,”悠也捶了下掌心,“犯人在和被害人爭執的過程中,眼鏡不小心掉了下來然後踩壞了。”
“鏡片這種東西,哪怕只是碎片,也可以透過度數和種類查到哪些人買過,再調查那人的不在場證明,就可以鎖定犯人了吧?”
說完這話,悠也目光深邃的看向水課宗府,其他人也紛紛將目光投了過來。
水課宗府感覺有些窒息,大聲朝著店老闆喊道:“老闆,那天我確實有戴著眼鏡吧?!”
店老闆想了想:“嗯,確實呢。”
“但是啊,”世良真純撐著下巴,“你那個時候不是戴著眼鏡盒嗎?”
水課宗府故作不解:“那又怎麼了?”
世良真純看向柯南問道:“柯南身上帶眼鏡盒了嗎?”
柯南連連搖頭:“我一直戴著眼鏡,根本用不到盒子,會帶著眼鏡盒的,應該是近視和遠視會分開使用人,要麼就是買了新眼鏡沒多久的人吧?”
“新配的眼鏡,因為度數比之前高了所以會不太習慣,有的人會出現頭暈、眼花的症狀。”
說完這話,柯南意有所指的看了眼水課宗府。
水課宗府臉色唰的變得極度難看。
這時,店老闆正好端了一盤春捲過來,看到水課宗府疑惑的問:“噫,你之前的新眼鏡怎麼沒戴?”
水課宗府感覺今天自己的心臟一跳一跳的有點承受不住了,他擠出一絲笑容:“什,甚麼新眼鏡?”
店老闆有些疑惑,但還是回道:“就是被殺害的那個小姐找你茬的那天啊,一副沒有邊框的眼鏡。”
水課宗府幹笑不已:“有,有嗎?”
這時,悠也捏著下巴說:“但是奇怪了,警方在案發現場並沒有發現眼鏡的碎片,三個嫌疑人身上也沒有搜身到···”
世良真純笑眯眯的說:“沒事啦,你要相信霓虹的警方,肯定能找到線索的。”
柯南也是連連點頭:“沒錯沒錯。”
宮野志保則是恰好去接店老闆端過來的拉麵。
眼看著眾人沒有注意自己,水課宗府假裝起身上廁所,朝著洗手間走去。
隨著洗手間的門關上,悠也幾人忽然停止了交談,同時看向那扇門。
洗手間裡,水課宗府慌張的開啟水箱的蓋子,將手伸進水裡不停的摸索起來,很快他的臉上就出現了恐慌的表情。
“沒有?怎麼會沒有,我明明放在裡面的···”
就在這時,洗手間的門忽然被敲響了。
水課宗府下意識喊道:“裡面有人!”
但是敲門聲依然沒有停下。
水課宗府怒道:“都說有人···”
“砰!”一聲巨響,洗手間的門直接被踹開了。
世良真純吐了口氣,放下隱約冒著白煙的腳,看了眼開啟的水箱,笑著問道:“大叔,你在找甚麼?”
水課宗府支支吾吾的說不出話。
這時,佐藤美和子從世良真純身後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個透明的證物袋:“如果你是想找這個眼鏡的碎片,就不用麻煩了,我們已經幫你找到了。”
她身後還跟著高木涉和其他幾名警察。
水課宗府看到袋子裡的碎片,臉色猛地一變,再看到 佐藤美和子,露出了驚懼的表情:“你,你是那天的···”
那天將三人帶到警視廳問話的,就是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水課宗府很清楚的記得這張臉。
佐藤美和子亮出證件:“警視廳搜查一課,強行犯三科的佐藤美和子。”
高木涉同樣亮出證件:“我是同屬的高木涉。”
佐藤美和子收好證件,繼續道:“你之所以把東西藏在水箱裡,是怕警方在排水口發現就麻煩了吧?”
悠也雙手抱胸:“鏡片在水裡不容易發現,鏡框和鼻託,在水箱裡也很容易被當成放水的零件。不過後兩樣的東西應該已經被你提前拿走了吧?倒是鏡片太零碎了,不太好取,所以你才暫時留下。”
佐藤美和子接道:“我們已經去眼鏡店調查過了,購買這副眼鏡的人就是你沒錯。”
水課宗府滿頭大汗,但是他還是嘴硬的喊道:“就算這樣又如何,這根本不能作為我殺害那個女人的證據吧?”
悠也眼睛一亮,晃著手指道:“證據的話當然有,如果···”
佐藤美和忽然大聲道:“你藏在醬油裡的耳環,我們也已經找到了!”
悠也不敢相信的看向佐藤美和子:???不是?
宮野志保掩著嘴,嗤嗤的笑了幾聲。
柯南也是一副幸災樂禍的表情,太好了,終於有人能打斷悠也說口頭禪,阻止他裝逼了。
世良真純則是疑惑的來回看看眾人,在看到悠也慾求不滿,被打斷了很爽的事情的表情時,想起他破案時的樣子,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佐藤美和子輕咳一聲,倒不是她真相打斷悠也,而是想盡快解決案子把犯人帶回去,畢竟因為這件事,自己的好友宮本由美可是被廳裡狠狠的批評了一頓。
佐藤美和子道:“你是在逃進這家店以後,偷偷的將耳環藏在醬油瓶裡的吧?從警局回來以後,你分不清當時的醬油瓶是哪一個,一個個去檢查難免會引起懷疑,所以你才會每天來這裡吃飯,而且點的都是一些需要用到醬油的餐點。”
“耳環上面附著的指紋,經過比對以後,確認和你的指紋完全一致!”
她說著,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紙展開:“就在剛才,逮捕令也已經送到了,好了,跟我們走一趟吧!”
佐藤美和子之所以現在才出現,就是為了等到正式的逮捕令,而在這之前,為了防止水課宗府挾持店員作為人質,悠也幾人才自告奮勇的過來拖住犯人。
本來佐藤美和子和高木涉是打算自己變裝的,但是悠也好說歹說,再加上考慮到悠也一個是空手道高手,一個截拳道的身手不凡,佐藤美和子才同意他們過來演戲。
不過出於偵探要推理破案的習慣,才特意在店裡進行了那番對話,就是為了讓水課宗府因為驚慌而自己露出馬腳。
而事情的經過,也和預料中的差不多。
被揭穿以後,水課宗府也沒有掙扎,老老實實的被帶走了。
在臨上車前,他嘴裡還喊著不是故意殺人,只是想嚇唬一下對方,沒想到那女人直接摔死了。
悠也看著警車遠去,撇了撇嘴:“真是的···澪,柯南,我們回去吧,世良同學···”
他轉頭一看,世良真純不知何時已經離開了。
宮野志保指著一個方向說:“世良的話,剛剛說有有事提前走了。”
店老闆手裡拿著一塊手帕走了出來,聽到宮野志保的話,欸了一聲:“她已經走了?又錯過把手帕還給她的機會了。”
“手帕?”幾人疑惑的看向店老闆。
店老闆想了想說:“你們和真理是同學吧?能幫我把這手帕交給她吧?”
“當然。”悠也點點頭接過手帕,隨口問道,“對了,老闆你為甚麼一直叫她真理啊?世良的名字,應該是真純吧?”
“啊這個啊,”店老闆指了指悠也手裡的手帕,道,“你看,手帕上面繡著的,不是真理的拼音嗎?”
“哦?”悠也挑了挑眉,開啟手帕一看,果然發現底部繡著幾個英文字母——
Mar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