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駒過隙,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
水課宗府推開拉麵店的門,發現今天竟然沒有客人,熟絡的和店老闆打了個招呼:“啊咧,今天沒有客人啊?”
大橋彩代笑著道:“剛剛有一批旅遊團的客人剛走沒多久啦。”
“嘿,這樣啊。”水課宗府哦了一聲,一邊隨意打量著店裡的佈局,一邊朝著自己這幾天一直坐的位置走去。
來到座位前,他先是觀察了一下桌子上的調料瓶,然後才坐了下來。
這時,拉麵店的門被開啟了,悠也,宮野志保,柯南還有世良真純一起走了進來。
“老闆,今天我也來啦!”
店老闆抬頭看了眼,笑著打招呼:“歡迎,今天也帶同學來了啊,真理醬。”
世良真純苦笑:“都說了我叫真純了,老闆你甚麼時候能記住啊。”
水課宗府一副做賊心虛的樣子看了眼悠也幾人,不過這裡經常有回頭客來,所以他也沒有多想,朝著老闆喊道:“老闆,可以點餐嗎?”
“當然。”
水課宗府點了煎餃、春捲、燒麥等小吃,最後又加了一小碗米飯。
店老闆笑著打趣道:“今天也不吃拉麵?不會是吃膩了吧。”
大橋彩代端了杯冰水放到他面前,笑著道:“明明之前每次來都要吃閻魔大王拉麵的。”
研磨大王拉麵就是這家美味的要死的拉麵店的招牌拉麵。
“不,其實也不是啦,就是想換換口味。”水課宗府尷尬的解釋。
“欸,這樣啊。”忽然,水課宗府身邊傳來一個小孩子的聲音。
他回頭一看發現柯南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邊上,再過去一次是世良真純、悠也還有宮野志保,幾人都在看著自己。
“怎,怎麼了?我點的東西有甚麼問題嗎?”水課宗府有些緊張的問。
柯南滿臉天真的說:“東西是沒問題啦,但是你為甚麼要坐在這個位置呢?”
水課宗府心臟猛地一跳,訕笑道:“怎麼了?”
柯南指著水課宗府面前,只剩下瓶底一些醬油的調料瓶說:“你看,醬油只剩這麼一點了,不是一下子就用完了?”
水課宗府還沒來得及想借口,柯南就自顧自的繼續說著:“你點的春捲甚麼的,都要淋醬油不是嗎?昨天你也淋了很多,還借了其他位置上的醬油來用。”
昨晚水課宗府在自己的餐點上淋了很多很多醬油,都要溢位裝食物的盤子了,柯南這個問題倒也問的不錯。
“還有啊,我們來之前,這家店明明沒有甚麼客人,為甚麼你要挑這個沒有醬油的位置坐呢?吶吶,為甚麼嘛?”
柯南一連串的問題,給水課宗府問懵逼了,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該怎麼解釋。
“那種事,就算他點了再多道需要用醬油的餐點,也不會在選位置的時候特意去注意醬油剩了多少吧?”柯南邊上的世良真純笑眯眯的說,“你選這個位置只是巧合吧?”
水課宗府噎了一下,連忙順著話接了下去:“沒,沒錯,是這樣的。”
世良真純繼續道:“又不會像棒冰那樣,吃完以後還能看到棒子上面中獎的字樣···對吧?”
世良真純說完,和柯南眯著眼笑了起來。
水課宗府好像沒聽懂世良真純話裡的隱含意義,只是滿臉無辜的坐在那邊。
“說起來,前幾天這裡發生了一起命案,你們聽說了麼?”悠也忽然開口道。
“欸?真的假的?”宮野志保故作驚訝的看向悠也,柯南和世良真純也裝作好奇的看向悠也。
悠也點點頭,裝模作樣的將那起命案講述了一遍,然後滿臉神秘的說:“聽說,那個犯人並沒有馬上逃離,而是在被害人家門口不停的揮舞大約兩米長的水管,那場景,看上去就好像在進行邪教儀式一樣。”
“你們說,是不是很詭異?”
“噫!”宮野志保做出害怕的表情,一把抱住悠也的胳膊,“不要說的那麼恐怖啊!”
世良真純見狀,眼前一亮,嘴裡喊道:“啊,我也好害怕!”然後一把抱向身邊的柯南。
柯南黑著腦門,單手撐著世良真純的下巴把人推開:“世良姐姐,你截拳道那麼厲害,就算犯人在你面前,也可以輕鬆制服他吧?”
世良真純欸了一聲,滿臉委屈的說:“人家也是女孩子嘛,會害怕也是當然的!”
柯南垂著半月眼,小聲吐槽:“害怕?我看你會興奮地衝上去才對吧?”
“嗯咳,”世良真純假裝咳嗽了一聲,“該不會,那根水管前端綁了甚麼東西吧?”
悠也故作驚訝的問:“你怎麼知道,沒錯,水管前端確實有膠帶的痕跡,說不定真的粘過甚麼。”
水課宗府全程斜眼看著幾人交談,後背不知不覺開始流起了汗水。
宮野志保好奇的問:“粘過甚麼啊?”
世良真純猜測道:“比如說透氣性比較好的紗布,再將粘了布的那段在上方揮舞,透過揮舞就可以將管子裡的空氣甩出去,這樣的話···”
悠也恍然大悟,拍了下掌心道:“就變成簡易的吸塵器了對吧?”
“水管和膠帶可以直接用被害人家裡的,但是···布的話,在陌生人家裡找起來也比較麻煩吧?就算用手帕、毛巾甚麼的,透氣性又沒有那麼好···”
這時,柯南用天真的語氣說:“會不會是口罩?戴口罩的時候,可以呼吸而且又不會讓灰塵透過。”
“有道理!”悠也很是贊同。
柯南忽然看向身邊的水課宗府:“說到口罩,大叔那天的隨身物品裡也有口罩吧?”
水課宗府心臟猛地一跳,連忙解釋:“那是,我那天有點點感冒。”
柯南拉長了尾音喔了一聲。
“用口罩和水管做成的簡易吸塵器?”宮野志保用手指點著下巴,“犯人為甚麼要在被害人家門口用簡易的吸塵器?他是要吸甚麼嗎?”
“明明那個時候,逃離現場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悠也撐著下巴,道:“按照經驗來說,犯人會這樣做,肯定是現場留下了會暴露他身份的東西,所以才不得不冒險留在現場處理。”
悠也故作深思:“所以到底是甚麼東西呢?”
世良真純捏著下巴,故作思索:“我聽昨天的女警說,犯人在跑路的時候,有咔嘰·咔嘰的聲音,也就說,犯人的一隻腳底卡到了甚麼東西,而且是堅硬的可以刺進鞋底的東西。”
聽著幾人不停的對話,水課宗府的心跳越來越快,快要從嗓子眼裡跳出來了。
“那東西該不會是眼鏡吧?”柯南忽然摘下了眼鏡,滿臉天真的說,“我曾經不小心踩壞過,結果玻璃碎片就卡在了鞋底。”
聽到柯南的話,水課宗府臉色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