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怪盜基德的見面機會很快就來了。
上一次,鈴木次郎吉原本打算是鈴木特快號上展出的紅寶石,因為貝爾摩德等人的行動,展出不但還沒開始就結束了,鈴木次郎吉也沒有見到怪盜基德。
雖然因為警方始終調查不到車廂爆炸的原因,展出被一再延後,但鈴木次郎吉好不容易再得到一塊可以引出怪盜基德的寶石,怎麼會就這樣放棄呢?
於是他決定再次舉辦一次公開展覽,而基德的預告函也在報道之後不久寄到了鈴木次郎吉的手中。
悠也等人也收到鈴木園子的邀請,來到了鈴木博物館。
懷疑世良真純傳信物件,悠也特意找藉口把世良真純也邀請了過來。
眾人來到博物館的時候,已經排起了長長的隊伍,鈴木園子不想排隊,便給伯伯發了資訊讓他出來接一下人。
在等待的時候,鈴木園子開始炫耀自己剛學會的魔術。
她拿出一罐被捏變形的可樂,展示了一下開啟的罐口,然後顛倒過來用力搖晃了一下:“看清楚了,這裡面可是一滴可樂都沒有了。”
“豁。”小夥伴們點點頭,表示看清楚了。
鈴木園子將可樂捧在手心,鄭重的說:“接下來,我要靠自己的念力將罐子恢復原狀!”
“哈啊啊啊啊啊!”鈴木園子開始發功,只聽得咔嚓一聲,可樂罐竟然真的恢復原樣了。
小夥伴們大為震驚。
鈴木園子得意的嘿嘿笑了起來,將罐口對著眾人,用拇指輕輕一擦,竟然連拉環也恢復了原樣!
“甚麼?!”毛利蘭驚訝的瞪大了眼睛,“不會吧?”
“不僅如此,”鈴木園子啪嗒一聲開啟拉環,裡面竟然噴出了一些可樂。
“好厲害!”毛利蘭從閨蜜手中接過可樂,宮野志保也湊了上去,從罐口往裡一看,竟然真的裝滿了可樂。
世良真純也忍不住讚歎道:“真有一套啊!”
毛利蘭好奇的問:“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鈴木園子雙手叉腰,得意的說:“這是秘密~我打算今晚在基德大人面前露上一手,讓他大吃一驚呢。”
“啊,”悠也忽然抬起手指著鈴木園子身後,“京極先生你怎麼來了?”
“啊?!”鈴木園子嚇了一跳,“阿真,我不是···”
她轉身一看,哪有甚麼京極真,只有幾個客人好奇的看著這邊,她這才想起,京極真正在為下週的一場空手道比賽進行修行呢,哪裡空來這裡?
眾人忍不住笑了起來。
鈴木園子額頭蹦出一個井字,怒視悠也:“悠也,你這傢伙!”
毛利蘭拉著鈴木園子,著急的問:“哎呀園子你快告訴我,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鈴木園子單手叉腰,哼了一聲:“不行!”
“沒甚麼大不了的吧。”柯南忽然冒了出來,他抓著鈴木園子的手,從她大拇指上摳下一塊黑色的貼紙。
“欸?”鈴木園子錯愕的低頭看去。
柯南道:“你們看,園子姐姐拇指上的黑色貼紙,還有,可樂上面應該有打過兩個小洞的痕跡吧?”
毛利蘭拿起罐頭一看,果然如此。
柯南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解起來:“這個魔術的原理是這樣的,園子姐姐先在可樂上面打了兩個洞,倒出一半可樂,然後用粘著劑封住兩個小洞。
之後只要在罐口貼上黑色貼紙,就可以讓別人以為可樂被開啟過···”
“原來如此,”世良真純也明白了過來,“只要她趁著讓我們確認裡面沒有可樂的機會,用力搖晃罐頭,裡面的可樂就會起泡併產生二氧化碳,氣體就會把罐身撐起恢復原狀。
等到罐身恢復,再用拇指把貼紙撕下來,就可以漂亮的把可樂罐看起來又復活了,對吧?”
說完,還朝著柯南眨了眨眼睛。
柯南乾笑一聲:“沒錯,之前在電視上面看到過這個手法 。”
兩人說的起勁,根本沒有注意到鈴木園子黝黑的臉龐。
她憤怒的指著柯南質問毛利蘭:“小蘭,為甚麼把這個自大的小鬼頭帶過來啊!”
“欸?”毛利蘭呆了一下,撓了撓臉頰,無奈的說,“但是爸爸不在家,我不放心柯南一個人啊。”
其實是悠也不知道和柯南說了甚麼,他非要跟著一起過來的。
“比起這個,我更好奇是世良竟然會對怪盜基德感興趣哎。”毛利蘭好奇的看著世良真純。
世良真純愣了下,笑著解釋道:“我並不是不感興趣,就像福爾摩斯里有莫里亞蒂教授,明智小五郎裡有怪人二十面相,所以說偵探身邊一定要有一個對手存在啊。”
“這樣啊。”毛利蘭懵懂的點了點頭。
宮野志保用胳膊捅了捅悠也:“你在笑甚麼?好惡心。”
悠也咳嗽了一聲,滿臉神秘的說:“沒甚麼,今晚或許有好戲看了。”
本來悠也是沒有想那麼多的,只是在他邀請世良真純一起來的時候,她可是二話不說就答應了,還說甚麼正愁去哪裡找怪盜基德,感謝悠也的邀請這樣的話。
這下更加肯定了,世良真純資訊裡的魔法師,很有可能就是怪盜基德。
只是世良真純對怪盜基德到底是哪種態度,還需要觀察一番才能知道。
悠也可不會真的以為,世良真純會喜歡上怪盜基德這種事情。
但是她和哥哥的資訊裡,又確實提到了魔法使。
這裡面可能和基德有關係,還是說···魔法使另有其人?
宮野志保疑惑的看看悠也,又疑惑的順著他的視線看看世良真純,頭頂叮的冒出一個問號——悠也又在打甚麼壞主意了?
上次才讓基德幫過大忙,現在就來坑他,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世良真純自然不知道悠也的邀請裡還有陷阱,她壓了壓頭頂上一直戴著的針織帽,詢問毛利蘭:“其實還有一件事,就是你在鈴木特快號上撿到這頂帽子的事情。”
毛利蘭疑惑:“我只是在走廊上撿到這頂帽子而已。”
當時她在房間裡甦醒,出來找柯南的時候,在走廊上偶然撿到了這頂帽子,後來世良真純看到了對這個帽子,說要找這個帽子的主人,拿著就走了。
世良真純著急的問:“那你當時有沒有看到那個人?穿著黑色衣服,戴著黑帽子,右臉頰有燒傷疤痕的男人?”
“額···沒有欸。”毛利蘭搖了搖頭。
“這樣嗎。”世良真純頓時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難道說她當時看到的人是一場夢?
那個到底是不是她的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