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經歷了銀行搶劫案?悠也疑惑的看向朱蒂。
朱蒂仔細回憶了下,但實在想不太起來,當時她的注意力全都在那個燒傷疤痕的赤井秀一身上,根本沒有太過注意其他人。
弁崎桐平咳嗽了幾聲,然後道:“這麼說的話,當時在你身邊,那個臉上有燒傷疤痕的男人,是你的男朋友嗎?”
朱蒂有些不高興的否認:“不是的,為甚麼這麼問?”
弁崎桐平連連擺手,解釋道:“沒,沒事,不是的話就算了,因為我兩三天前有看到過他,因為那疤痕,所以我印象比較深。”
“今天又在這裡看到你,只是他不在,所以有些好奇就來問一下而已。”
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甚麼?!”朱蒂臉色一變,下意識追上男子,一把抓住他的胳膊著急的問,“你在哪裡看到他的?”
弁崎桐平本能的掙扎了一下,期間他的手恰好蹭到了朱蒂捲起來的衣袖,不著痕跡的放了甚麼東西進去。
朱蒂沒有發現,然而卻被悠也看的一清二楚。
他心裡微微一笑:你果然來了。
不過他沒有出聲,表現的和朱蒂一樣,臉色有些緊張的看著弁崎桐平。
弁崎桐平有些錯愕:“欸?甚麼?”
“請回答我!”朱蒂催促了一聲。
就在這時,一個胖胖的女人嘴裡大喊著有小偷,飛快的跑了過來,一頭撞在了朱蒂的胸口,然後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悠也有些疑惑的看了眼那個胖女人,心裡感覺有些奇怪——這個體型,再加上剛剛的速度,怎麼反而被朱蒂這麼瘦的人撞倒在地上?
朱蒂見狀,連忙伸出手去扶她:“你沒事吧?”
女人大喊的行為引起了周圍不少人的注意,不過他們看到朱蒂去扶人了,也就沒再繼續關注這邊,繼續欣賞起眼前的櫻花來。
宮野志保幾人聽到動靜也跑了過來。
“沒事沒事,”胖女人尷尬的笑了笑,“剛剛是有人把手伸進我的包裡偷東西,把我嚇到了。”
弁崎桐平安慰道:“這種人多的地方就是容易發生這種事情,還是要小心點看好自己的東西。”
胖女人笑著道謝, 抬頭看向弁崎桐平,臉色猛地一變。
嗯?看到女人表情不太對,兩人露出了困惑的表情。
胖女人擠出一抹笑容:“說的是啊,小偷是真的很多,我以後要小心點才行了。”說完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悠也是眯起雙眼,總感覺這個女人有問題,怕不是她口中的小偷實際上是她自己吧?
這種賊喊捉賊的戲碼並不罕見,不過一個小偷而已,悠也也懶得管,他還在看著這邊,防止出甚麼意外。
朱蒂也覺得這個女人有些奇怪,但她現在更關心弁崎桐平的話。
宮野志保帶著幾個孩子來到了一處水池,在神社裡,這樣洗手的地方叫做御手洗,供參拜者洗、漱口的地方。
原本是這樣的沒錯,但是···元太在漱口的時候,竟然直接把水喝了下去。
步美吃驚的大喊:“元太,這不是用來喝的水啊!”
元太很是疑惑的問為甚麼。
大聰明光彥開始科普,教導元太正確的姿勢,那就是把水含在口中,不出聲的漱口,把水吐到左手上再倒到地上,最後再清洗一次左手。
元太聽得連連點頭。
弁崎桐平也順勢跟了過來。
朱蒂看了眼說話的幾個孩子,回頭問道:“你有回想起來了嗎,在哪裡見過那個人?”
弁崎桐平有些遲疑的說 :“這個,我昨天因為感冒睡了一整天,現在人還有些暈乎乎的,記憶也有些···”話還沒說完,就用力的咳嗽了幾聲。
朱蒂提醒道:“是不是在某個咖啡販賣機前見到的?”
悠也忍不住看了眼朱蒂,她該不會還留著赤井秀一沒有死的期待吧?明明剛剛都那樣告訴她了。
弁崎桐平有些意外:“那個人喜歡罐裝咖啡嗎?咳咳咳!”
悠也有些擔憂的瞥了他一眼,暗道這樣硬咳不會有事吧?
朱蒂神情有些恍惚起來,似乎是在回憶甚麼:“沒錯,他很喜歡喝罐裝咖啡,就連那些人襲擊醫院的時候都在喝,那個時候,還不小心沒拿穩,咖啡都掉在地上了。”
“額···”弁崎桐平愣了下,“是不是太累了?竟然連罐裝咖啡都拿不穩,不過你剛剛說的襲擊是···”
朱蒂回過神來,抓著腦袋搖了搖頭:“不是的,那個人和他不是同一個人!”
“?”弁崎桐平肉眼可見的露出懵逼的表情,好像在想這個外國女人在說些甚麼?
朱蒂嘆了口氣,把自己的一張名片交給弁崎桐平,叮囑他要是想起來了就聯絡自己。
弁崎桐平接過名片答應了下來,便告辭離開了。
三個小鬼頭在前面搖著祈福鈴,悠也幾人則在人群后方遠遠的看著。
柯南低聲詢問悠也:“你是覺得,那個男人口中的人,很有可能是入侵我家裡的那個人?”
工藤家被人入侵的事情雖然沒有調查清楚,但這麼重要的事情,悠也必須得告訴柯南。
家裡沒有丟失任何東西,所以應該不是闖空門的小偷,兩人懷疑是組織的人在調查甚麼。
只是他們在調查甚麼,為甚麼要去工藤家調查呢?
而這次之所以特意約朱蒂出來,也是想試探一下口風,看看組織那邊有沒有甚麼行動。
但是,朱蒂並沒有提供甚麼有用的情報。
有時候忍不住讓人懷疑,這段時間FBI到底在做些甚麼,該不會他們把藉口當真了,在這裡旅遊呢吧?
悠也摸著下巴,沉吟了片刻:“不好說,我們現在沒有任何情報,恐怕只有那個入侵者才知道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柯南嘆了口氣,家裡被人入侵實在是令他感覺有些不安。
還有,弁崎桐平口中所說的,兩三天前見到的那個傷疤赤井秀一,到底是怎麼回事?
在 列車上的時候,貝爾摩德明明已經肯定赤井秀一已經死亡,他們還要調查甚麼?
該不會是他們哪裡露出了破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