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在屋頂找到了苦兮兮包紮傷口的怪盜基德。
基德脫光了上衣,身上纏著一圈繃帶,身邊還放著一些醫療用品。
悠也雙手抱胸,靠著牆壁,嘲笑道:“怎麼被打的這麼慘啊?第一次看到你這副樣子。”
基德哼了一聲,很是不滿的說:“這種事情不值一提啦。不過真是過分啊,二話不說就開槍。”
悠也雙手插兜,朝著基德走去。
“警方已經認定你是殺死張瑞秋的兇手了,雖然我替你辯解,但顯然他們並不相信。”
“不,準確的說是他們不想相信我的話。”
基德趁勢反擊道:“你這個名偵探說話也有不管用的時候啊。”
悠也撇了撇嘴:“這很明顯是圈套,有人想要把殺人的罪名嫁禍給你。”
基德穿好衣服,一甩披風站了起來:“我明明不在那裡,觀眾卻以為我就在那裡,認為我是殺人兇手,簡直就像是魔術一樣。”
“魔術嗎?”悠也捏著下巴若有所思,他抬頭看著已經站在天台邊緣的基德,“你要去哪裡?話說柯南呢?”
基德準備一躍而下的動作忽然頓住了,頭也不回的說:“他啊,現在應該在調查甚麼吧?”
悠也垂起半月眼:“你說話的聲音有些心虛啊?你不會把他扔在哪裡忘記了吧?”
基德有些惱怒的說:“你好煩啊!怪盜的事你少管!”
說完一躍而下,緊接著螺旋槳的聲音響起,基德化作一隻白色的鳥飛向空中。
悠也看著基德消失在夜空,靠著天台的邊緣坐了下來,撐著下巴開始思索這兩天發生的案件,從陳雪琳被殺,一直到今天鈴木園子被撞人逃逸。
他總覺得,這裡面有甚麼解不開的聯絡在。
過了一會兒,宮野志保打電話過來問他在哪裡,知道地點後,很快也來到了天台。
她懷裡捧著一臺膝上型電腦,來到悠也身邊坐下,開啟電腦,列出了自己的調查結果。
“劉里昂,著名的犯罪心理學專家,被稱為新加坡的名偵探,協助警方逮捕了不少罪犯,兩年前退出警界,現正在經營一家安保公司。”
悠也撐著下巴,道:“這些我們早就知道了。”裡希在介紹自己老師的時候就已經告訴過他們了。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開啟一份檔案:“另外,我還查到,劉里昂曾經在幾年前提出過一份城市建設計劃,不過被否決了,否決的人就是以陳中翰為代表的實權派政治家。”
悠也問道:“否決的原因呢?”
宮野志保聳了聳肩膀:“這個就不清楚了,不過有傳言說是那些人覺得劉里昂太過年輕,所以沒有采納他的計劃。”
悠也不屑的撇了撇嘴:“政治家的通病嗎?”
“然後是這個裡希·拉馬納桑,新加坡預備警官,師從劉里昂學習犯罪心理學,是他最得意的學生,深受馬克艾丹警部的信任。”
“這次也是受到艾丹警部的邀請,以特殊支援專家的身份協助調查陳雪琳的被殺案。”
“他的父親是海洋學家,曾經發現過沉入海底的遺蹟,不過五年前在救一名落水遊客的時候,被忽然駛過的遊艇撞死了。”
“開遊艇的嫌疑人一開始否認自己的罪行,但是後來忽然又改口認罪,當時替他辯護的律師,就是前幾天被殺害的陳雪琳。”
“陳雪琳?”再次聽到這個名字,悠也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嗯,但實際上,當時在遊艇上的,還有劉里昂和中富禮次郎,而抓住逃跑的犯人的,就是劉里昂自己。”
“中富禮次郎?”悠也有些驚訝,“中富海運社長的獨子?”
“是的,當時中富禮次郎似乎被人懷疑偷竊東西,幫他洗清嫌疑的人就是劉里昂,之後兩人一起坐遊艇觀光,再後來就發生了遊艇撞人的事件。”
這個人怎麼忽然在五年前的案件裡出現了,而且還和裡希父親的死亡扯上關係,本來以為那天在魚尾獅公園見到只是巧合,莫非···
還有,抓住犯人的是劉里昂,負責辯護的是陳雪琳。
劉里昂出現的次數是不是太多了?
“有意思,看來有必要重頭開始審視這次的案件了。”
悠也挪動滑鼠,開啟了陳雪琳案件的情報。
很快他就從裡面發現了幾處不和諧的地方。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如果是這樣的話,那一切就都說得通了。”
“不過,那個人在這起案件裡又扮演了甚麼角色呢?”
“復仇者?還是尋找真相的人···”
···
病房裡。
京極真情緒低落的坐在床邊。
這時,門被開啟了,悠也走了進來。
他看了眼京極真,開口道:“怎麼了,還在為白天的事情自責?”
京極真悶聲道:“是我沒用,沒保護好園子。”
悠也淡淡一笑:“沒事的,園子不會怪你的,這樣的事情她其實遇到不少了。”
京極真驚訝的看向悠也:“甚麼意思?”
悠也聳了聳肩膀:“這不是很明顯嗎?園子雖然有些沒心沒肺,腦子有時候也笨笨的,但她可是鈴木財團的千金小姐,被人盯上不是很常見的事情嗎?”
京極真瞪大了眼睛:“老師的意思是,白天那些人想要綁架園子?”
悠也搖了搖頭:“這個我就不清楚了,我只是想告訴你,園子不會因為這些事怪你的。實際上你確實保護了她,不過是園子打算去找警察求助的時候,被搶劫了警車的犯人襲擊了而已。”
“畢竟誰能想到,有人會搶劫警車呢?”
京極真有些被說動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道:“老師,我有一個問題想要請教。”
“甚麼問題?”悠也疑惑的問。
京極真將白天劉里昂問他的問題重複了一遍,他看著自己的拳頭,用力捏緊:“我一直都沒有考慮過,為甚麼要變得強大,而且我的拳頭,似乎確實給身邊的人帶來了不幸。”
悠也有些無語,剛剛才開導過你,怎麼又跑進死衚衕裡了?
他走過去拍了拍京極真的肩膀,道:“變強需要理由嗎?”
京極真反問:“不需要嗎?”
悠也再次反問:“需要嗎?京極先生,那麼你還記得,自己的武道是甚麼嗎?”
“自己的···武道?”京極真瞪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