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走廊裡就傳來陣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驚恐的尖叫聲。
一個又一個乘客,從7號車廂和6號車廂朝著前部跑去,其中還夾雜著幾個熟悉的聲音。
“園子,小心點!”
“啊!真是的,為甚麼列車上會著火啊!”
“園子,你看到悠也和澪醬了嗎?還有世良。”
“沒有啊!世良不是和柯南那小鬼頭在大叔那邊嗎?沒事的,有悠也和叔叔在,不會有事的。”
“那好吧···”
很快,兩節車廂裡的人就全部走乾淨了。
咔噠,6號車廂E室的門被開啟了,宮野志保探出腦袋朝外張望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以後,出門朝著車廂尾部走去。
“你要去哪裡,雪莉。”
宮野志保身體猛地僵住,然後迅速回頭。
只見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瘦削身影慢慢朝她走來。
“你···”宮野志保下意識後退了一步,一隻手扶著欄杆,另一隻手緊張的捏緊放在胸前。
“我們又見面了,雪莉!”
那人抬手撕下臉上的偽裝,露出了一張足夠美豔的面容,朝著宮野志保露出一抹冷酷的笑容。
“貝爾摩德···”宮野志保瞪大了眼睛,呆呆的看著眼前的女人,心臟劇烈跳動。
果然是她!她果然也登上了這趟列車!
宮野志保一隻手趕緊抓住褲腿,避免顫抖的手讓自己看起來太過軟弱,另一隻手則死死的抓著欄杆,防止因為腳軟而癱倒在地上。
然而貝爾摩德早已將這一幕收入眼底,臉上的笑容愈發殘忍:“怎麼,你還要戴著那副偽裝和我說話嗎?”
宮野志保沉默了片刻,也如同貝爾摩德一樣的動作,撕下了臉上的偽裝,露出了一張因為多日不見陽光而稍顯蒼白的臉。
看到這張臉,貝爾摩德嘴角的笑意更加強烈了,她緩緩抬起槍,指著宮野志保的額頭。
面對著黑洞洞的槍口,宮野志保反而平靜了下來,如果被這子彈射中腦部,想來不會有太大的痛苦就會死去吧?
就在這時,貝爾摩德身後忽然響起一個熟悉的聲音。
“澪醬,悠也,世良,你們在哪裡?”毛利蘭小跑著朝這邊的車廂而來。
宮野志保臉色微微一變,貝爾摩德朝身後看了一眼,腳步聲已經非常靠近,她只能閃身躲進旁邊的車室裡。
毛利蘭一路跑來,忽然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頓時露出了欣喜的表情:“澪醬!”然後朝著她走去。
“小蘭,別過來!”宮野志保著急的大喊。
毛利蘭愣了下,這才發現不對勁的地方——澪醬,她為甚麼把臉上的偽裝撕掉了?
驚覺到事情不對勁,毛利蘭下意識的想要轉身,卻已經來不及了。
伴隨著一道呼嘯聲,毛利蘭忽然後脖頸一疼,下一秒就墜入了黑暗之中。
貝爾摩德伸手扶住倒下的毛利蘭,讓她靠著牆壁用一個舒服的姿勢坐好,然後抬槍指著宮野志保:“好了,現在不會有人再來打擾了,就讓我們好好做個了斷吧,雪莉。”
宮野志保看了眼地上的毛利蘭,開口道:“她是無關人員,你別傷害她。”
貝爾摩德冷笑:“是嗎?她不是你的朋友···之一嗎?”
宮野志保咬了咬牙,知道騙不過貝爾摩德,而且聽她話裡的意思,貝爾摩德也不打算放過其他人?
她直勾勾的看著貝爾摩德的雙眼,迅速開口:“我可以隨你處置,但是請你不要對我身邊的人動手,他們並不知道我的身份,只是一群普通人而已···”
“呵呵,哈哈哈!”貝爾摩德笑了起來,臉上滿是輕蔑的笑容,“你有甚麼資格和我討價還價?”
“當然有!”面對組織的人,宮野志保罕見的硬氣了起來,“當初將我從研究室救走的人···”
貝爾摩德直接打斷了宮野志保的話:“是赤井秀一,我們早就知道了,可惜的是,那個男人已經死了。”
宮野志保臉色周邊,有些不甘心的捏緊拳頭,就好像手中唯一的籌碼已經沒有了一樣絕望。
貝爾摩德見狀,本就已經確定的猜測現在更加沒有懷疑了——那個男人果然已經死了!
見宮野志保沉默不語,貝爾摩德僅剩的耐心也消耗殆盡了,她手指用力扣緊扳機,冷冷的說:“再見了雪莉,去地獄和你的父母再見吧!”
“等等!”宮野志保大聲喊出了一個名字,“工藤新一!”
貝爾摩德臉色微微一變,手指下意識的鬆開了一些:“甚麼意思?”
宮野志保嘴角勉強擠出一抹笑容:“你就不好奇嗎?原本應該死去的工藤新一,為甚麼會出現在群馬縣的東明山裡?”
貝爾摩德沉默不語,好似被宮野志保的話打動了。
宮野志保見狀繼續道:“所有吃下APTX4869的人都死去了,為甚麼唯獨他一個人活了下來?你不想知道嗎?”
看到貝爾摩德些許動容的模樣,原本只是試探一下的宮野志保的語氣變得堅定起來:“如果你答應我的請求,我就把APTX4869的秘密告訴你,那個藥真正的用途。”
貝爾摩德沉默不語,她自然是知道其中秘密的,但是波本和琴酒不知道啊!
貝爾摩德曾經懷疑影片裡的工藤新一是別人假扮的,但一個是沒有理由,另一個,就是工藤新一臉上那被高溫燙的通紅的臉——沒有任何易容能夠在那種情況下,還能完好無損的留在臉上。
所以,影片的人絕對是工藤新一本人沒錯!
看到這個影片的時候,波本大膽的猜測,既然工藤新一活下來了,那麼之前吃下APTX4869的其他人,是不是也有人活下來?
如果真是這樣,那麼毫無疑問,組織的秘密或許早就在不知不覺中暴露了,而他們卻還毫無察覺。
這對於一向奉行保密準則的組織來說,是無法忍受的事情。
而在伏特加提醒下想起工藤新一是誰的琴酒,更是憤怒無比,質問貝爾摩德是不是背叛了組織——
滿月時,貝爾摩德可是擅自呼叫人員抓捕雪莉,結果行動失敗自己弄了一身傷不說,還損失了一名代號成員,卡爾瓦多斯。
再加上行刺候選議員時,和基爾交換身份行動,結果被FBI埋伏導致基爾被抓,雖然事後人救了回來,還順利殺死了赤井秀一,但懷疑的種子已經在琴酒心裡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