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號車廂。
幾人雖然知道了那幾個乘客隱藏的身份,但是對於找出兇手似乎沒有太大的幫助。
柯南已經鎖定了兇手的身份,但兇手進出B號車室的方法,以及設定密室的手法還沒有頭緒。
這樣的話,就要想辦法進到他的房間裡,看看有沒有甚麼線索了。
但是直接去找他難免會被懷疑,於是柯南想到了一個辦法。
“對了,在室喬先生換房間之前,我們在7號車廂的B室裡看到了扮演開槍逃跑的犯人的人。”
“我猜那個人就是殺害室喬先生的兇手本人,雖然沒有看到兇手的長相,但是我記得他跑步的背影。”
“要是能看一看那幾個客人跑步的背影,說不定就可以確認到底誰是兇手了。”
對於柯南的提議,毛利小五郎下意識就想拒絕。
倒是世良真純微笑著贊同了:“聽上去很有道理,就算柯南沒有認出來,我還可以把影片給其他幾個孩子還有神谷同學看。”
“而且我想只是拍一下跑步的背影,他們應該也會同意的吧?”
連世良真純都這麼說了,毛利小五郎也只能同意了。
面對毛利小五郎的再次請求,幾名乘客雖然有些不耐,但也只能同意。
畢竟這可能是關係到能不能找到兇手的關鍵線索之一,他們也想早點找到兇手。
於是,走廊上很快就空了出來。
A室的能登泰策,C室的安東諭,D室的住友晝花以及E室的出波,他們要從B室的門口出發,然後跑進走廊的拐角。
世良真純擔任攝影師,用手機拍攝他們奔跑的背影。
趁著其他人注意力不在自己身上的時候,柯南偷偷的溜進了C號車室。
他在房間裡掃視了一番,這裡沒有多餘的東西,只有一個巨大的矩形包裹,像一塊黑板一樣橫放在沙發座椅上。
“這是,那幅贗品畫作?”柯南略一思索就走了過去,伸手開啟了包裹,露出了一幅金色畫框的畫作。
回想著在站臺上時安東諭說過的話——一幅贗品的畫作,卻用了純金的畫框,柯南感覺到些許違和感。
他伸手摸了摸,臉色一變,隨即用手指用力按了下畫作中央的部分——手感很奇怪,有夾層,裡面硬硬夾著甚麼東西!
摸索了下畫作的邊緣,發現只是簡單的用圖釘固定了一下,可以輕鬆的拿下來。
柯南慢慢解開畫布,露出了畫作裡隱藏的東西,竟然是鏡子!一共有三塊,重疊著藏在了畫作的夾層裡。
看著這三塊鏡子,柯南目光落在了門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露出了看穿真相的笑容。
“原來如此,我明白了。”
將畫作重新放好,柯南小心的開啟門,從門縫裡朝外看去。
這時已經輪到最後E室的出波茉莉跑步了,她很快跑完了路程,世良真純也順利的拍下了她的背影。
恰好此時,列車再次駛入了一段隧道。
柯南見狀,連忙趁著走廊剛昏暗下來,其他人視線還沒適應的時候,從房間裡鑽了出來,然後裝作一直都在樣子,淡定的站在世良真純的身後。
世良真純嘴角勾起了一下,又馬上收斂,轉身將手機遞到柯南面前:“柯南快來看看,你覺得他們中哪個人和那個犯人比較像?”
“額···”柯南接過手機,裝模作樣的看了起來,半晌後,他放下手機,有些茫然的搖了搖頭,“不好意思,我看不出來。”
毛利小五郎額頭蹦出一個井字——我們費了那麼大力氣,你現在告訴我看不出來?
眼看著鐵拳就要降臨在頭頂,柯南連忙往世良真純身後躲去,探出腦袋喊道:“要是給悠也哥哥看的話,他肯定能認出來的!”
世良真純裝出恍然樣子,不著痕跡的向前一步,恰好擋住了毛利小五郎:“有道理,我這就去把影片給神谷同學看看!”
說著就朝6號車廂跑去。
被擋了一下的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也不好意思特意再走過去揍柯南,只好雙手抱胸等待世良真純回來。
而柯南則將目光落向了B號車室。
···
世良真純步伐平穩的走著,一邊走一邊思索著案情。
在經過7號車廂的C室後,房門忽然開啟了一條縫,露出了安室透半張臉。
他拿出兩部手機,分別傳送了一條資訊出去,然後無聲無息的關上了門。
6號車廂的首部,一陣沉悶的腳步聲傳來。
一個戴著針織帽的男子雙手插兜,微微低著頭,慢慢的朝著車廂尾部走去,在他經過E號車室的時候,隔壁的洗手間忽然開啟了。
悠也捧著保溫杯從裡面走了出來,一轉眼就看到男子,兩人對視一眼——下一秒又彷彿陌生人一般錯開了視線,徑直朝著D號車室走去。
就在兩人擦肩而過的時候,悠也嘴巴一張一合,忽然說了幾句話。
針織帽男子猛地站在原地,表情微微一變,下意識回頭看向悠也。
但悠也只留給他一個後腦勺,就彷彿剛剛他沒有說過話一樣,直接開啟D室的門走了進去。
針織帽男子死死的盯著關上的門。
“你是甚麼人?!”
忽然,一個質問的聲音響起。
針織帽男子轉頭一看,世良真純表情陰沉的看著自己。
針織帽男子沒有回答,低下頭用帽簷遮住臉,邁起腳步準備繼續往前。
世良真純見狀頓時怒了,上前擋在男子面前,怒叱道:“我在問你,你到底是誰?!”
“哼,”針織帽男子輕笑了一聲,抬起下巴,露出了一張被燒傷的臉,緊接著是一道充滿磁性的聲音,“你還是和以前一樣啊,真純。”
“欸?”世良真純呆住了,臉上的表情帶著三分震驚、三分疑惑、三分迷茫以及一分的驚喜。
她愣愣的開口:“秀哥···”
“嗚嗚嗚~”
伴隨著一道光芒襲來,列車駛出了隧道。
世良真純眯了眯眼睛,待適應了突然而來的光芒後,她再次看向眼前之人。
抬起的帽簷下,那張臉雖然有著顯眼的燒傷痕跡,但世良真純看的很清楚,那就是自己多年不見的哥哥——赤井秀一!
“秀哥,你真的是秀哥嗎?”世良真純呆呆的問。
赤井秀一沒有回答,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世良真純上前抓住赤井秀一的衣服,著急的問:“為甚麼,秀哥你不是已經死了嗎?為甚麼會出現在這裡?”
赤井秀一緩緩開口:“我出現在這裡,當然是為了···”
“滋啦”一聲,一道電光閃過,世良真純身子一軟倒了下去,赤井秀一伸出手將她抱在懷裡。
看著昏迷過去的世良真純,赤井秀一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容:“···聽你說出這句話。”
赤井秀一掏出手機,編輯了一條資訊傳送了出去——障礙已經排除,接下來按計劃行事。
D號車室內。
毛利蘭有些疑惑的看向門口:“咦,我剛剛是不是聽到了世良的聲音?”
悠也裝模作樣的側耳傾聽了一陣,朝著毛利蘭眨眨眼睛:“沒有啊,是不是你聽錯了?”
毛利蘭愣了下,恍然的點了點頭:“那可能是我聽錯了吧。”
“澪去哪裡了?”悠也環顧車室,發現裡面少了一個人。
毛利蘭疑惑的說:“澪醬說是去洗手間了,你沒看到她嗎?”
悠也抓了抓腦袋,說:“那可能是正好錯開了吧?我回去找她。”說完又拉開門出去了。
鈴木園子看著門口,有些狐疑的說:“怎麼感覺怪怪的?”
毛利蘭連忙道:“沒有,是你的錯覺啦!我們繼續玩遊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