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扶著宮野志保,朝著6號車廂走去。
而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要去餐車找毛利小五郎,所以暫時順路。
宮野志保雙眼緊緊的盯著前方車廂交接的位置——剛剛那個人從這個方向走了,要去6號車廂,不可避免的要和他的路線重合。
要是他在走廊的拐角處埋伏···
想到這裡,宮野志保死死的拉住悠也的衣服不想讓他過去。
毛利蘭和鈴木園子走在前面,沒有看到停下的兩人,就這樣繼續往前走著。
宮野志保死死的看著這一幕,張了張嘴卻甚麼話都說不出來。
悠也疑惑的低頭看著懷裡的人,低頭在她耳邊柔聲道:“不要害怕,一切都有我在。”
灼熱的氣息吐在耳朵上,宮野志保的耳朵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悠也的話看似只是普通的安慰,但是宮野志保卻感覺到心裡充滿了力量。
她總算恢復了說話的力氣,抓著悠也的衣服,小聲說:“我剛剛看到···”
“噓!”悠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伸出一根手指蹭了蹭她的臉頰,輕聲道,“我說了,一切有我。”
宮野志保愣了下,好似明白了甚麼,點點頭,低垂下腦袋不再言語。
兩人繼續往前。
來到走廊的拐角處,剛要走進6號車廂的時候,前面忽然傳來了毛利蘭的聲音。
“啊咧,你也搭上這趟列車了啊,安室先生?”
安室透穿著一身黑色的便服,笑著道:“是啊,我運氣好不錯,剛好拿到了車票。對了,我剛剛在餐車那邊遇到毛利老師了。”
“我聽說剛剛發生了事件?”
毛利蘭點點頭,小聲的將房間裡的殺人事件講述了一下,然後道:“現在世良和柯南還在現場,我正準備去找爸爸呢。”
安室透疑惑的問:“悠也君呢?他沒有來嗎?”
毛利蘭道:“奇怪了,他們兩人怎麼沒跟上來?澪醬身體有些不舒服,悠也正要送她回房間休息呢。”
她回頭看了一眼,露出了困惑的表情:“奇怪了,他們兩個人怎麼沒跟上來?”
安室透看了眼車廂,走廊裡除了她們三個人以外沒有其他人在了。
“或許是中途去洗手間了吧。這樣的話,我們先去找毛利老師,儘快把事情告訴他吧。”安室透滿臉嚴肅的說。
毛利蘭點了點頭,於是三人一同朝著餐車出發。
在離開前,安室透忽然回頭望了一眼,又馬上快步跟了上去。
片刻後,悠也扶著宮野志保走了過來,然後進了D號車室。
兩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是,在他們經過的時候,E號車室的門悄悄的開啟了一條門縫,一雙眼睛一閃而過,門又被關上了。
緊接著,車室裡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看來,這次連老天都站在我們身邊呢。”
只是房間裡並沒有人回應他,只有指甲磕碰到手機螢幕發出的聲音。
一下一下,咔噠咔噠···
另一邊,世良真純和柯南已經將現場勘查完畢,並且確定了這是一起他殺。
手槍確實放在死者手裡沒錯,太陽穴也是自殺者常用的開槍位置,但屍體太陽穴的位置沒有燒焦痕跡,說明槍口並不是抵住面板射擊的。
而這把手槍加裝了消音槍管,槍身比較長,如果將槍管刻意遠離面板,持槍的姿勢會比較費力,對於一名自殺者來說沒有必要多此一舉。
除此之外,屍體對面的沙發上面還有一個彈孔,明顯是為了讓屍體的袖口也沾上硝煙,才特意開槍製造的。
兇手身上的衣服應該也會有硝煙反應,但那件衣服恐怕已經透過車室的窗戶扔到外面去了,想要透過硝煙反應鎖定兇手是行不通的了。
另外,房間的防盜鎖處於掛上的狀態,行駛的列車中也不可能透過車窗逃出去,所以房間毫無疑問是一間密室。
只是兇手是如何將房間佈置成密室的呢?
柯南捏著下巴思索,一時想不通其中的手法。
這時,一顆腦袋湊了上來。
“柯南,你怎麼看?”
柯南轉頭一看,世良真純正笑眯眯的看著自己,兩眼之中散發著期待的光芒。
柯南被看的有些不自在,縮了縮脖子問:“世良姐姐···甚麼怎麼看?”
“就是案件啊,你怎麼看?”世良真純重複了一下剛剛的問題。
“我···”柯南支吾了一下,忽然露出一個充滿童真的笑容,“我當然是用眼睛看啦!”
“欸?”世良真純垂起死魚眼,一臉不滿的模樣,眼底深處忽然閃過一絲失落。
柯南呵呵乾笑著,心裡暗暗疑惑:悠也和大叔怎麼還不過來啊!他們不在自己去哪裡找嘴替?
房間裡沒有甚麼好調查的了,兩人離開準備從列車員那裡詢問一些其他線索,卻得到了一個驚人的訊息。
“你說甚麼,列車直到終點站名古屋之前都不會停車?!不是說再最近的站臺停車的嗎!”
世良真純大聲的質問列車員。
列車員被她的氣勢逼得連連後退,擺著雙手解釋:“那是因為,這輛列車的主人,鈴木次郎吉顧問聽說案件的事情後,斥責的說‘那個在老夫的列車上可惡又沒有規矩的殺人兇手,老夫要親眼看著他被繩之以法!’這樣的,已經在名古屋等著了···”
柯南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意料之外又在意料之中——剛剛的那番話,確實是那個老爺子會說出來的。
就在這時,走廊一側的轉角處傳來某個男人自信的聲音。
“你們完全不需要擔心……”
“我名偵探毛利波爾郎絕對會華麗地揭發這起鈴木號特快列車殺人事件的真相!”
毛利小五郎雖遲但到,他邁著自信的步伐從車廂另一頭走了過來,用充滿正義感的口吻做著開場白。
列車員一聽,激動的喊道:“太好了!那就萬事拜託您了!”
聽到誇獎,毛利小五郎頓時得意忘形地大笑出聲,露出毒液同款伸舌頭表情。
見狀,柯南、世良真純十分默契地垂起了死魚眼。
爽快的大笑了一陣,毛利小五郎開始向列車員瞭解案發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