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9章 世良真純的媽媽?
悠也和宮野志保回到帳篷的時候,只剩下他們兩人了。孩子們也被送去醫院檢查身體了,完事後還要去警局錄口供,之後也會由群馬縣警方送回家,不需要悠也操心。
世良真純也走了,說自己臨時有事要先回東京。
原本熱熱鬧鬧的露營,一下子就冷清下來,他們還不能丟下柯南一個人在這裡。
柯南變回工藤新一也不能露面,這個營地裡還有其他人,保不準就有認識他的人在,要是傳出去的話就麻煩了。
簡單的吃了點東西,悠也和宮野志保肩靠著肩坐在篝火前休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火焰跳動,聽著木柴時不時響起噼裡啪啦的爆炸聲。
兩人隨意的聊著閒話消磨時間,等到月上三竿的時候,才忍不住睏意鑽進帳篷裡睡覺了。
···
深夜。
毛利蘭被一陣尿意憋醒,她起身準備去洗手間,忽然聽到一陣奇怪的動靜。
“事務所裡有聲音,難道是小偷?”毛利蘭有些緊張的捏緊拳頭,小心翼翼的開啟門,輕手輕腳的下樓,然後湊到事務所的門上聽了一陣。
裡面沒有任何動靜。
“是錯覺嗎?”毛利蘭拍了拍腦袋,覺得可能是自己睡糊塗了,轉身回了樓上。
隨著門鎖上的聲音,事務所裡亮起一縷淡淡的光芒。
毛利小五郎剛置辦沒多久的新電腦忽然亮了起來,黑暗中一隻手摸向滑鼠,緊接著郵箱被開啟了。
“已經發過來了···”一個有些低沉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聽上去是男人的聲音。
電腦螢幕淡淡的熒光下,照露出一張小麥色的臉。
安室透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要半夜偷偷過來檢視毛利小五郎的郵件,只不過是一些露營拍攝的照片罷了。
但是當他看到郵件裡的影片以後,不由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他怎麼會出現在那裡?”安室透盯著螢幕,影片裡的工藤新一雖然戴著兜帽,但安室透還是一眼就認出了這個人,畢竟這個高中生偵探本就很有名,他在調查悠也資料的時候自然也會順帶著瞭解一下這個發小——
是個富有正義感、推理能力不輸悠也的年輕人。
只是最近一直杳無音信,只有偶爾從毛利蘭嘴裡聽到隻言片語,知道他還活著,並不像外界的傳言以及雪莉的名單上那樣死亡了。
不知道他未來有沒有進入警界的想法?
畫面的背景是一棟熊熊燃燒的木屋,安室透猜測應該是發生了甚麼意外。
安室透繼續慢慢拖動著影片,忽然,他按下了暫停鍵,將畫面中的一處放大——
那是一枚黃銅色的戒指,安室透認出那是神秘列車,也就是鈴木特快號的車票。
“有意思。”安室透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這個年輕人到底和組織有甚麼關係,為甚麼會出現在雪莉的APTX4869的用藥人名單上面。
明明這個人還活著,為甚麼名單上面顯示的卻是死亡,而且有修改過的痕跡。
她不知道,還是有意修改的?
貝爾摩德又知不知道這件事情?畢竟她可是對雪莉非常在意的,名單的修改肯定瞞不過她的眼睛,組織的資料庫裡可是能查到記錄的。
工藤新一的消失和組織肯定有脫不開的關係,那麼作為發小又同為名偵探的悠也,又知不知道工藤新一的下落?
直覺告訴安室透,工藤新一的忽然出現不是巧合,很有可能是在那裡調查組織的情報,只是恰好遇到了火災然後救出了那幾個孩子。
他拿出手機,傳送了一條資訊出去——幫我查一下,東明山裡的火災是怎麼回事。
“看來,我有必要去一趟下週出發的神秘列車看看了,說不定會有意外收穫。”
···
某間公寓酒店。
房間裡,世良真純激動的大喊:“媽媽,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真的看到他變回原來的樣子了!”
她說話的物件,是書桌前的一個少女,有著金色小波浪卷的短髮,只是樣貌被陰影擋住了看不清楚,從身形來看,似乎是初中生的年紀。
個頭比柯南稍大一些,大概是初中生的樣子,被高中生的世良真純叫做媽媽,她沒有絲毫不適,反而一副理所當然的模樣。
“是你親眼看到的嗎?”少女咳嗽了幾聲,聲音略帶沙啞的問。
世良真純頓了頓,道:“不是···是被他從火災裡救出來的孩子拍的影片,但是我很肯定就是他。”
少女又咳嗽了幾聲,用手背掩著嘴道:“這麼說,確實存在解藥?但是是誰交給他的?當時在場的還有其他人嗎?”
“除了那幾個孩子,沒有其他人。”世良真純搖了搖頭,將當時的情況詳細講述了一遍。
“原來如此 ···”少女沉吟了片刻,“也就是說,當時他和另外三個孩子都被困在木屋裡出不來,而按照孩子們的說法,他是忽然出現然後用斧頭破碎了木門上的鐵鏈,把他們救了出去?”
世良真純點頭。
“這麼說的話,恐怕解藥從一開始就在他身上了,不然無法解釋他為甚麼會忽然出現。”
世良真純激動的捏緊了拳頭:“媽媽的意思是,他手上真的有解藥?”
被稱呼為媽媽,少女沒有絲毫別樣的反應,肯定的說:“絕有解藥應該是沒錯,只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那解藥恐怕只是臨時性的,你也看到了,那個孩子又出現了。”
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澆在世良真純頭頂,她愣愣的說:“只是,臨時性的?”
少女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嘆了口氣。
“哪怕只是臨時性的也好,我們拿到那個解藥,媽媽就能變回原來的樣子了吧!”世良真純不願放棄,捏著拳頭問。
“不,”少女沉聲道,“解藥並不重要,重要的是做出那個解藥的人。”
世良真純有些苦惱的抓了抓腦袋:“但是,我也不知道是誰做出來的啊。”
少女抬起頭,陰影之中一雙碧眼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神谷悠也,他肯定知道。”
世良真純愣了下,回想起當時悠也和宮野志保急匆匆離開的模樣,思路瞬間靈活起來。
“不,不僅僅是他,他女朋友恐怕也知道。”
聽到這話,少女的眼神瞬間變得凌厲起來。
“真純,你去調查一下,那個叫做天倉澪的女孩。”
世良真純:?!
···
東京某棟高階公寓的頂樓。
浴室的門輕輕開啟,一股混合著蒸汽與清香的氣息隨著貝爾摩德的步伐緩緩飄散。
溼漉漉的長髮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幾縷髮絲緊緊貼附在臉頰旁,勾勒出柔和的線條。
肌膚在水珠的滋潤下顯得更加光潔如玉,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在上面泛著淡淡的熒光,就連沒有開燈而有些昏暗的房間都彷彿明亮了些許。
貝爾摩德隨手扯來一條浴巾裹上,遮掩住那令人無限遐想的曼妙軀體,正當她準備找件睡衣穿上的時候。
手機叮咚響了一聲。
她隨手撩了下溼潤的頭髮,走過去開啟資訊看了起來。
“···”待看清裡面的內容,貝爾摩德手指猛地捏緊,手機不堪重負發出了咔嚓的聲音,螢幕上甚至出現了一道淡淡的裂紋。
手指插進溼漉漉的頭髮,將擋在面前的長髮撥至腦後,貝爾摩德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看著燈紅酒綠的東京夜景,她伸出一根手指戳在玻璃上,緩緩道:“看來你還沒有停止研究那個藥物,這樣的話,就絕對不能讓你再繼續活在這個世上了。”
或許是久久沒有回覆的關係,傳送那條資訊的人直接開啟了電話。
貝爾摩德隨手按下了接聽鍵:“波本···”
波本那一如既往,冷漠中帶著輕佻的聲音在聽筒裡響起:“怎麼回事,貝爾摩德,組織的資料庫裡顯示工藤新一已經死亡了,為甚麼他還活著,還出現在那裡?”
“撒,”貝爾摩德的語氣帶著一絲玩味,“我想你也看到了,那份死亡記錄有修改過的痕跡,而且修改的人還是一個叛徒。”
“一個叛徒修改過的死亡記錄,你也會相信嗎?”
波本沉默了片刻,緩緩道:“雪莉和那個偵探有甚麼關係?她不是被赤井秀一救走的嗎?”
赤井秀一闖進實驗室救走雪莉這麼大的事情自然是隱瞞不住的。
當然,除了當事人以外,誰也不知道此赤井秀一非彼赤井秀一。
貝爾摩德聳了聳肩膀,儘管波本看不到她的動作:“誰知道呢,雪莉竟然能和FBI勾結,那和一個還算有名的高中生偵探扯上關係,也不是甚麼好意外的事情吧?”
波本冷冷的說:“這個人會登上下週的鈴木特快號列車···”
貝爾摩德裝模作樣的分析道:“失蹤了那麼久的人不會無緣無故出現,工藤新一出現在那輛列車上面,只有兩個可能···”
波本冷笑道:“逃走,或者見人。”
“鈴木特快號都是獨立包廂,不管是避開其他人秘密會面,還是離開關東,都是絕佳的場所。”
貝爾摩德也跟著冷笑起來:“看來我們的想法一致呢,如果雪莉真的在那輛車上,那無疑是最佳的狩獵場啊!”
波本呵呵笑了幾聲:“哪怕雪莉不出現,清理一個本應該死去的人,也不算毫無收穫。”
“不,不能動工藤新一。”貝爾摩德不假思索的說。
波本疑惑的嗯了一聲:“為甚麼?你的反應似乎有些奇怪。”
貝爾摩德驚覺自己態度不對,連忙道:“我的意思是,工藤新一或許是我們找到雪莉的重要線索,在那之前,還是不要動這個人為好。”
“而且,那應該是琴酒的工作,我可不喜歡給別人擦屁股。”
波本沉默了幾秒,笑著道:“有道理,我也不喜歡替別人擦屁股,尤其是琴酒。”
波本和琴酒關係極為不好,在組織是人盡皆知的事情,要不是有BOSS壓著,這兩人早就火拼起來了。
所以貝爾摩德對波本的話沒有任何懷疑。
“那麼,下週的鈴木特快號,我會親自上車,看看我們要找的人在不在車上。”
“我知道了,車票的事情我會搞定,不用擔心。”
電話結束通話,貝爾摩德撥通了一個號碼,而波本,則是拿出另外一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喂,琴酒,我這裡有一條情報,我想你應該會很感興趣。”
“喂,悠也,下週的鈴木特快號,你也在上面對吧?”
···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神秘列車,也就是鈴木特快號發車的日子。
悠也等人來到站臺,看到了這輛外觀和時代頗為不符,本應該出現在上個世紀的蒸汽列車。
步美仰著小腦袋,激動的喊道:“哇,太酷了!我還是第一次看到蒸汽列車呢!”
元太也是頗為興奮:“好帥啊!!!”
光彥更是兩眼發光:“感覺比電車更有魄力呢!”
柯南虛著眼睛說:“嘛,據說這裡面搭載了最新型的柴油機,所以只是表面看起來是蒸汽列車罷了,實際上···”
元太很是失望:“甚麼啊,還以為能坐到真的蒸汽列車呢。”
步美的笑容消失了:“這和坐普通的列車有甚麼區別嗎?”
光彥不滿的看向柯南:“都是柯南,說這些掃興的話!”
步美和元太:“就是就是!”
悠也跟著附和:“就是就是!”
柯南眨眨眼,臉上有些疑惑——至於嗎?他只是實話實說,給這幾個小鬼頭科普知識而已。還有,悠也你這傢伙瞎湊小鬼頭的熱鬧做甚麼?
站在後面看著的鈴木園子感覺面子有些掛不住,有些生氣的說:“小鬼頭們,雖然這不是真正的蒸汽列車,但也和普通列車完全不同好嗎!”
“這可都要感謝鈴木號列車的老闆鈴木財團喔~我可是特意為你們準備了好位置!”
聽到這確實不是一輛普通的列車,三個小鬼頭又期待了起來,大聲喊道:“謝謝園子姐姐!”
鈴木園子露出了得意的表情,內心嗤嗤的笑了起來:呵呵,小鬼頭就是小鬼頭,真好忽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