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撇撇嘴,將盒子放進了口袋。
工藤新一表情一僵,手背不著痕跡的碰了下口袋。
幸好悠也和宮野志保都沒有注意到他的小動作,實在是因為兩人想不到工藤新一這麼正直的人也會做小偷小摸的事情。
悠也輕咳一聲,嚴肅的問:“那幾個孩子沒有發現你的身份吧?”
工藤新一想了想說:“應該沒有吧?”
他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幸好有那個被殺害的女人的同伴留下的衣服,不然我就要光著身子出現在那幾個小鬼頭面前了。”
悠也糾正道:“那是兇手的衣服。”
工藤新一表情一僵,嘴角抽搐的問:“甚麼?你說這是兇手的衣服?要是被警方發現的話不是很麻煩。”
悠也聳了聳肩膀:“沒事,少了件衣服而已,我們不說沒人知道的。”
工藤新一沉默了下:“沒辦法,也只能這樣了。”
他抬起手看著手上的戒指說:“不過我變大以後,這枚戒指就取不下來了,估計被他們看到了。但我至少把衣服都換了,那幾個小鬼應該想不到我就是柯南的。”
悠也笑了笑:“總之你先躲起來,等藥效過去了以後再出來吧,帳篷裡應該沒人,那幾個孩子應該會被帶去錄口供吧。”
工藤新一倒是不在意這件事:“閒著也是閒著,你給我講講案子的事情吧?你應該找到兇手了吧?”不然悠也剛剛也不會說自己穿著的是兇手的衣服了。
悠也點了點頭,將案件的經過簡單的講述了一遍。
工藤新一捏著下巴,沉吟道:“原來如此,怪不得我在那個女人的包裡發現了治療幽閉恐懼症的書籍。
兇手的職業是攝影師,如果他用的是底片式的相機,那就沒有辦法在暗室裡洗照片了,這對他的工作可是致命的打擊。
看來她是打算幫對方克服這個病才把人帶到小木屋裡的吧?還把窗戶都封死了。”
悠也嘆了口氣:“但是她沒想到那種治療方法太過激烈,反而引起了對方的恐慌和怨恨,自己也被殺害了。”
工藤新一也忍不住嘆了口氣:“這麼說,她臨死前留下的死亡訊息,並不是指認兇手的身份···兔子,也就是宇佐木,明明是自己在意之人的模樣···”
“真是造化弄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