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悠也和宮野志保開著跑車,帶上少年偵探團的三個真小鬼頭和一個假小鬼頭,前往群馬縣的冬明山附近露營。
車上,元太興奮地在座位上蹦躂著,滿臉欣喜地歡呼著:“哈哈哈,果然還是悠也哥哥的車子最舒服!”
光彥十分贊同的附和:“就是就是,博士的甲殼蟲年紀那麼大了,好幾次都半路拋錨差點回不去呢!”
步美道:“這次回去以後,一定要讓博士換一輛好車!”
柯南十分無語,垂著死魚眼道:“你們是不是忘記了,以前可都是博士開著那輛破爛的甲殼蟲帶著你們出去玩耍、露營的。”
要是讓博士聽到這話,絕對會非常傷心的!
“還有元太,坐車的時候不要這樣蹦來蹦去的,太危險了!”
“切,”元太不屑的哼了一聲,“柯南這傢伙就是喜歡裝大人。”
柯南:“···”可惡的小鬼頭,我這是為了你的安全著想啊!別以為自己胖就可以穩穩的坐在車裡了。
“柯南,這個給你。”忽然,步美拿出一枚戒指塞到柯南手裡。
柯南有些驚訝的看著戒指:“這是甚麼?”這小丫頭為甚麼要給自己戒指?該不會···
現在小孩子這麼早熟的?
悠也插嘴道:“你忘記了?園子不是邀請我們下個禮拜去搭乘她家的鈴木號特快列車嗎,這是車票,早上送到我家的。”
“哦,知道了。”柯南恍然的點點頭,在悠也的提醒下他已經想起來了,“話說園子那傢伙,家裡甚麼時候搞了一輛列車?”
悠也撐著下巴,搓著手指上的戒指說:“誰知道呢我也沒問,我猜八成是次郎吉伯伯搞出來的吧。”
柯南呵呵笑了兩聲,確實像那個老伯的行事風格,要是他搞來的列車那就不奇怪了。
他有些疑惑的問:“所以為甚麼要把車票做成戒指的樣子?”害他差點誤會了甚麼。
悠也聳了聳肩膀:“園子說這一趟是列車的首發,所以要有點儀式感,就把車票做成了戒指的樣子,裡面還安裝了晶片,到時候給檢票員掃一下就可以上車了。”
···所以,歸根到底為甚麼要做成戒指?柯南有些無語。
步美展開手上,炫耀似的讓柯南看自己手上的戒指:“你不覺得很漂亮嗎?”
柯南乾笑了兩聲,敷衍地說道:“是挺好看的。”
邊上的光彥偷偷看看步美手上的戒指,又看看自己的,嘿嘿的笑了起來。
看到光彥臉上的笑容,元太打了個冷顫:“光彥你在笑甚麼啊,表情好惡心。”說著往邊上挪了一點。
光彥表情一僵,有些慌張的解釋:“沒,沒甚麼!”
眼角的餘光看到元太手上的戒指,表情一下子垮了下來——這難道是三個人,不對,現在加上柯南變成四個人了!
這樣是不是於禮不合?
柯南本來想把戒指放進口袋裡,看到步美三人都已經戴上了,忍不住說:“話說你們怎麼現在就戴上了,萬一弄丟了怎麼辦?”
步美笑眯眯的說:“在你過來之前,大家已經戴上戒指合過照了。”
元太也炫耀了下自己的戒指:“等到了露營場地,柯南也一起來再拍一張吧。”
“哦。”柯南興致不大的應了一聲,怎麼忽然有種被遺忘的感覺?
事務所離悠也家又不遠,他不能等自己到了再拍,非要帶著幾個小鬼頭先拍?我們還是兄弟嗎?
步美有些疑惑:“柯南怎麼了?無精打采的樣子,該不會感冒了吧?”
“沒有啦。”柯南有些無力的回答。
“啊?”步美愣了下,柯南這是怎麼了?
悠也回頭看了一眼,笑著說:“這傢伙,肯定是因為我們拍照沒有等他,所以生悶氣呢。”
“才沒有!”柯南大聲辯解,只是那著急的樣子,誰都能看出來是被悠也說中了。
悠也幸災樂禍的說:“你看,他急了,他急了。”
柯南眼睛差點紅了,伸出手就要去掐悠也的脖子:“你這傢伙!”
“哎哎哎,坐車的時候這樣很危險的,把安全帶繫好,老老實實坐著!”
柯南垮著臉坐在位置上,悠也這傢伙,竟然用他剛剛說元太的話反擊,可惡!
宮野志保看了一眼幾人說笑打鬧的模樣,嘴角輕輕揚起一絲淡淡的微笑。
未來的某一天,當她和悠也帶著孩子出去露營時,會不會也有這般溫馨的場景?
···
波洛咖啡廳。
毛利父女正在這裡吃午飯。
安室透端來兩份炒飯,見餐桌上只有他們兩個人,便隨口問了一句柯南怎麼沒來。
“悠也和澪醬帶著柯南還有元太他們去群馬縣露營了。”
“這樣啊,那還真不錯呢。”安室透滿臉羨慕地說,活脫脫一副辛勤打工族渴望休息的模樣。
毛利蘭點了點頭:“是啊,孩子們早就吵著要去了,但是博士一直沒空,有也正好有空就帶著他們去了。”
毛利小五郎瞥了一眼手中的報紙,隨口嘟囔道:“每個月都去露營,這幾個孩子還真是一點都不覺得膩啊。”
安室透將炒飯推到毛利小五郎面前,意有所指的說:“去群馬縣的話,應該是冬明山附近吧?聽說那裡的繡球花非常漂亮呢,我也好想去看看啊,可惜還要打工。”
毛利小五郎隨口道:“這樣的話,我讓他們把露營拍的照片發到我郵箱裡,之後給你看看不就好了?”
安室透高興的笑了起來:“太好了,請務必給我欣賞一下!”
這時,毛利蘭的手機響了起來。
“喂,世良同學?”
嗯?原本要離開的安室透有意無意的放慢了腳步,豎起耳朵聽了起來。
“你說悠也?啊,他帶著幾個孩子去群馬縣露營了···柯南也一起去了···”
“沒有哦,他們自己開車去的,就是悠也那輛紅色的跑車。你問這些要做甚麼?”
“這樣啊,我爸爸會讓他們把照片發到郵箱裡,到時候也會給你看的。”
毛利蘭結束通話電話,安室透隨即恢復了原來的步伐,悄然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