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愣了下,帶著歉意說:“抱歉,我以為你是外國人···”
金髮女子笑了笑:“我確實不是霓虹人,不過我日語還算可以。”
毛利蘭聽著她的話,別說可以了,這口語比不少霓虹人都說的標準,而且她的聲音很特別,明明不是小孩子,卻給人一種甜膩膩的感覺。
女子繼續道:“我剛剛只不過是忽然被人推了一下,一時間沒回過神來而已。”她抬頭看了看,對毛利蘭說,“那些是你的同伴吧?”
毛利蘭這才想起她們是在追小偷,而且剛剛的聲音好像是步美的,那三個小孩子也在?
擔心和葉能不能應付的來,毛利蘭急匆匆的說:“抱歉,我有些擔心朋友···”
“我沒事的,不用管我。”女子笑盈盈的說。
毛利蘭點點頭,連忙追了上去。
女子目不轉睛的看著毛利蘭飛快離去的身影,低頭看了看掌心,那裡彷彿還殘留著女孩掌心的溫度,忍不住輕輕握緊。
片刻後,她抬頭望向毛利蘭消失的方向,猶豫了下,最後還是跟了上去。
另一邊,遠山和葉和少年偵探團的三個小鬼頭,拼命的追著小偷,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出口的位置。
而在他們後面稍遠一點的位置,宮野志保氣喘吁吁的跟著——和葉就算了,為甚麼連這三個小鬼頭也跑的這麼快啊!
莫非是她平時缺乏鍛鍊的緣故?
眼看著小偷就要跑出去了,光彥心急萬分,忽然看到邊上的清潔員手裡的拖把,靈機一動。
“借用一下!”光彥一把奪過拖把,飛快的向前跑了幾步,瞄準小偷的雙腳用力扔出拖把。
“砰!”拖把精準的扔到了小偷的步伐前,他猝不及防,一腳踩了上去,瞬間身體失去平衡,踉踉蹌蹌的跑了幾步,剛穩住身形,就感覺背後遭受一股重擊,摔了個狗吃屎。
元太得意的摸了摸鼻子,剛剛就是他趁著小偷速度慢下來的機會,一個鐵山靠撞在了小偷的背上把他撞倒的。
遠山和葉見狀迅速攔在小偷面前,單手叉腰,喘了口氣道:“你跑不掉了,乖乖束手就擒吧!”
小偷咬著牙爬起來,擦了擦嘴角怒道:“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多管閒事嗎!”
說著舉著雙手朝遠山和葉撲了過去。
遠山和葉的合氣道可不是白練的,見小偷撲過來,深吸一口氣,雙手一抓一扯一甩,男子就被扔了出去,重重的摔在地上。
圍觀的群眾看到這一幕,紛紛發出驚歎聲。
這時,毛利蘭和宮野志保也追了上來,前者立馬上前和遠山和葉將小偷左右包圍了起來。
小偷捂著腰,咬牙切齒的站了起來,左右看看,看到左邊的遠山和葉遲疑了一下,選擇從毛利蘭這邊突破。
遠山和葉見狀直接放鬆了下來,因為她知道毛利蘭比她厲害多了。
而結果也絲毫沒有意外,小偷撲到毛利蘭面前,還沒來得及出手,就被她一個側踢踢在了臉上,身體在空中旋轉了720°後再次重重摔在地上,然後沒有了動靜。
圍觀的群眾立馬發出了比剛剛更大的驚歎聲。
毛利蘭嚇了一跳,看了眼自己的腳,心想剛剛好像沒有用太多力氣吧?
連忙上前檢視了一下,確認小偷只是暈過去以後才鬆了口氣。
遠山和葉走上前來,笑著道:“小蘭,你好厲害啊!一下子就把他打倒了。”
毛利蘭有些不好意思:“哪有,和葉你也很厲害的。”
遠山和葉看了眼地上的小偷,訕訕的笑了一下——她的合氣道偏向於防守反擊,可沒有辦法這樣一腳把人踢暈過去的,而且她自認為自己沒有這麼大的力量。
警衛很快趕了過來,把小偷帶走了。
人群中露出了一頂遮陽帽,帽簷下的臉上帶著明顯的驚訝和一絲呆滯。
“看來我的擔心是多餘的。”女子壓了壓帽簷,混入人群失去了蹤影。
···
另一邊,柯南三人也在遠東公司的辦公室調查到了足夠的情報。
同時,大瀧警部那邊也將收集到的資料交給了服部平次,雖然比悠也和安室透慢上了幾步,但他們也成功推理出了案件的真相。
“這樣的話,我們就可以回去向委託人報告了。”柯南鬆了口氣,太好了。
服部平次也是道:“趕緊出發吧。”
兩人正準備離開,白馬探忽然道:“你們先走吧,我還有其他事情要調查。”
“嗯?”服部平次疑惑的看向他,“案子不是已經解決了嗎?還有甚麼要查的。”
白馬探神秘的笑了笑:“當然是有我自己要處理的事情。”
服部平次還想說甚麼,柯南卻攔住了他。
柯南看著白馬探道:“那你就去處理你自己的事情吧,不過,僅限這一次。”
白馬探愣了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揮了揮手轉身就走。
“喂,工藤,到底怎麼回事?”服部平次不解的問柯南。
柯南沉聲道:“你沒發現嗎?他根本不是白馬探。”
服部平次愣住了:“甚麼?那他是誰?”
正當柯南準備回答的時候,兩人感覺頭頂一暗,下意識的抬頭看去,就看到夜空中一隻黑色的大鳥從他們頭頂飛過——不,準確的來說是白色的,不過因為這附近燈光太暗的原因,所以看上去是黑色的罷了。
服部平次目瞪口呆:“怪盜基德?”他猛地意識到了甚麼,“難道剛剛的白馬是基德?”
柯南斜了他一眼:“沒錯,”
服部平次有些尷尬,假裝咳嗽了一聲道:“怎麼可能,我早就看出來了,剛剛不過是試探一下,看看你有沒有看出來罷了。”
他腦子裡快速過了一遍遇到白馬探之後的場景,很快就明白了過來:“原來如此,怪不得那個時候,委託人說的是工藤和服部,而不是白馬和服部。”
他低頭看著柯南:“不過你確定委託人不是組織的人嗎?他知道你是工藤欸!”
柯南搖了搖頭:“不是的。你還記得會客室裡的椅子嗎?”
服部平次點點頭:“記得啊,那個椅子的風格和房間格格不入,所以我印象很深。”
柯南道:“那個椅子的扶手有些特別,我推測上面應該有指紋識別系統,他就是透過指紋知道我是工藤的。”
服部平次恍然大悟:“原來如此。”
“走吧,”柯南抬頭看向遊樂園的方向,“這一切都該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