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和柯南來到了三郎所在的房間裡。
三郎察覺到有人進來,立馬乖巧的坐在原地看著悠也和柯南。
兩人對視了一眼,悠也從口袋裡拿出了一顆紅色的球,正是錄影帶裡二橫佳貴使用的那顆。
他隨手將球扔到三郎面前,三郎立馬像發現了好玩的東西一樣,自己就和球玩耍了起來。
“果然如此。”X2
悠也和柯南同時露出了一抹看穿真相的笑容。
“接下來,就差證據了。”悠也開口道。
柯南點了點頭:“確實,僅僅是推理出手法還是不夠的,有沒有甚麼能夠直接證明那個人是兇手的證據呢?”
兩人在木屋裡轉悠了一圈,最後來到了廚房。
桌子上面還放著幾個女生做完的巧克力。
悠也一眼就看到了那塊寫著to悠也,裝飾花紋有些奇特的巧克力。
柯南自然也看到了,他捂著嘴嗤嗤笑了起來:“這是科···嗯咳,這是宮野做的巧克力吧?這個花紋是怎麼回事?難道她希望你也吃下那個藥變成小孩子?”
悠也白了柯南一眼,毫不客氣的給他腦袋上來了一爆慄:“你懂甚麼,這是志保為了祈福我身體健康才特意做的花紋。”
柯南捂著腦袋嘶了一聲,聽到悠也的話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是是···”
“戀愛腦真可怕。”他小聲嘀咕了一嘴。
悠也沒聽清楚,挑了挑眉:“你說甚麼?我沒聽清楚。”總感覺柯南沒說甚麼好話。
“沒甚麼沒甚麼。”柯南用力搖頭,轉頭看向那塊寫著to新一的巧克力。
從巧克力的形狀和花紋來看,毛利蘭在製作的時候明顯是花了很多心思在裡面的,不由露出了溫柔的表情。
悠也滿臉的嫌棄,垂著死魚眼說:“咦,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很噁心?該不會是在幻想小蘭給你送巧克力,然後你們這個那個的畫面吧?”
柯南眨了眨豆豆眼,忽然就明白了悠也在說甚麼。
他臉一紅,梗著脖子怒道:“你能不能不要想一些少兒不宜的東西!”
悠也吹了聲口哨,晃著手指滿臉嘚瑟的說:“我跟你可不一樣,我已經是走上成人道路的大人了。”
“大~人~”
柯南目瞪口呆:“你?!”他是怎麼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的?
可惡,好羨慕啊!
咔噠!就在這個時候,廚房的後門忽然被開啟了。
悠也和柯南下意識看了過去,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待看清門外是甚麼時候,驚訝又馬上轉為了驚喜。
···
眾人被叫到了餐廳裡。
“好了,我們來了。”酒見佑三一進來就大呼小叫起來,“聽說你知道兇手是誰了,年輕的偵探先生?”
板倉創則是滿臉嘲諷的表情:“看來你知道那個戴著黑針織帽的男子是誰了?”
悠也掃了兩人一眼,淡淡的說:“沒必要知道那個人是誰,因為兇手,就是你們中的某個人!”
“甚麼?”聽到這話,所有人都露出了震驚的表情。
“你說甚麼?”酒見佑三憤怒的喊道,“不是說了嗎,我們是不可能在那種情況下把巧克力放到屍體身邊的吧?這不就證明犯人不是我們了嗎?”
悠也出人意料的贊同了他的話:“確實,但是想要解開巧克力的謎題,關鍵並不在我們身上,而是在它的身上。”
廚房的門開啟了,宮野志保抱著三郎走了進來。
所有人都驚訝的看了過去:“關鍵是三郎?”
自然不會有人傻到認為解開謎題的鑰匙是宮野志保。
悠也點了點頭:“沒錯,就是因為它的緣故,我才會明白巧克力為甚麼會出現在二橫先生屍體上面。”
板倉創露出了嘲諷的表情:“你該不會想說巧克力是三郎放過去的吧?這怎麼可能,當時三郎不是跟著你還有那個眼鏡小鬼頭一起出去的嗎?既然屍體是你們先發現的,它要怎麼把巧克力叼到屍體那邊去呢?”
“沒錯,”悠也緩緩道,“當時和我們在一起的,確實是這隻三郎。”
“這隻,三郎?”眾人都有些懵逼的看著宮野志保懷裡的三郎。
宮野志保沒有意外的表情,只是動作柔和的摸了摸三郎的腦袋,然後把它放在了地板上。
悠也點頭道:“沒錯,我發現這一點,還是因為發現了一個特殊的地方,就是在二橫先生的錄影帶裡,三郎明明對球不感興趣,但是這隻三郎···”
說著,不知道從哪裡摸出來一顆球,扔到了三郎的面前。
三郎動作靈敏的接住球,自己就開心的玩了起來。
眾人看到這一幕,再回想起錄影帶裡看到的,紛紛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另外,”悠也繼續道,“千代子婆婆曾經說過,林子裡遇難者的墳墓都遭到了動物的破壞,但是隻有老闆和前妻以及埋在附近的,亞子小姐哥哥,三個人的墳墓依然儲存完好。”
“聯絡到每次去上墳的時候,三郎都會提前在墳墓前等待,很容易就能夠聯想到,實際上有兩隻三郎,它們在上墳的時候進行輪班,日夜守護墓碑,這就是那三座墓碑沒有被破壞的原因。”
“不,準確的來說,其中一隻應該叫做次郎才對。”
悠也看向千代子婆婆,道:“之所以騙你次郎已經死了,應該是擔心自己這樣的行為,會讓婆婆你感覺到不舒服吧。”
千代子婆婆倒是沒有不高興的模樣,只是感慨道:“原來如此,只要他這樣特意訓練過,日夜輪班的話確實只需要每天喂一頓飯就可以了。”
“難怪,難怪在風雪天不能出門的時候,三郎會表現的精神不振不吃東西,原來是擔心次郎還有不用輪班就不用吃飯了啊。”
粉川冰菓也想到了甚麼:“這麼說,二橫以前在山裡看到的野狼···”
悠也點了點頭:“恐怕是次郎或者三郎中的某一個吧?把巧克力送給遇難者的應該也是它們。”
板倉創嘲笑道:“怎麼可能,不過是兩隻狗罷了。”
悠也毫不客氣的反駁:“它們可不是普通的狗,是曾經在山難中因為救援遇難者而受到表彰的救援犬。它們曾經受過訓練,在山裡發現遇難者的時候,就會提供富含熱量的食物,巧克力就是一個非常合適的選擇。”
“而吹渡山莊製作巧克力的活動,恐怕也是為了這一點吧?”
“至於二橫先生臉上血跡被擦拭的痕跡,應該是三郎或者次郎,想要利用舔舐的動作叫醒遇難者吧?”
“可惜它沒有辦法分辨,那個時候的二橫先生已經被殺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