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柯南仰著腦袋問:“大姐姐,二橫先生相機裡的照片,真的是他從昨天拍到今天為止的照片嗎?”
粉川冰菓不解的問:“甚麼意思?”
柯南道:“那捲底片不是用完了嗎?那不是別人可以隨便放一卷用光的底片進去?”
粉川冰菓愣了下,道:“那,要不要比對一下其他的照片?這裡不是正好有他拍攝的錄影帶嗎?”
悠也拿過照片,和錄影帶比對起來。
鏡頭裡的主要人物是千代子婆婆、甘利亞子以及粉川冰菓三人,他們穿著的衣服在照片和錄影帶裡都是一致的,拍攝的時間也都是晚上。
毛利蘭試探的推測道:“這樣的話,最後一張照片上面有血跡的黑影,就說明那張照片確實是今天白天的時候拍攝的?”
甘利亞子連忙道:“我們三個,從昨天到這裡之後,到他帶著相機出去為止,都沒有離開過這個木屋,所以那張照片只有可能是他拍下來的。”
粉川冰菓附和道:“確實如此。”
悠也沒有回答,隨手翻看著手裡的照片,忽然發現了兩張曝光的,畫面黑漆漆的照了甚麼都看不出來,而且恰好是在那張有血跡黑影的照片前面。
他抽出這兩張照片問粉川冰菓:“這是怎麼回事?你們洗照片的時候不小心曝光了?”
粉川冰菓連忙解釋:“我也不知道啊!洗出來的時候就是這樣的,而且我們是在進了暗室以後才拿出的底片,不可能會曝光的。”
她轉頭向毛利蘭求證:“我說的沒錯吧,小蘭小姐?”
毛利蘭點頭:“確實,而且冰菓小姐為了不傷害底片,特意戴上了手套,所以不應該是我們洗照片的時候損壞了,前後的照片都沒問題,所以我想應該拍下來就是這樣的。”
粉川冰菓不在意的說:“肯定是有甚麼東西擋住了鏡頭,二橫又不小心按了開門吧?”
“原來如此。”悠也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他轉頭看向電視,錄影帶沒有停止播放,三郎出現在了畫面裡,然後是一顆球扔到了他邊上,只是三郎無動於衷甚至打了個哈欠,看上去對玩球並不感興趣。
接著就響起了一個男人的聲音,如果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二橫佳貴的聲音。
“奇怪了,去年來的時候,三郎不是玩的很高興的嗎?”
悠也愣了下,轉頭看向千代子婆婆:“婆婆,這隻狗狗叫三郎,那之前是不是有太郎還有次郎啊?”
千代子婆婆笑了笑,轉而露出些許悲傷的表情:“不愧是神谷偵探,這都被你猜到了。確實,在三郎之前還養了太郎和次郎,不過它們都不在這個世上了。”
“太郎其實是我那口子的名字,次郎和三郎一樣好像都是四國犬吧?不過它在玲子太太去世之後沒多久,次郎就好像追隨她一樣生病去世了。”
“哦?竟然還有這樣一段故事,”悠也笑了笑,“我想看下太郎和次郎的照片,不知道可不可以?”
千代子婆婆道:“當然可以。我記得那口子的相簿裡好像有幾張它們的照片,說起來,他的房間就是二橫先生住的那間房呢。”
說著千代子婆婆不由得看向甘利亞子。
甘利亞子連忙道:“這樣的話,就讓我去拿過來吧。”
粉川冰菓見狀也道:“那我陪你一起去。”
悠也問道:“婆婆,三郎平時有甚麼特別的習慣嗎?比如會自己跑出去玩甚麼的?”
千代子婆婆搖了搖頭:“沒有吧,它基本上都待在木屋裡不會出去,平常只有陪我上墳的時候會出門。”
她忽然笑了起來:“三郎真的很聰明呢,只要一靠近墓地就會先跑到墓前乖乖的坐在那裡等我。”
“說起來,”千代子婆婆忽然想起了甚麼“外面風雪太大沒辦法出去的時候,它絕對不會吃一口食物,平常的話三兩口就能吃完了。”
“不過只要風雪停下來的第二天,它就會大口大口的吃東西呢。”
說著說著忍不住笑了一聲,就好像想起了自己喜愛的孫子一般。
就在這時,一聲驚恐的尖叫聲響徹了整個木屋。
所有人驚訝的看向聲音傳來的方向,毛利蘭擔憂的說:“那個聲音好像是亞子小姐的?”
悠也和柯南二話不說就跑了過去,推開走廊的門,就看到甘利亞子和粉川冰菓正站在一扇門前。
悠也跑過去問:“發生甚麼事情了?”
粉川冰菓憤怒的指著房間裡面:“這兩個人竟然擅自跑進房間,不知道在行李裡面找甚麼東西!”
“甚麼?”悠也驚訝的看過去。
酒見佑三和板倉創確實在房間裡,面前的地上是被翻的亂七八糟的行李,此刻正有些驚慌的看著這邊。
“不,不是的,”酒見佑三慌張的解釋,“我們只是想找找和案件有關的東西而已。”
板倉創也是一副做壞事被撞破的心虛模樣:“我們甚麼東西都沒有拿啊!”
說著朝著門口走來,悠也攔住了他們,對甘利亞子道:“亞子小姐,能麻煩你檢查一下有丟失甚麼東西嗎?”
甘利亞子小跑到行李前,快速的檢查了一下,然後道:“好像沒有丟失甚麼東西。”
悠也忽然指著行李中的一件衣服問道:“這上面為甚麼會有血跡?”
甘利亞子看了一眼,解釋道:“這應該是昨天佳貴在廚房的時候,不小心被菜刀割到手留下的吧?當時傷口不小,流了不少血呢。”
悠也看著血跡中間突兀的斷了一截的衣服,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然後轉頭看向酒見佑三和板倉創,沉聲道:“抱歉,雖然有些不符合規定,但鑑於兩位可疑的行為,暫時請你們回到各自的房間,在警察到來之前不要隨意外出,可以麼?”
兩人也知道自己的行為很引人懷疑,雖然有些不情願,但在眾人懷疑的目光中也只能無奈的同意了。
目送兩人進到房間,悠也轉頭看向千代子婆婆:“婆婆,麻煩你找一下相簿吧?”
千代子點了點頭,走進房間在書架上翻找起來,很快就找到了那本相簿。
翻到其中一頁,是一個老人和兩隻狗狗的合照。
“就是這個,”千代子指著照片道,“左邊的這個是次郎,右邊的就是三郎,它們脖子上掛著的是他們救援遇難者的時候,政府頒發給它們的獎狀噢!”
千代子婆婆看了眼照片,發出一聲疑惑的啊咧:“不對,左邊的是三郎,右邊的是次郎···才對吧?”
從照片上來看,次郎和三郎長的幾乎一模一樣,也難怪千代子婆婆會搞錯了。
悠也沒有說甚麼,只是看著照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