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野志保當然不可能答應,但她還是問道:“完成之後你想幹嘛?”
峰不二子笑著道:“當然首先是讓自己重返青春啦!青春不老是所有女人的夢想,之後還可以賣出去絕對賺翻了!”
“真是讓我失望。”宮野志保冷冷的說,起身從浴池離開,腳步輕輕落在地面上,發出一聲啪嗒啪嗒的水聲,“我當初做的可不是這種夢幻般的藥物。”
“再說了,以前的你也不是這樣吧?隨意所欲,利用女人天生的武器將全世界的男人玩弄在股掌之上,看中的東西不得到手決不罷休,只會向前絕不回頭看的女盜賊。”
宮野志保在門口停下腳步,忽然轉頭看向峰不二子:“女人一旦只會拘泥於青春···一切都結束了吧?”
“峰不二子小姐?”
說完,隨手便將門拉上了。
峰不二子呆呆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下意識的應了一聲。
過了一會兒她忽然回過神來,有些無奈的苦笑起來:“沒想到我竟然被一個比我小的女孩兒教訓了,不過···”
“比起那個時候,現在的你似乎看上去一點都不迷茫了嘛,小貓咪?”
···
時間慢慢過去,很快就來到了演唱會的前夜。
京都體育館
艾米里翁正精神奕奕的和演員們進行著舞臺最後的排練,其他工作人員則在對體育館進行最後的檢查。
後臺工作室內。
盧奇亞諾透過玻璃窗看著舞臺,有些高興的說:“狀態很不錯啊,工作人員也比往常更有激情。”
克勞迪婭笑著道:“大家都被艾米里翁的幹勁感染到了吧。”
盧奇亞諾點了點頭,道:“演唱會結束後就回歐洲,暫時可以休息一陣子了。”
克勞迪婭低著頭,看上去有些陰鬱:“要在這個房間進行交易嗎?”
盧奇亞諾見狀挑了挑眉:“怎麼,感興趣了?還是,忽然生出無聊的正義感了?”
克勞迪婭沒有回答,只是沉默。
毛利小五郎帶著女兒過來檢視情況了。
“毛利先生!”盧奇亞諾笑著迎了上來,“要麻煩您這位名偵探了。”
“沒甚麼,沒甚麼,”毛利小五郎哈哈笑了幾聲,“我不過是遵循自己的想法來選擇工作罷了。”
盧奇亞諾左右看了看,問道:“那個少年,神谷偵探呢?他沒有來嗎?之前的事還沒有好好感謝他呢。”
毛利小五郎道:“哈哈哈,沒事的,只要有我毛利小五郎在這裡,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盧奇亞諾哈哈大笑:“說的也是,那一切就拜託毛利偵探了。”
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放心,我會保護好克勞迪婭小姐的。”
盧奇亞諾一愣:“克勞···?”
毛利小五郎自覺說漏嘴了,連忙糾正道:“說錯了,我是說會保護好艾米里翁先生的,哈哈哈!”
“哈哈哈!”
毛利蘭撇了撇嘴,視線一掃看到了觀眾席上的克勞迪婭,連忙跑了過去。
“克勞迪婭小姐?”
正在沉思甚麼的克勞迪婭驚了一下,抬頭一看擠出一抹笑容:“是小蘭小姐啊。”
毛利蘭隨意的坐了下來,問道:“還是有些放不下心嗎?明天的演出。”
克勞迪婭抬頭看著舞臺上的艾米里翁,嘆了口氣道:“是啊,直到明天這裡坐滿觀眾之前,我都沒有辦法放心。”
毛利蘭不解:“門票都售罄了不是嗎?”
克勞迪婭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回憶:“我到現在還會夢到,空無一人的會場裡,只有我一個人在東奔西跑。”
毛利蘭疑惑:“在做甚麼?”
克勞迪婭苦笑道:“去每一個位置都坐一下,假裝自己是觀眾。”
毛利蘭笑著道:“那只是夢而已。”要是現實的話,馬上就會被看穿吧?
克勞迪婭自嘲的笑道:“但那曾經也是現實。”
毛利蘭愣住了。
克勞迪婭指了指不遠處一個忙著在座位上放傳單的工作人員:“你看那邊,她在將問卷和下一場演唱會的廣告放在座位上,但那曾經是我的工作。”
“曾經,我們也在30人都容納不下的場所表演過。”
毛利蘭驚訝不已,但更多的則是心疼:“一定很辛苦吧?”
她想象不到,能夠在京都體育館舉辦這種規模演唱會的艾米里翁,竟然也會有這樣的過去?
難怪說當偶像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歌手也是一樣的吧?
克勞迪婭笑了笑:“真的很辛苦啊!誰讓那時候我們沒錢呢?”
她又低下頭,語氣哀傷的說:“無能為力的自己,真是悲哀,無法為艾米里翁做任何事情。”
要不是知道了演唱會背後的秘密,毛利蘭還真聽不出去她話語背後的意思。
她張了張嘴,安慰的話還是沒有說出來,她擔心自己會不小心說錯甚麼話,破壞了悠也和柯南的計劃。
只能用盡量溫和的聲音,輕輕的喊了一聲:“克勞迪婭小姐。”
···
機場附近有一片破舊的建築,其中坐落著一家外表同樣破舊的酒吧。
一個男子拖著行李箱,推門走了進來。
和破爛的外表不同,酒吧的內部倒是致裝修的十分精緻,除了燈光有些過於昏暗。
吧檯內是一個光頭的酒保。
聽到關門的聲音,他頭也不抬:“歡迎光臨。”
進門的男子一頭蓬鬆的捲髮,身上則是一件棕色的風衣。
隨手將行李箱放在角落,看著酒保道:“這裡還是一成不變呢。”
脫掉風衣和圍巾在吧檯坐下。
酒保道:“你要求的東西都已經準備齊全。”
男子道:“我要的PPK呢?”
酒保道:“扳機和彈簧都是特製的,很輕噢。”
男子滿意的點了點頭:“你的手藝還是一如既往啊。”他偏頭示意了一下自己的行李箱,“費用就在那個箱子裡。”
“費用的話···”酒保拉長了聲音,“需要你和裡頭的客人詳細談過之後再說。”
男子皺眉看向後面的小包間,隨後端起酒杯起身走了進去。
看到男子走進來,包間裡一個長相和猴子十分相似的男子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男子恍然:“原來是你,難怪無聲無息的。”
魯邦三世還是那厚重中帶著幾分輕佻的語氣:“我可不是甚麼妖怪。”
男子走過去坐下:“你怎麼還在霓虹?藍寶石不是已經到手了嗎?”
魯邦笑著道:“不愧是king,甚麼都知道。”
king靠著椅背,側頭看向魯邦:“所以呢,為甚麼在這裡?”
魯邦拿出一張機票:“這是一張頭等艙的機票,你可以搭這趟航班回去嗎?”
king沉默了下,裝模作樣的在房間裡尋找起來:“這是甚麼整人節目嗎?”
魯邦很配合的回道:“沒有攝像機啦。”
他雙手搭在沙發上道:“盧奇亞諾的委託,你還是收手吧。我知道這不合規矩,但這次情非得已,我也不想破壞和你的關係。”
king似笑非笑,湊了過去:“為了女人?”
魯邦道:“是小鬼。”
king愣住了:“你栽了?”
魯邦沉默了下,道:“雖然實際情況應該和你想的不是一件,就算真是你想的那樣,也不到栽了的程度吧?”
他將一個白色的信封推了過去:“當然不會讓你白來一趟。”
king不滿的問:“這是甚麼?”
魯邦一臉神秘的說:“衝野洋子的私房照片。”
king震驚,看向白色信封露出了藏不住的渴望表情——這種珍寶,也就只有魯邦能弄到手了吧?
“再加上···”魯邦又推過來一個信封,“不二子的私人寫真。”
“成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