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接過話頭道:“想要完成這個手法,就需要有人站出來誤導大家才行。
輕井澤別墅的案件,也是在夫人故意引導之下,所有人才以為是外來人員殺死了社長,進而完全沒有注意到浴室裡的錯覺手法。
所以你就以牙還牙,利用錯覺殺死了同樣利用錯覺手法隱瞞了殺死社長事實的那兩個人吧?”
所有人都看著佐竹好實,想要看看她接下來如何說。
佐竹好實輕笑了一聲,絲毫不慌的說:“確實是足以寫進推理小說的犯罪手法,但是這一切沒有任何事實證據不是嗎?”
悠也嘴角微微勾起,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當然有,如果沒有十足的把握,我···我們是不會站在這裡的。”
服部平次&柯南:一個不小心又被這個傢伙裝到了,不過這次帶上我們了就不和你計較了。
服部平次同時也在暗暗思索,自己要不要也想一句,在指認犯人時說出來的,非常氣勢裝逼的口頭禪?
悠也抬手指向佐竹好實的手腕:“證據不就在那裡麼?佐竹小姐的手錶。”
佐竹好實臉色驟變,下意識的用手護住手錶。
而看到這個場景,目暮警部也明白了甚麼,朝著高木涉使了個眼色。
高木涉會意,走上前嚴肅的說:“失禮了,請讓我檢查一下你的手錶。”
佐竹好實臉色一陣變化,沉默了許久,正當高木涉打算重複一次剛剛的話的時候,她彷彿認命了一般抬起手腕,任由高木涉檢查自己的手錶。
高木涉仔細的檢查了一下手錶,然後大聲的朝著目暮警部彙報:“警部,佐竹小姐的手錶上面有好幾個地方一閃一閃的,而且顏色也和其他地方的有些不一樣。”
目暮警部沉聲道:“這是怎麼回事?”
悠也解釋道:“警部,還記得學園祭的時候,我是如何找出兇手的嗎?”
目暮警部愣了下,回憶道:“我記得,你是用一枚生鏽的硬幣,發現了兇手衣服兜帽裡藏著的毒藥···”
“啊!”他恍然大悟,“銅鏽遇水後和氰化物發生反應,將那些鏽跡氧化掉了吧?”
不過他心裡有些疑惑,那起案件不是工藤老弟破解的嗎?為甚麼神谷老弟說是他找到的兇手?
“沒錯,”悠也點了點頭,“佐竹小姐在給詞典撒上毒藥的時候,有一小部分應該撒到了手腕上面,也沾到了手錶上,她為了將毒粉洗掉所以沾到了水,發生了氧化反應弄掉了一些銅鏽。
後來她看時間的時候也發現了這件事情,但是貿然拿掉一直戴著的手錶會引起別人懷疑,於是她只能盡力掩蓋這件事情。”
“但是···”悠也忽然舉起一直放在口袋裡的烏龍茶,“各位在喝瓶裝飲料的時候,一般會怎麼拿呢?瓶蓋和瓶身。”
藤波純生直接抬起手比劃起來:“當然是一隻手拿瓶蓋,一隻手拿瓶子了···啊!”
幾個剛剛喝了烏龍茶的人馬上反應過來,一開始沒有注意到,這會兒被悠也提醒才發現,他們幾個在喝烏龍茶的時候,佐竹好實確實是用一隻手一起拿著瓶蓋和瓶身的。
佐竹好實沉默了片刻,忽然輕笑一聲:“原來如此,沒想到我故意一直使用另一隻手,反而讓你們注意到了手表的異樣···”
她抬起手腕看著那塊手錶,自嘲道:“真是諷刺呢,父親送給我的這塊手錶,竟然會成為我的弱點。”
聽到這話,椎明正繁和藤波純生驚訝的瞪大了眼睛:“父親?你說社長是你的父親?!”
佐竹好實嘆了口氣,道:“沒錯。我是父親第一次結婚時生下的女兒。本來是打算整垮這個拋棄母親的男人的公司才來工作的,但是在瞭解到他只是一個太熱衷工作又不擅長表達感情的可憐之人後,反而開始同情起他來。”
“而且父親一開始就知道我是他女兒了,也打算在輕井澤別墅的聚會上面宣佈這件事情,卻沒想到他先被人殺害了。”
“雖然我不知道育郎先生為甚麼殺害父親,但大概也能猜到吧,畢竟我在真正瞭解父親之前也是相當怨恨他的。”
目暮警部想到了甚麼,問道:“這麼說,你一開始就知道那封信的內容了?”
佐竹好實點了點頭:“沒錯,可是在那之後夫人卻甚麼都沒有說。我猜,她也許是為了讓我去殺害育郎先生才故意那樣做的吧?”
“不過,”她自嘲的笑了笑,“把服部你叫過來真是我的失策,本來想誤導你們所有人的,果然還是你···”
她頓了頓,看看悠也和柯南,繼續道:“沒想到來了不止一個偵探,果然還是你們技高一籌啊。”
椎明正繁幾人有些疑惑,但一看悠也也馬上明白過來,可能是佐竹好實沒有料到,除了服部平次這個大阪來的高中生偵探,還有一個東京本土的名偵探會出現吧?
···
回去的路上,因為人數太多跑車坐不下,幸好毛利小五郎接委託的地方離的不遠,他在附近的小鋼珠店爽完了一陣,等到案件結束後就來接人了。
因為沒想到會耽擱到這麼晚,所以服部平次兩人沒有提前預定酒店。
不過沒事,遠山和葉會和毛利蘭一起住到事務所,兩個女生說些體己話,服部平次則和柯南跟著悠也回家了。
本來毛利蘭邀請宮野志保一起過去的,但是宮野志保用要開車為理由婉拒了。
回到神谷家,三人在客廳坐了下來。
悠也開門見山的問:“服部,你今天接觸下來感覺怎麼樣,那個世良真純?”
柯南也看了過去。
服部平次摸著下巴,思索道:“怎麼說的,我沒有直接接觸過組織的人,但是這個人給我的感覺,應該不是甚麼壞人···但是她的行為確實有些可疑。”
他看著柯南,嚴肅的問:“喂工藤,我說你的身份沒有暴露給她吧?”
柯南迴憶了一下, 搖了搖頭:“應該沒有,我在她面前並沒有表現出甚麼太過分的舉動,破案的事情也是悠也做的,我全程在當觀眾。”
悠也雙手抱胸,沉聲道:“但是她很明顯是衝著你來的,或許你的角度看不到,但是我在推理案件的時候,不止一次的看到她在觀察你的反應。”
“這個人,肯定知道些甚麼,只是知道多少就不知道了。”
柯南:···甚麼叫我的角度觀察不到,悠也你甚麼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