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兩人要吵起來了,悠也連忙站了出來:“米原小姐,我們接著剛剛沒有說完的話題吧。”
“甚麼?”米原櫻子疑惑的看向悠也。
悠也道:“就是剛剛說的,社長用自己的血寫下的死亡訊息,你好像說過,記得那些文字是甚麼?”
柯南道:“好像說是英文字母?”
遠山和葉臉色一變:“難道說那幾個字母,是E-Y-E?”
米原櫻子一愣:“E-Y-E?”
悠也道:“字面上的意思是眼睛,是殺死社長的兇手,將遠山叫到社長在大阪的老家裡,看到的突然消失的三個文字。”
若松芹香驚訝的看向悠也:“在大阪的那個家裡?”
服部平次點頭道:“沒錯,所以我們才會特意跑過來向您請教當時的情況。”
米原櫻子開口道:“但是,我看到的不是E-Y-E,而是英文字母,S啊?”
“S?”悠也幾人一愣。
“喂,”服部平次驚訝的喊道,“專務椎明正繁先生,首席設計師藤波純生先生,秘書佐竹好實小姐,還有社長夫人,若松芹香女士,姓氏或者名字的第一個英文字母,不都是S嗎?”
“那個···”米原櫻子舉了舉手,“我的名字叫做櫻子,首字母也是S···”
悠也幾人驚訝的看向她:“你說甚麼?”
悠也沉吟道:“但是這次被殺害的育郎先生,姓氏或名字的首字母都不是S···”
他看向米原櫻子:“你在發現屍體之後又做了甚麼?”
米原櫻子連忙道:“我當時沒有想太多,立馬就去找在起居室的夫人了。”
若松芹香肯定道:“是的,我們一起去確認了先生的遺體,然後打了救護車和警察的電話。而且因為這附近手機的訊號不好,我特意讓她用書房的電話報警的。育郎那邊也是我通知的。”
悠也沉吟道:“然後等警方來的時候,那個字母S就消失不見了?”
米原櫻子點了點頭:“是的,我回到浴室的時候,就看到育郎先生撲在老爺身上痛哭,那個時候,字好像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悠也看向若松芹香:“夫人您沒有看到那個字母嗎?”
若松芹香表示自己注意力都在丈夫的屍體身上,並沒有注意到甚麼文字。
服部平次道:“如果我猜的沒錯,輕井澤別墅浴室和大阪家的浴室,用的是同一種瓷磚?”
若松芹香肯定的說:“是的,都是我先生找人特別定製的。”
“不過,大阪家已經開始整修的工程了,輕井澤的別墅,因為要保護現場所以現在還被警方封鎖著,在那之後也要拆掉,以後可能就沒有機會再看到了吧。”
聽到這話,站在人群后方的米原櫻子露出了驚訝的表情,只是其他人都沒有看到。
悠也想了想問道:“能問一下,社長被殺的時候你們都在哪裡做甚麼嗎?”
佐竹好實率先開口道:“我們和副社長都在起居室。”
椎明正繁說道:“那天有很多人來參加副社長的生日派對。”
藤波純生點頭肯定的說:“是的。在派對結束以後,我本來想跟其他客人離開的,但是社長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宣佈,讓我們等他把浴室的瓷磚換完,只好留了下來···”
若松芹香接道:“我們四個人都在起居室等我先生,大概打了兩個小時的撲克牌吧?”
藤波純生聳了聳肩膀:“所以說,我們幾個都有完美的不在場證明。”
佐竹好實也是道:“因為女傭看到的字母S,我們幾個率先就被警方懷疑了,問了很多問題。”
“但是,因為社長的錢包一直沒有找到,也沒有發現兇器,再加上現場也發現了外部入侵的痕跡,就把女傭看到的文字當成了慌張時的錯覺,現在長野縣的警察正在朝外部犯罪這條線索展開調查。”
就在這時,書房的門開啟了,高木涉出現在門口。
他朝著悠也揮了揮手:“悠也君···”
悠也一愣, 跟著高木涉來到門外,柯南和服部平次見狀,猜到他是要和悠也說甚麼,連忙跟了上來,宮野志保三人也跟了出來。
幾人來到門外,目暮警部已經在這裡等著了。
悠也開門見山的問:“目暮警部,是檢測的結果出來了?”
高木涉點了點頭,沉聲道:“是這樣的,根據檢測結果,現場除了那杯放了膠囊以外的紅茶,沒有檢測到任何毒素。”
悠也倒是沒有驚訝,只是微微皺眉:“果然如此。”
目暮警部有些意外的看著悠也:“神谷老弟似乎早就猜到這樣的結果了?”
悠也輕輕點頭:“如果事情有這麼簡單的話,那麼殺死社長的兇手也不會到現在也沒有進展了,畢竟照目前的情況來看,兩起案件的兇手是同一個人。”
目暮警部嘆了口氣,繼續道:“而且紅茶裡的毒素反應也很微弱,這說明那膠囊如果不是下毒後扔進去銷燬指紋的,就是···”
“兇手故意這樣做,以此來混淆警方的調查方向,對吧?”服部平次忽然插嘴道。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
悠也沉吟道:“這麼說,唯一有毒性的,就只有育郎先生吃掉的那塊了?”
服部平次提出了疑問:“這就奇怪了,那個時候育郎先生應該是隨手拿起兩塊中的一塊吃下去的,兇手是怎麼精準的讓他拿到有毒的那塊呢?”
遠山和葉立馬猜測起來:“果然還是那塊蛋糕更大一點吧?”
毛利蘭深以為然:“確實,育郎先生看上去好像很貪吃的樣子。”
高木涉聽了連忙道:“我們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所以去那家店買了同樣的蛋糕過來,但是經過比對以後發現,每一塊幾乎都是差不多大小。”
“欸?”毛利蘭和遠山和葉驚訝的喊了一聲,“該不會兇手是在育郎先生拿起蛋糕以後才下的毒,卻沒有讓他發現?”
高木涉乾笑幾聲:“這怎麼可能,兇手又不是透明人。”
毛利蘭和遠山和葉還是想不明白:“那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宮野志保忽然開口道:“有沒有可能,毒並不是兇手,而是育郎先生自己把毒下在了蛋糕上面?”
其他人驚訝的看向宮野志保:“甚麼意思?”
宮野志保道:“就是說,兇手是將毒藥塗在了育郎先生會接觸到的甚麼東西上面,然後他用沾著毒藥的手去拿蛋糕,就這樣···”
“原來如此,確實有這種可能。”
目暮警部神色一變,沉聲道:“高木,立刻對房間展開調查,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沾有毒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