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部平次補充道:“順便說一句,給小阿部吃毒藥中的吃,聽起來是不是比較接近塗呢?(這兩個詞發音很接近。)”
卡邁爾遲疑了下,點了點頭說:“是啊,”他又連忙解釋道,“我覺得給人塗毒藥聽上去有些不對,所以以為是我沒聽清楚,他說的可能是吃才對。”
服部平次雙手插兜,非常肯定的說:“這樣的話,這裡的小阿部應該不是指某個人,應該是小糖果,也就是糖果球才對。”
“糖果球?!”卡邁爾驚訝的叫了起來。
目暮警部沉吟道:“原來如此,從外國人的角度來說,確實可能把發音類似的小糖果聽成小阿部的樣子。”
卡邁爾很是不解並且大為震撼:“為甚麼要給糖果球加個小字,叫小糖果啊!”關西人說話這麼可愛的嗎?
服部平次笑著說:“這就是霓虹語有時候讓人搞不清楚的地方啊!”
柯南虛著眼睛,小聲嘀咕道:“這是你們關西地區限定的說法吧?”
在東京待習慣了,根本沒想到口音方面的問題,害得他推理落後了兩個人。
不過悠也是怎麼知道的?他甚麼時候對關西腔這麼熟悉了,還是從其他角度推理出來的?
“這麼說,”世良真純忽然冒了出來,“那個給糖果下毒的兇手,當時應該也在洗手間裡吧?”
“沒錯,”悠也點了點頭,“被害人和兇手約好在餐廳見面但是沒有坐在一桌,兇手透過電話把人叫到洗手間然後毒殺了他。”
“卡邁爾搜查官之所以沒有聽到兇手的聲音,是因為兇手只需要把人騙到衛生間然後把糖塞進對方嘴裡就行了,根本不需要說話,再把手機丟到馬桶的水裡通話記錄也消失了。”
“可惜,他沒有想到洗手間裡竟然還有其他人,而且那個人還是FBI的搜查官,對案發現場相當熟悉,立馬就想到封鎖餐廳不讓客人離開。”
“所以,這個時候兇手應該還混在客人裡面,說不定還假裝在悠哉的吃著飯?”
目暮警部聽後,立馬下令:“既然是被害人青梅竹馬的朋友,那就把年齡的範圍鎖定在30-40歲之間的男性一個個進行偵訊!”
“瞭解!”高木涉應了一聲跑去調查了。
接下來只需要等待警方鎖定符合條件的人員就可以了。
服部平次得意的摸著柯南的腦袋,對世良真純說:“所以說,目前來我應該比這小子領先一步對吧?”
世良真純略帶疑惑的說:“甚麼這小子,你不是在和工藤還有神谷對決嗎?”
悠也和柯南心裡一驚,狠狠的瞪了眼服部平次,這傢伙還是一如既往的說話不經大腦。
服部平次也意識到自己失言,不過他經驗豐富,立馬就找到了藉口:“哈哈哈,我說的當然是給這小子推理撐腰的工藤啊!
還不是這小子,平時老是拿著從工藤那聽來的推理,裝模作樣的當成自己的,害得我有時候會把他當成工藤那傢伙。”
世良真純豁了一聲:“這樣啊~”也不知道她信了沒有。
不過按照服部平次以往的經驗,應該是信了吧?
服部平次得意的笑了起來:“看起來,這次的對決會以我的勝利而告終呢。”
“是這樣嗎?”世良真純摸著下巴,“我看神谷同學和你的推理進度不相上下,你有把握贏他嗎?”
服部平次呲著牙得意不已:“既然兇手是被害人青梅竹馬的朋友,想必也是關西人。在東京土生土長的工藤和神谷,有些不瞭解的風土人情,我作為關西人可是一下子就能明白的哦!”
悠也&柯南:很氣但是無法反駁。
口音甚麼的還能瞭解一些,但要是涉及到關西本地人的一些獨特的行為習慣,那他們還真沒有服部平次知道的清楚。
難道這次要輸了?
柯南眯著眼睛,不服輸的看著服部平次。
悠也也是微微皺眉,他不是沒有處理過外地的案子,就算在情報上面有一些劣勢,但也不能成為他落後的藉口。
這可是關係他破案率100%的名頭啊!
···
很快,餐廳人員就排查完畢了。
年齡符合的一共有7個人,其中只有3個人沒有不在場證明。
悠也聽了心下大定,按照柯學世界的破案規則,兇手毫無疑問就在這三人之中了。
服部平次主動請纓:“對這三人的偵訊能不能讓我來進行啊?”
目暮警部不滿:“你在說甚麼啊,這可是我們警方的工作!”
服部平次笑嘻嘻的說:“因為兇手可能是關西地區的人,所以讓我這個關西人來偵訊,說不定能察覺到話裡的馬腳噢!”
目暮警部聽了覺得很有道理,再加上服部平次也是個偵探,做個偵訊應該沒問題,就同意了他的請求。
三個人都是滿頭大汗的樣子,一看就很可疑。
第一個被訊問的,是國字臉帶著眼鏡的男子,叫做須貝絡利,現居住在米花町的一棟公寓裡面,據本人所說是土生土長的東京人。
而他流汗的原因,是因為吃了一盤很辣的咖哩。
第二個人叫做甘柏亨,在被問話的時候還在抽菸。
也是東京人,流汗的原因是吃的拉麵很辣,服部平次覺得他說話的腔調很是奇怪,卻被對方嘲諷了。
第三個人叫做東條參平,家裡三代人都是東京人,流汗的原因是本身就容易出汗的體質。
因為餐廳裡發生了案件,點的麻婆豆腐套餐也沒有吃,連飯後的水果也取消了。
問完話後,目暮警部著急的問:“剛剛的那三個人中有關西人嗎?”
服部平次捏著下巴:“不知道呢。”
目暮警部有些無語
服部平次捏著下巴,滿臉嚴肅的說:“不過我倒是知道了一件事情,就是這三個人都點了很辣的餐品。”
“···”
在場的幾個人被這話無語的眨起了豆豆眼,無奈的看著服部平次。
合著剛剛的話都白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