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良真純疑惑的看著兩人。
這時,毛利蘭感覺背後一暗,一個身材高大的外國人走了過來。
“是我,遇到案件不自覺的就這樣做了。”
毛利蘭回頭一看,驚訝中帶著一些意料之中:“卡邁爾搜查官,果然是你!”
悠也忍不住垂起死魚眼來,這個卡邁爾,怎麼又被捲進案件中了啊?這次更是屍體的第一發現人。
他就不能老老實實待在他們FBI的據點裡嗎?
服部平次驚訝的走了過來,仰頭看著卡邁爾問毛利蘭:“你叫他搜查官,你認識這個長得像歹徒一樣的外國人嗎?”
卡邁爾的笑容頓時一僵。
“平次!”遠山和葉連忙拉住服部平次,“就算長得像歹徒,也不能老實說出來啊,這樣太失禮了!”
卡邁爾臉上的笑容更加僵硬了。
毛利蘭也是有些尷尬的說:“和葉,你這樣說不是更加失禮了嗎?”
卡邁爾倒是沒有太過在意,他已經習慣被陌生人當成壞人了,倒也沒有生氣,只是尷尬的笑了笑。
服部平次:“不說這個了,你說他是搜查官,他到底···”
“是FBI的搜查官。”悠也開口道,“他現在是因為休假所以和朋友來霓虹旅遊了,我說的沒錯吧?卡邁爾搜查官。”
卡邁爾尷尬的點了點頭:“是的,因為以前吃過這家店的咖哩,對這裡的味道難以忘懷,所以就一個人過來吃,沒想到遇到了案件···”
悠也忍不住虛起了眼睛:上次是去一棟大樓的樓梯跑步,這次又是來這裡吃咖哩,都是因為忘記不了當初的感覺。
你到底還對霓虹的多少地方留有執念啊!
不要到處亂跑捲進案件裡啊!朱蒂老師知道你這個樣子嗎?
服部平次也是垂起死魚眼:這家店的咖哩有那麼好吃嗎?
悠也心裡嘆了口氣,看向目暮警部:“警部,我們才來不久,可以先把大致情況和我說一下嗎?”
“是我們,我們!”服部平次湊了上來,他斜了悠也一眼,“別想自己偷跑啊!”
悠也:···
目暮警部有些無奈:“你們兩個,這裡是辦案現場,不是你們玩鬧的地方!”
“卡邁爾先生,就請你再把案件經過講述一下吧。”
“沒問題,”卡邁爾點了點頭,“我們去洗手間的第一現場吧,這樣講起來比較清楚一點。”
三個半偵探跟著卡邁爾進去了洗手間,宮野志保和毛利蘭陪著遠山和葉在外面等待。
眾人來到男洗手間,裡面有三個隔間,被害人的屍體在最外面的隔間,靠坐在馬桶上。
悠也問道:“被害人的身份確認了嗎?”
高木涉搖頭:“還沒有,他身上沒有攜帶可以證明身份的東西,唯一有線索的手機也掉在馬桶裡泡水了。”
“這樣啊,”悠也微微皺眉,看向卡邁爾,“卡邁爾先生當時在哪裡?”
卡邁爾指著最裡面的隔間說:“我當時在相隔兩間的那間上廁所。”
服部平次問道:“為甚麼你會覺得他是自殺的?”
卡邁爾回憶道:“因為我當時聽到他說話的聲音,內容是這樣的——就算是青梅竹馬的朋友,我也沒有辦法答應這種請求,給小阿部吃毒藥殺死他的人是自己,既然如此,自己就必須要負責才行。”
“他一說完這些話,就聽到了他呻吟的聲音,我連忙跑出來一看···就是現在的狀況了。”
服部平次道:“然後你就跑出去,封鎖餐廳,讓所有客人都不要離開?”
卡邁爾點了點頭:“是的,因為剛剛的對話聽起來像是他想要把自己毒殺一個叫做小阿部的人的事情告訴警方,卻被誰毒殺滅口了。
但是我又想起來他是一個人在這裡吃飯的,也沒有聽到和他對話的那個人的聲音,所以我猜測他們應該是透過手機通話,對方想要勸阻他自殺但是沒有用,所以我猜測他可能是為了自己殺人的罪行感到自責,所以自殺了。”
悠也:“你確定當時說話的人是他嗎?”
卡邁爾點了點頭:“當然確定,因為他吃飯的位置就在我隔壁,而且點餐的時候說話聲音也很大,我聽得很清楚。”
悠也摸了摸下巴:“這樣的話,自殺的可能性就比較大了。不過高木警官,關於這個阿部被毒殺的案件···”
高木涉連忙道:“我已經查過了,但是在東京並沒有相關的案件,所以應該是其他地區的,已經在緊急調查中了。”
悠也微微點頭。
卡邁爾補充道:“關於這個,我覺得死者應該和那個阿部的人關係相當親密,他還加了一個醬來稱呼對方呢。”
“小阿部?”悠也摸了摸下巴,“你還有注意到其他事情嗎?比如說話的口癖或者腔調之類的?”
卡邁爾忽然想到了甚麼:“說起來,那個人說話的口音,和這個年輕人說話的方式一樣。”
服部平次驚訝的指著自己:“我嗎?這麼說他是說話有關西腔的人?”
卡邁爾愣愣的說:“雖然我不知道關西腔甚麼的,但是他說話的語尾經常有呀,啊,哩之類的助詞。”
世良真純見狀插嘴道:“這樣的話,那個小阿部毒殺事件,或許是關西地區發生的案件了。”
目暮警部立馬吩咐高木涉去調查。
卡邁爾看著世良真純,露出了些許疑惑的表情。
世良真純被這樣盯著有些不滿,問道:“怎麼了,我臉上有沾到甚麼東西嗎?”
卡邁爾連忙搖頭:“沒有···”
世良真純忽然笑著說:“如果你是在困擾我是男生還是女生的話,正確答案是女生。”
卡邁爾聞言露出了沉思的表情——為甚麼,他總覺得在哪裡見過這個年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