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悠也的竊聽器裡響起了世良真純的聲音,他連忙停下腳步。
“說起來,你們沒有發現嗎,這幾本小說的簽名頁有些不對勁呢。”
“哪裡不對勁?!”澤慄勳著急的聲音。
世良真純:“你看,這三本書中,只有三瓶女士的書,簽名的那一頁看上去有點皺皺的。”
澤慄勳:“確實如此···”搶奪書本的聲音,“只有簽名的這一頁好像曾經弄溼過又幹掉的樣子。”
“難道說是你嗎?”澤慄勳激動的用槍指著三瓶純夏,“在殺害我妹妹的時候把書弄溼了?!”
“不是的啊!”三瓶純夏慌張的辯解,“如果是在那個時候弄溼的話,應該是整本書都皺巴巴的才對吧?”
澤慄勳咬了咬牙,找不到反駁的理由,只好放下了槍:“說,說的也是···”
世良真純皺了皺眉,又拿過另外兩本書翻到了簽名頁。
“光井女士的簽名頁好像有破損的痕跡?”
光井珠仙連忙解釋:“那是因為,未紅小姐明明已經簽完名,卻故意惡作劇不肯把書還給我,我用力拿書的時候不小心扯壞了···”
“惡作劇?”
“因為那天我吃壞了肚子,在未紅小姐房間的時候又開始痛了,本來想借用一下洗手間,但是她說自己馬上要用,所以不可以借給我用···”
“其實我知道她根本就是想讓我難堪,她明明去旅館的溫泉澡堂泡了澡,卻說自己是在房間的浴室洗的。”
澤慄勳不滿的質問:“你怎麼就知道她是騙你?”
光井珠仙解釋道:“因為我從她房間出來的時候,穿錯了她的拖鞋,那雙拖鞋不但溼噠噠的還有些暖暖的。”
“奇怪了,”三瓶純夏提出了疑問,“我去她房間的時候,發現拖鞋擺放的很整齊,也沒有溼噠噠的啊?”
湯地置信懷疑道:“該不會是你自己穿錯了拖鞋吧?你應該挺容易出油的···”
“太失禮了!”光井珠仙大聲抱怨,“我雖然胖了一點,但是屬於乾燥膚質啊!”
“吵死了你們幾個歐巴桑!”澤慄勳大聲呵斥,“像小鳥一樣嘰嘰喳喳的講個不停。”
“···”三人被罵了又不敢還嘴,只能臉色難看了一下。
澤慄勳忽然想起了甚麼,面露回憶的說:“說起來,我妹妹也曾經嫌我太吵,還給我取了個奇怪的外號,說我是鶯鳥呢。”
鶯鳥?悠也一愣,眼神微微閃爍起來。
鶯鳥,大象,狐狸,老鼠···他在腦海裡回想著這幾個動物,還有目前掌握到的四個人的情報,以及它們和這四個人相似的地方。
“原來如此,是這樣的取名規則啊。”悠也嘴角微微勾起,這樣的話,老鼠就是那個人了吧?
與此同時,在聽到澤慄勳說自己被取了鶯鳥的外號時,世良真純也明白了澤慄未紅取綽號的規則,知道了作為兇手的老鼠是誰。
只是她沒有馬上說出來,因為一旦她說出兇手是誰,澤慄勳就會馬上和那個人同歸於盡。
為了不讓這兩個人送命,只能採取另外一個辦法了——雖然這個辦法,是從兩個人死亡減少成一個人而已。
世良真純眼神閃爍的看向窗外。
她剛剛就已經發現了,對面的樓頂有亮光,她猜測警方應該已經那邊佈置了人手。
狙擊手一般是SAT的人員,那麼事務所外面想必也已經佈置好了隨時準備突入進來的SIT人員了吧?
雖然不知道警方是怎麼收到訊息的,可能是剛剛毛利小五郎應付詢問一開始槍聲的電話引起了他們的懷疑,所以派人過來檢視情況結果發現事務所裡發生了挾持事件,所以才緊急派遣人員過來準備營救吧?
澤慄勳的耐心快到極限了。
他舉槍朝著毛利小五郎怒吼:“還沒想出來嗎,沉睡的小五郎!你真的是名偵探嗎?”
毛利小五郎臉色猛地一變,滿頭大汗的看著桌子上的資料。
該死,平時這個時候不是應該要進入沉睡推理狀態了嗎?怎麼今天一點感覺都沒有。
是因為柯南那小子不在嗎?
“推理不出來了嗎?看來沉睡的小五郎也不過如此。”澤慄勳的表情變得殘忍起來。
他轉身用槍指著那三個女人,冷聲道:“既然你找不出兇手,那我就只能帶上這三個人一起下地獄了,這樣不管誰是兇手都跑不掉了!”
三個女人臉唰的一下變得慘白,驚恐的大叫起來:“不,不要啊!雅蠛蝶!”
“慢著!”
忽然,一聲大喝從門外響起,緊接著事務所的門便被推開了。
眾人下意識看了過去,待看清來人後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悠也?”
“悠也小子?”
“神谷同學?”
澤慄勳看著這個有些眼熟的年輕人,低沉著聲音問:“你是誰?”
悠也微微一笑:“抱歉打擾了,我叫神谷悠也,是個偵探。”
“神谷悠也?”澤慄勳臉色驟變,著急的問,“你就是那個號稱破案率100%的高中生名偵探,神谷悠也?”
悠也自信的笑了笑:“正是。另外補充一點,不是號稱,是事實。”
澤慄勳用槍指著悠也,大聲質問:“你為甚麼在這裡?”
悠也舉起手,示意自己手上沒有東西:“當然是來幫你破解你妹妹死亡的真相啊。”
“還是說,你不願意我插手這件事情?”
澤慄勳愣了下,雖然不知道這個名偵探為甚麼出現在這裡,但既然對方是來幫自己破案的,那就沒有拒絕的必要了。
“當然不是,有你這個有名的高中生偵探願意幫我,當然會讓我更有信心啊。”
“那麼,關於案件的情報都在這裡了,你要先看看嗎?”
不同對那三個女人兇惡的態度,澤慄勳對於似乎很有耐心,竟然主動提供資料給悠也。
“嗯,給我一點時間。”
在眾人緊張的注視下,悠也裝模作樣的拿起桌子上的資料看了起來。
澤慄勳咬著牙,強忍著等待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就當澤慄勳忍不住要催促的時候,悠也放下了手裡的東西。
澤慄勳還以為他要說話了,結果悠也又拿起那本簽名的小說翻看起來。
他忍不住了,大聲質問:“喂, 我給你時間看資料了,你現在又看起小說是甚麼意思?”
“只是有些東西要確認一下,現在好了。”
悠也放下小說,轉身看著澤慄勳,緩緩開口道:“事先問一句,你有看過你妹妹寫的這本小說,《死神の葬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