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安室透就將悠也需要的資料拿了過來。
他有些遲疑的說:“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暫時只來得及拿一些明面上就能查到的情報,至於更私密的就需要時間了···還有,SIT和SAT的人已經到了,這會兒應該已經疏散好群眾,包圍住事務所了。”
(SIT隸屬於警察本部的刑事部搜查一課,主要任務包括應對劫持事件、綁架事件、企業恐嚇事件以及嚴重的業務過失致死事件,並負責逮捕嫌犯和進行責任追究調查?;
?SAT是隸屬於警察廳的特殊反恐部隊,主要任務是對劫持交通工具、恐怖主義和強大火力犯罪等進行迅速反應和壓制??。)
“好的麻煩安室先生了。資料的話有這些應該就夠了。”悠也應了一聲,低頭閱讀起資料來。
安室透在悠也對面坐了下來,有些好奇的問:“為甚麼忽然要調查那起案件?不是已經作為自殺結案了嗎?難道其中另有隱情?”
在調取這三人資料的時候,安室透自然也知道了那起被定為自殺的案件。
悠也沒有馬上解釋,而是先看起安室透提供的資料來,後者也耐心的等待起來。
資料上顯示,那三名女作家都喜歡在網上給自己炒作熱度,只是偶爾會出版同人誌的業餘小說家,卻喜歡擺出小說家的姿態,還在網上架設了自己的主頁,裡面就有詳細的個人介紹。
這也是安室透這麼快就能拿來資料的原因,當然他也初步驗證了這些內容的可信度。
光井珠仙,也就是那個胖胖的女作家,41歲未婚,一直都在家裡的石材店幫忙,牡羊座,A型血;
湯地置信,也就是那個瘦小的女作家,36歲,雙魚座,B型血,離過一次婚,現在在家附近的麵包店工作,已經有20年了;
最後的三瓶純夏,39歲,獅子座,O型血,丈夫是一位印鑑師(刻制印章的),是在閒暇時間創作推理小說的家庭主婦;
澤慄勳是澤慄未紅的哥哥,某個生存遊戲小組的隊長,隊伍的名字叫做綠鴨舌帽。
“咦,安室先生你還沒有回去嗎?”就在這時,咖啡店的老闆忽然走了過來。
“啊,稍微有些事情···”安室透含糊的回了一嘴。
老闆看到悠也在看甚麼東西,好奇的瞄了一眼,驚訝的說:“咦,這不是上個月在降冢屋發生的自殺事件時,在場的那幾個人嗎?”
悠也驚訝的抬頭看過去:“難道說老闆你當時也在現場?”
店老闆有些唏噓的說:“是啊。上個月,我和居民會的人也在這家旅館泡溫泉,案發的時候我們就在現場。我記得當時自殺的人,是一名推理女作家,名字叫澤慄甚麼來著···”
“澤慄未紅?”
老闆連連點頭:“是的是的,就是這個名字。”
悠也沉聲道:“老闆,你還記得這幾個人在案發前後的情況嗎?”
“當然記得,雖然我們不是同時看到那幾個人,但後來我們也互相交流過···話說是有新案件發生了嗎?”店老闆兩眼一亮,有些激動的問。
平日裡都是聽毛利小五郎吹牛各種破案的經過,看起來這次他有機會親自參與進來了?
悠也乾笑了聲,沒敢把案發現場就在他們頭頂的事情說出來,好在這個時間點店裡已經沒有客人了,等下找個理由讓老闆趕緊離開好了。
含糊的應付了幾句,同時詢問他當時的情況。
老闆指了指三瓶純夏的照片道:“這個瘦瘦高高的女人,聽當時一起去的人說,是一個非常有禮貌的人,不認識的小孩子把浴室裡的沐浴露甚麼的到處亂擺,她還去主動整理了一下。”
“這個有些齙牙的女士,”老闆指著湯地置信的照片說,“聽說是很喜歡泡溫泉,那天她去泡了很多次溫泉。”
“然後就是這個女士了,”老闆指著最後的光井珠仙道,“這個人就有些可疑了,當時有人看到她滿臉蒼白,慌慌張張的從未紅小姐的房間裡跑出來。”
悠也眼神一凝:“目擊到這件事的人,是住在未紅小姐房間對面嗎?”
“不是的,”老闆搖了搖頭,有些苦惱的回憶道,“應該是住在同一側的隔壁的···隔壁的隔壁房間。他本來是想從房間裡出來的,但是看到這個女士表情可怕的跑過來,就連忙關上門回去了。”
“對了對了,”老闆在手機裡尋找了一番,調出一張照片給悠也看,“警方在到達未紅小姐自殺的205號房間時,我們有人拍下來的照片。”
照片上是好幾個人在圍觀的場景,還有幾名警察站在一個房間門口,那裡應該就是澤慄未紅自殺的205室了。
悠也詢問老闆:“這件事情你們沒有和警方說嗎?”
老闆不滿的說:“當然說了啊,不過辦案的警察說現場是完全的密室,知道這些也沒甚麼意義。說起來,那個警察好像是叫山村來著?”
悠也嘴角忍不住微微一抽,原來是這個有點糊塗的警察。
老闆又指著澤慄勳的照片說:“還有這個男人,前幾天拿著未紅小姐出版的書,還有這三個女人的照片來找我們居民會的人,問我們有沒有看到她們在旅館形跡可疑的樣子。”
悠也沉吟道:這麼說,澤慄勳已經自己調查過一些情報了,所以才會這麼肯定的說兇手就在這三人之中嗎?
就是不知道他調查到多少東西了,安室透這邊因為時間原因能夠提供的情報有限,最好是能知道澤慄勳那邊查到的情報。
悠也用手指敲著桌子上的資料。
他已經判斷出,這起自殺案件確實是他殺偽裝而成的,只是現在光憑這些東西還無法推測澤慄未紅是用甚麼規則來給人取動物名字的,也就無法確認老鼠的身份,最好是能有進一步的情報···
他按了按耳機,事務所裡澤慄勳急躁的催促聲不停的響起。
只是毛利小五郎的推理沒甚麼進展的樣子。
沒辦法,悠也站起身,抬頭看著天花板,只能親自去問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