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品嚐完美食。
毛利小五郎抽了根牙籤剔牙,一邊問道:“接下來就是去找最後一個提示,用兩把劍穿透白色的背脊了吧?”
柯南忍不住微微皺眉,這個暗號他一路上都在思考,地圖快被他翻爛了,始終找不到可以表達這種意思的建築或地點。
他不由的將目光投向悠也,這才發現,悠也似乎完全不著急的樣,忍不住懷疑起來,難道他已經···
不出柯南所料,悠也自信的一笑:“這個的話,我已經有頭緒了。”
“甚麼?真的假的?”毛利小五郎驚訝的看了過來。
悠也攤開手掌握了握,然後道:“其實暗號的提示已經在我們手中了。”
“手中?”毛利小五郎滿臉懵逼,他看看悠也空蕩蕩的手心,又看看自己空蕩蕩的手心,頭頂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毛利蘭和宮野志保也是面面相覷,不明白悠也在說甚麼。
倒是柯南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悠也說提示已經在手中,而不是一直在手中,說明這是在他們到來之後發生的事情。
也就是說···柯南將目光投向桌子上,很快就集中在白色的咖啡杯上。
雪白的脊背···柯南明白了甚麼,端起尚有餘溫的咖啡杯看向底部,發現了一個圖案,而這個圖案正是兩把劍交叉的樣式。
柯南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所謂的雙劍穿透白色的背,就是指印在白色餐具底部的陶瓷廠家的商標啊!”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拿起面前的杯子看著底部,接連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悠也道:“走吧,我們去這家餐具的專賣店看看。問問這家店的服務員,或許知道店在哪裡···”
“我知道哦!”阿波羅舉著手道,“我媽媽很喜歡這個品牌的餐具,所以經常帶我去那家店裡購買,而且在倫敦只有一家專賣店。”
眾人在阿波羅的帶路下,來到了這家餐具的專賣店。
只是在店的內外轉了一圈,都沒有發現甚麼疑似暗號提示的東西。
“不會是我們找錯地方了吧?”毛利蘭有些擔憂的說。
悠也搖了搖頭:“不會的,按照提示應該就是這裡,不過怎麼會沒有呢···”
他思索了一下,果斷的找到了店裡的店員詢問。
這一問,立馬就問到了結果。
店員說,這幾天每天都有人在他們的招牌上面掛奇怪的裝飾,讓他們很困擾。
悠也要來拿個裝飾,發現是用各種顏色的繩子吊著的鈴鐺,而每個鈴鐺上面還寫著一個字母。
而在繩子交匯的頂部有一個固定用的套筒,上面也寫了些甚麼提示,只是因為有些髒看不太清楚,可能是店員收起來的時候不小心蹭到了。
毛利小五郎垂著死魚眼,問悠也:“這次又是福爾摩斯的甚麼臺詞啊?這提示都看不清楚了。”
“不用提示也能知道,”悠也微微一笑。
柯南也應和道:“是啊是啊。”
“砰!”毛利小五郎有些看不過柯南得意的樣子,直接給了他一個爆慄,呵斥道:“知道的話就趕緊說,賣甚麼關子不知道這事關犯罪事件嗎?”
柯南捂著腦袋滿臉委屈,又不是他一個人賣關子,為甚麼只打他啊?
邊上的毛利蘭虛著眼睛,要是換做以前的她肯定會心疼的上前安慰柯南,但是在知道柯南就是工藤新一以後,就再也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了。
要是可以的話,她也想試試捶柯南一個爆慄是甚麼感覺。
悠也強忍著嘴角的笑意,開口道:“這弄髒的標題,應該是A study of scarlet,也就是福爾摩斯出場的一個故事,血字的研究。”
“在這個故事裡,福爾摩斯曾經說過這樣的話——人生就是一束無色的線裡,交纏著名為殺人的血紅色的線,我們的工作就是解開並分離出這根線,讓犯罪行徑在光天化日之下無所遁形。”
“也就是說,我們只需要將其中紅色的線找出來就可以了。”
悠也撥弄了幾下繩子,很快就在其中找到了一根紅色的繩子,而這根繩子連線的鈴鐺上面的字母,是R。
“這樣的話,我們找到的字母,按照預告函的順序就是A,U,T,N,S,A,R。”
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皺緊了眉頭:“這些字母又能組成甚麼意思啊?”
毛利蘭道:“如果其中五個字母組成了SANTA的話,那剩下的U和R又是甚麼意思啊?”
只是沒有人回答她。
毛利蘭疑惑的看向柯南,發現他正凝神思索著甚麼,再看悠也,也是同樣的表情。
她很明智的沒有繼續說話,留下安靜的氛圍給兩人思考。
“我想,A只需要一個就夠了。”柯南忽然開口道。
悠也點頭道:“沒錯,這幾個字母,正確的組合順序應該是SATURN,也就是土星,星期六的意思。”
“喂喂,”毛利小五郎插嘴道,“在霓虹土星確實可以指星期六,但是英語的話,土星應該是指那顆行星的意思吧?”
“不,”悠也反駁道,“實際上,土星(saturn)和星期六(saturday)這兩個詞都是來源於羅馬神話中的農神薩圖努斯(Saturnus)。”
“原,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乾笑幾聲,這小子到底是從哪裡知道這麼冷門的知識的?學校裡也不教這些東西吧?
難道是福爾摩斯的小說裡學到的?
“但是,”阿波羅有些著急的問,“就算知道了是星期六,又是在哪裡會發生甚麼啊?”
柯南臉色有些沉重,這一點他還沒想到。
悠也摸著下巴,滿臉深思的表情。
忽然,他朝著毛利小五郎道:“小五郎叔叔,把地圖給我。”
毛利小五郎有些疑惑,但還是把地圖遞了過來。
悠也展開地圖,又拿出筆在地圖上面標記起來。
很快,他就露出了看穿真相的笑容。
“原來如此,是這麼回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