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時間已經很晚的緣故,悠也和柯南準備先回酒店,第二天再繼續調查。
既然已經解開了第一個暗號,有了思路,那麼破解後面的暗號不過是順水推舟的事情。
兩人來到酒店的時候,宴會還沒有結束。
毛利小五郎正站在宴會廳中央,給一眾人展示柔道。
只見一個金髮壯碩的外國男子朝著毛利小五郎衝去,而後者絲毫不慌,輕描淡寫的躲過對方的拳擊後,眼神瞬間一凝,抓住外國男子的手腕,貼身,一個漂亮的過肩摔將外國男子放倒在地。
毛利小五郎十分裝逼的吐了口氣,整理了一下衣襟,然後對著眾人講解道:“就是這樣,我用過肩摔將犯人狠狠的摔飛了出去。”
“哇噢!”一眾人忍不住發出了聲聲驚歎聲。
戴安娜激動的一拍手,嘴裡喊道:“Oh,巴頓術!”
“巴頓術?”毛利小五郎愣了下,雖然他不是很擅長英語,但不代表他聽不懂,“不不不,這不是巴頓術,是柔道!柔道!”
但戴安娜完全不聽他的解釋,自顧自的激動著:“這是福爾摩斯最後擊敗莫里亞蒂教授使用的巴頓術,你精通巴頓術,說明你確實是一個名偵探!”
其他人也點頭應和。
毛利小五郎額頭控制不住的流下幾滴汗水,雖然有些搞不清情況,但顯然結果是好的,於是振臂高呼,用英文道:“沒錯,我是一個非常強壯的偵探!”
“OH!哈哈哈哈哈!”其他人被他這搞怪的模樣逗得大笑不已。
悠也走到宮野志保身邊,忍不住問:“這是在做甚麼?怎麼忽然表演起柔道了。”
宮野志保收斂了一下笑意,然後道:“小五郎叔叔剛剛在講他破的一起案件,說到犯人打算逃跑卻被他制服,戴安娜女士很好奇他是怎麼制服犯人的,於是就這樣了。”說完無奈的攤了攤手。
悠也笑了笑,剛想說甚麼,戴安娜女士就走了過來,兩眼發光的看著他。
“悠也boy,你也是個名偵探,是不是也會巴頓術?”
悠也愣了下,哭笑不得的回道:“不不,我會的是空手道,不會巴頓術也不會柔道。”
“空手道?”戴安娜眼前一亮,“剛剛毛利偵探給我們演示了他是如何制服犯人的,悠也boy也可以給我們表演一下嗎?”
悠也本能的想拒絕,但礙於對方金主···媽媽?的身份,不太好拒絕。
況且周圍人都是一副熱情的模樣,也不是看戲的樣子,悠也便點點頭答應了。
負責和悠也搭戲的還是剛剛那個金髮外國男子。
他站在悠也對面,用英語友好的打招呼:“你好,還請手下留情。”
剛剛被毛利小五郎摔了那麼一下,身上還有些疼,這個少年雖然看著年輕,但既然敢掛著名偵探的名號,說不定比剛剛那個大叔更加厲害。
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覺得從心一下沒甚麼關係。
“嘿,桑迪,你是不是不行啊?!”圍觀的人中有人起鬨道。
桑迪老臉一紅:“誰說不行的!”
說著還擺出了格鬥的姿勢,大吼一聲朝著悠也撲來。
悠也忍不住搖頭嘆氣,破綻太多了。
他輕輕一個側身躲開了對方的拳頭,然後伸出一隻腳,直接把人絆倒在地上。
“OH!”眾人忍不住發出一聲驚呼。
“這就是空手道嗎?”戴安娜驚訝的瞪大眼睛。
悠也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當然不是,不過他的破綻太大了,不用空手道也能對付。”
戴安娜顯然不滿意,執意要親眼看看悠也是怎麼用空手道制服犯人的。
“那個,我覺得還是不要的好···”毛利蘭善意的提醒道,“悠也的空手道···估計是整個霓虹都找不到幾個對手吧?”
“really?!”戴安娜震驚無比,“那我更想看了,please!”
悠也抓了抓腦袋,只能無奈的答應了,誰讓戴安娜送了他們一次免費出國旅遊呢?
於是,接下來悠也認真的表演了一番如何用空手道制服犯人的場景。
戴安娜十分滿足。
只是她滿足了,和悠也搭戲的桑迪就慘了,表演結束以後,感覺渾身上下沒有一個地方不疼的——儘管這已經是悠也收了很多力的結果了。
···
第二天。
五人再次開始出發破解暗號。
“原來如此,”毛利小五郎捏了捏下巴,“轟鳴的鐘聲指的是大本鐘,但是真的有像蛋和醃黃瓜那樣的建築嗎?”
柯南舉著手裡的地圖,有些為難的說:“光看地圖也不知道啊···”
他雖然來過倫敦,但也沒有清楚到知道有沒有像蛋的建築的程度。
“找個人問問不就好了?”悠也隨口道,左右看看,恰好邊上站著一個外國人,他走過去,用英文禮貌的問,“你好打擾一下,請問倫敦有沒有像蛋一樣的建築?”
外國人立馬回道:“有啊,就是倫敦橋旁邊的市政廳。”
“還真有,”悠也挑了挑眉,“那醃黃瓜一樣的建築呢?”
“醃黃瓜?”外國人露出了思索的表情,半晌後搖了搖頭,“抱歉,這個我不太清楚。”
沒辦法,幾人只能先來到市政廳,在這裡找到線索以後,再想接下來的事情。
“應該和昨天一樣,在市政廳外面不是在裡面吧?”悠也看向柯南。
柯南捏著下巴沉吟道:“應該是,畢竟裡面的房間太多太複雜,尋找起來不容易,既然對方敢發出預告函,就不會用這種低階的辦法阻止別人尋找答案。”
毛利小五郎看著有商有量的兩人,忍不住皺眉道:“我說你們兩個,悠也小子就算了,你個小鬼頭怎麼也跟著湊熱鬧?”
柯南呆呆的啊了一聲,乾笑道:“不是,我這是···我這是在跟著悠也哥哥學習偵探知識呢!”
“是吧,悠也哥哥?”
悠也嘴角微微一抽:“啊對對對。”
柯南眉頭一跳,為甚麼悠也明明是在應和他,但是他就是感覺被嘲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