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柯南也將餐廳裡的一幕幕盡收眼底。
剛剛伴場賴太和墨鏡男一前一後從廁所裡出來,引起了他的注意。
雖說也看到悠也進了廁所,但看他的反應,顯然沒有在意這些事情。
柯南轉頭詢問毛利小五郎:“吶,今天這場宴會其實也可以算是小五郎叔叔的同學會吧?”
“是啊,”毛利小五郎應了一聲,“新婚夫妻的婚禮宴會好像是改到其他日子了,說是婚禮結束以後就馬上要去度蜜月的樣子。”
毛利蘭有些遺憾的說:“可惜媽媽因為工作太忙的原因沒有辦法過來呢。”
毛利小五郎切了一聲,嘴裡嘟囔著甚麼,有些鬱悶的喝了一口啤酒。
柯南好奇的問:“那,那邊那個戴墨鏡的也是小五郎叔叔的同學嗎?”
毛利小五郎回頭看了一眼,隨口道:“沒印象呢,畢竟有很多人都要20年沒有見過了,變化太大認不出來也正常。”
“這樣啊。”柯南語氣天真,但心裡卻還是有些懷疑,這個墨鏡男的年紀明顯比毛利小五郎還要大上一些,不太像是同學的樣子。
忽然,一聲玻璃碎裂的聲音。
悠也轉頭一看,伴場賴太和安室透兩個人摔倒在地上,兩人中間是一灘水和碎裂的杯子。
“喂,你在搞甚麼啊!”領班連忙走了過來,生氣的質問安室透。
安室透有些不安的解釋:“不是,是這位客人忽然···先生,你沒事吧?”他關切的朝伴場賴太伸出手,想把他扶起來。
“別碰我!”伴場賴太憤怒的開啟安室透的手。
伴場賴太站了起來,忽然嘶了一聲,看向右手,上面被玻璃的碎片刮出了不少口子。
“伴場,你沒事吧?”邊上的同學很是擔憂的問。
“沒事沒事,這點小傷不算甚麼。”伴場賴太隨口敷衍了幾句,拿出手機,無視了同學走到一邊打起了電話。
“喂,初音嗎?你現在在哪裡?”看樣子,是打給自己新婚妻子的。
“甚麼?甚麼永別了,你在說甚麼?”伴場賴太站的位置正好離悠也不遠,他說話的聲音都被聽到了。
悠也下意識抬頭看了過去,只見伴場賴太換了個手接電話:“你在說甚麼啊?你到底在哪裡?”
伴場賴太一邊說著,一邊無意識的看向窗外。
“轟!”
忽然一聲巨響。
眾人驚訝的看向外面,一輛轎車忽然爆炸,眨眼之間就被火焰給籠罩在內。
“甚麼,發生甚麼事情了?”餐廳裡頓時騷動起來。
伴場賴太聽著手機裡傳來的忙音,臉上露出了難以置信的表情:“難,難道那輛車···是初音?”
“甚麼?”悠也嗖的一聲站了起來。
毛利小五郎起身,來不及讓坐在最外面的毛利蘭讓開,直接翻過桌子跳了出來,同時嘴裡喊道:“蘭,馬上聯絡消防車,救護車還有警察!”
“我知道了!”
“澪,你待在這裡別亂走。”
悠也也追了上去。
···
警察來了。
沒錯,又是目暮警部和他的手下們。
目暮警部已經懶得在意毛利小五郎和悠也同時在場的事情了,在簡單瞭解事情經過以後,便開始了現場勘查。
原本坐在車裡的人已經被燒焦,鑑識科根據死者牙齒的治療痕跡,初步推測,死者應該就是車子的主人,加門初音。
目暮警部吐了口氣,問道:“聽說在車子爆炸之前,有人接到這位加門小姐要自殺的電話,是真的嗎?”
高木涉點了點頭:“已經確認過了。”
在車子的後備箱,發現了兩個大型行李箱,看上去是要出遠門的樣子。
毛利小五郎走過來道:“這應該是他們原本要度蜜月用到的吧。死者原本預定和我的老同學明天舉行婚禮,沒想到···”
目暮警部虛起眼睛。
高木涉很是不解:“為甚麼這麼幸福的人會忽然自殺呢?”
毛利小五郎嘆了口氣:“誰知道,或許是因為結婚恐懼症吧?”
得結婚恐懼症的人不少,有的會出現明顯的不安,嚴重的更會導致婚禮黃掉,更有甚者,像加門初音這樣自殺的也不是沒有。
“不一定哦,小五郎叔叔。”悠也的聲音忽然響起。
幾人驚訝的看過去,只見悠也蹲在車子邊上,看著地上的甚麼。
悠也隔著手套將地上的一枚美甲撿了起來:“加門小姐在兩個小時之前去了美甲沙龍,這枚假指甲還很新,很有可能就是她的,高木警官,麻煩拿去鑑定一下吧。”
“好的,我明白了。”高木涉應了一聲,走過來將指甲裝進了證物袋裡。
邊上的目暮警部表情有些微妙:神谷老弟,你指揮我的手下幹活的樣子,越來越熟練了。
“甚麼,不是自殺,而是謀殺?”
這種知道這個可能的時候,毛利小五郎很是吃驚。
目暮警部解釋道,悠也發現的那枚美甲,經過和加門初音發來的照片比對,以及美甲沙龍那邊確認,這枚美甲確實是屬於她的。
而在美甲的前端,發現了一些皮屑,他們推斷是屬於兇手的。
伴場賴太急得上前揪住目暮警部的衣領:“是誰,到底是誰殺了她?”
目暮警部打量了一下眼前的男子,問道:“你就是和加門小姐結婚的伴場先生吧?”
伴場賴太點了點頭。
目暮警部看著他纏著繃帶的右手:“這隻手的傷是怎麼回事?”
伴場賴太愣了下,解釋道:“這是剛剛摔倒的時候,被杯子的碎片傷到的。”
目暮警部拉長了嗯的尾調。
高木涉拿出了一個證物袋,裡面放著一把梳子:“請問這是你的梳子嗎?”
伴場賴太有些懵,但還是回道:“是我的。不過我應該把它放進旅行用的行李箱裡了啊?”
目暮警部沉聲道:“沒錯,我們就是在你的行李箱裡找到的。保險起見,我們用梳子上的頭髮,和指甲前端的皮屑做了DNA鑑定,結果···”
伴場賴太臉色有些難看,一個不好的預感忽然升起:“結果怎麼了?”
目暮警部表情嚴肅起來,緩緩道:“結果幾乎完全一致。”
“欸?”餐廳裡的人驚訝的議論起來。
伴場賴太瞳孔猛地一縮,一片灰色籠罩了他的眼睛,臉上滿是難以置信的表情:“你在,說些甚麼?”
目暮警部沒有說話,只是用審視的目光看著伴場賴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