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丹高中。
放學後,悠也和宮野志保正準備一起回家,剛出校門口就遇見了一個熟人。
“越水七槻?”悠也一愣。
“喲!”越水七槻穿著一身米黃色的長裙,腳下是一雙涼鞋,還是那頭茶色的短髮,再加上精緻的面容,吸引了不少從校園裡出來的男生目光。
悠也和宮野志保對視了一眼,走到她面前,面帶疑惑的問:“你怎麼在這裡?話說你···”
悠也上下打量了一下越水七槻,上一次見面還是偵探甲子園的時候,那會兒她還穿著運動服,後來倒是換上了女子校服,不過校服始終比常服差了一點意思,尤其是好看的裙子。
越水七槻瞪了瞪眼睛:“我覺得你在想很失禮的事情,我好歹也是個女孩子,那次的打扮也不過是偽裝罷了,我平時也很注重穿著的好嗎!”
悠也尷尬的笑笑:“沒有···”
越水七槻也沒有太過在意,笑了笑說:“其實是這樣的,我母親的一個朋友明天舉辦婚禮,不過她沒空就讓我代替來參加了。”
“然後今晚有一場婚前慶祝會,地點就在附近,我記得你在這邊上學,就過來打個招呼。”
“說起來···”她轉頭看向宮野志保,“這位就是你女朋友?上次匆匆見面也沒有機會認識,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越水七槻,雖然比不上神谷同學,但姑且也算是個偵探吧。”
“你好,我叫天倉澪。”宮野志保禮貌的笑了笑。
越水七槻點點頭,詢問悠也道:“說起來,你上次讓我調查的事情,後來怎麼樣了?那個女人···果然是那個有名的主持人?”
悠也做了個噤聲動作:“這裡不方便,我們邊走邊說吧。”
路上,悠也將水無憐奈的事情簡單講述了一下,但是隱瞞了關於組織的部分,只說她是被一個犯罪集團脅迫了。
越水七槻有些感慨:“沒想到那麼光鮮亮麗的知名主持人也會遇到這樣的事情啊,後來她怎麼樣了?”
悠也隨意的找了個藉口:“姑且算是解決了吧。現在弟弟去國外留學了,姐姐的話也在其他地方重新找了份工作,現在應該過的還可以吧。”
越水七槻放心的點了點頭:“那就好。我後來又獨自調查了一下···”
悠也心裡一驚。
“···不過沒發現甚麼,估計是隱姓埋名了吧?”
一個人有心想要隱藏起來,沒有線索的情況下,茫茫人海之中想要找到一個人還是很困難的。
悠也鬆了口氣,要是越水七槻擅自調查撞上組織就麻煩了,於是道:“或許是吧,我之後也沒有和她聯絡過了···不過我覺得你最好還是不要繼續深究了,以免不必要的麻煩。”
越水七槻點了點頭:“我明白的。”
她抬頭看了看周圍,道:“好了,我要走這個方向。以後有機會再見吧。”
“再見。”悠也揮了揮手。
···
剛回到家,悠也就接到了神谷廣俊打來的電話。
說是明天有老同學的婚禮,但是和神谷美帆兩人臨時有事去不了了,而且今晚還有一場婚前慶祝會,就想讓悠也代替他們去一趟。
聽到男方的名字,悠也一愣,還挺耳熟的,不過···
“明天的婚禮,今晚婚前慶祝會?”悠也表情有些古怪,不會這麼巧吧?
於是,左右無事的悠也便帶上宮野志保,準備去參加今晚的婚前慶祝會。
婚前慶祝會地點在一家家庭餐廳,新婚夫婦直接包場,今晚進來店裡的都是親戚朋友。
進到店裡,今晚來的人不少,但悠也還是一眼就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
毛利父女還有柯南。
見到熟人自然不能不上去打個招呼,悠也牽著宮野志保穿過人群,來到毛利幾人面前抬手打了個招呼:“小五郎叔叔,小蘭,柯南,你們果然也在這裡。”
知道男方是父親的老同學以後,悠也就懷疑他是不是也認識毛利小五郎,結果還真是這樣。
毛利小五郎抬頭看到悠也有些意外,疑惑的問:“悠也小子你怎麼來了?你爸呢?”
悠也抓了抓腦袋,在他們隔壁坐了下來,然後道:“他和我媽有事情來不了,就讓我和澪代替過來了。”
毛利小五郎也不意外,只是有些感慨的說:“你父母確實挺忙的5,不像我,工作時間這麼自由···”
毛利蘭瞥了自家老父親一眼,鄙視的說:“是啊,自由到明明晚上有宴會要參加,白天還跑去賽馬場看賽馬呢。”
毛利小五郎表情一僵,梗著脖子狡辯道:“你懂甚麼,我那是···工作後的放鬆時間!前天不才完成了一個委託嗎!”
“是是是。”毛利蘭虛著眼睛說,“要不是我給你打電話,怕是看的宴會時間都忘記了吧?”
正當毛利小五郎尷尬的時候,一男一女忽然走了過來。
“毛利,你這傢伙果然和以前一樣啊!”伴場賴太哈哈嘲笑著說。
“伴場,你這傢伙···”毛利小五郎很是無語,不過馬上換上了笑容,“總之,恭喜兩位新人了!”
伴場賴太笑著道謝,對身邊的女子說:“這位就是我跟你提起的,高中時期的同學,毛利小五郎。”
加門初音頗有禮貌的微微鞠躬:“初次見面,我是初音。”
兩人順勢在毛利小五郎三人對面坐下,加門初音微笑著用探尋的目光看向毛利蘭和柯南。
毛利蘭連忙自我介紹:“我是他女兒,小蘭。”說完地頭看向柯南。
柯南嘴角微微一抽,但這種自我介紹又不方便讓別人代替,尤其是對方還是今晚的新婚主角,只好無奈的說:“我是寄住在他們家的柯南。”
伴場賴太注意到悠也和宮野志保都在看著這邊,覺得兩人很是面生,但是看那個男生又覺得很是眼熟,有些疑惑的問:“你們兩位是···”
還沒等悠也開口,毛利小五郎已經笑著說道:“你還記得廣俊嗎?”
伴場賴太愣了下,隱約猜到了甚麼,驚喜的看向悠也:“難道說,你就是廣俊的兒子悠也?”
悠也笑著點頭。
伴場賴太哈哈笑著拍了拍悠也的肩膀:“哎呀,沒想到你都長這麼大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
悠也愣了下,有嗎?怎麼完全不記得。
不過這個時候不能辯解,保持微笑就好。
伴場賴太繼續道:“我還記得,第一次抱你的時候還是個這麼大的小嬰兒,”他張開手比劃了一下,“哎呀那一次,你好像喝奶喝多了,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