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伏考子等人也過來了。
聽到悠也的話,犬伏禪也有些不解的問:“但是,就算把打火機的氣體放了出來,但是沒有火源的話,要怎麼讓它燒起來啊?”
“總不可能一個個去點吧?”
“火源的話有噢。”柯南的聲音忽然響起。
宮野志保抬起手電筒照過去,只見柯南站在“魔犬”的尾巴邊上,手裡還提著甚麼冒火星的東西。
柯南舉了舉手裡的東西:“就是這個綁在狗狗尾巴上的鐵絲球,裡面放有燒紅的煤炭,只要它經過放有打火機的地方就可以一個接一個的點燃了,看起來就好像魔犬跑過的地方留下了燃燒的腳印一樣。”
毛利蘭提出了疑問:“但是,我們當時在院子裡並沒有發現打火機啊?這是怎麼回事?”
悠也走到魔犬前方,彎下腰將地上的鋼琴線撿了起來,眾人一看,發現線的魔犬綁著甚麼東西。
悠也開口道:“其實這隻狗並不會真的襲擊人,而是沿著兇手事先放好的打火機的氣味一路跑過去而已。”
“在跑到沒有打火機的地方以後,就會叼著這個東西並將它帶走,也就會順帶著將打火機一起帶走了。”
“當時你們聽到的喀拉喀拉的聲音還有會跳舞的火焰,就是這個原因了。”
“但是,”犬伏禪也忽然想到了甚麼,指著身邊的知晃說,“知晃先生被魔犬撲倒以後不是被燒傷了嗎?這又是怎麼回事?”
服部平次嘴角微微勾起,看向犬伏知晃道:“當然會燒傷了啊,因為···。”
悠也也走了過來:“因為是他自己把自己燒傷的啊。”
“甚麼?”眾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犬伏知晃也是臉色一變:“你們在胡說甚麼啊,我不也被魔犬襲擊了嗎?”
悠也淡淡一笑,轉頭看向犬伏考子:“考子小姐,聽說你以前也養過狗對嗎?”
犬伏考子愣了下,點頭道:“是的,怎麼了?”
悠也道:“那麼,如果你養的狗狗撲向你,你第一個反應會是甚麼?”
犬伏考子不解,但還是理所當然的說:“那還能是甚麼理由,狗狗看到主人當然會高興的撲過去啊···啊!你的意思是?!”
她驚訝的看向犬伏知晃,後者臉色大變,只是黑暗的情況下看不真切罷了。
“沒錯。”悠也點了點頭,“知晃先生之所以被魔犬襲擊,不過是狗狗高興的撲到主人懷裡而已。”
“當時,他在我們進到木屋以後,就將提前準備好的打火機擺放到堤岸上,用犬笛呼叫藏在附近的狗狗,上演了一出被魔犬追襲的場景。”
“在被魔犬撲倒以後,順勢倒在了我們看不到的地方,關掉燈光讓狗離開,並且將自己的手臂點燃。”
“做這一切的目的,自然是為了讓我們相信詛咒魔犬的存在。”
“至於放洋蔥在邊上,恐怕也是為了混淆澪聞到的味道吧。只可惜他沒有想到的是,澪能夠這麼清楚的識別出那個味道的成份。”
宮野志保拿出了之前的通道:“這麼說,這封幸姬小姐留下要贖罪的信,也是他寫的了?為了讓自己替他背下兇手的罪名。”
毛利蘭急忙問:“那幸姬小姐在哪裡?”
悠也指了指身後的木屋:“她本來昏迷倒在小木屋裡,不過我們已經把她轉移到安全的地方去了。”
“知晃先生用弄丟了娑臣女士的藥作為藉口,讓幸姬小姐帶他來沼澤這邊尋找。”
犬伏知晃滿臉震驚的看著悠也,下意識開口:“你都看到了?”不然怎麼會把他和幸姬的對話一字不落的說出來?
悠也淡淡一笑:“當然,因為那個時候我們幾個可是一直跟在你身後啊。”
“本來按照你的計劃,會是幸姬小姐和魔犬一同在木屋裡自焚的結局,只可惜。”
“不,不是的···”犬伏知晃慌張的擺手,想要辯解,卻被打斷了。
他低頭一看,之前“兇狠”的魔犬,此刻正乖巧的坐在他面前,仰著頭靜靜的看著他。
犬伏考子看著這一幕,表情沉了下來:“狗狗是不會認錯主人的,知晃先生,沒想到真的是你···”
“小八經常朝你吼叫,應該也是你身上他其他狗狗的味道吧?”
“而且,娑臣婆婆也早就知道真相了。”服部平次忽然道。
“甚麼?”犬伏知晃驚訝的看著服部平次。
服部平次:“你為了不在場證明,騙其他人一直在照顧她,會被發現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悠也開口道:“你們知道嗎,犬伏家八個養子女的名字,各自代表了一個特殊的意義。”
犬伏考子幾人一愣:“甚麼意義?”
悠也道:“你們每一個人的名字,都分別對應了仁義八行,仁、義、禮、智、忠、信、孝、悌中的一個。”
“知晃先生,知,加上晃的上半部分,可以組成智;伸壹先生,伸單人旁加上壹上面的兩個橫,可以組成仁;考子小姐,考的上半部分和子可以組成孝字;禪也先生,則是組成禮字;螢慈先生則是忠,美我子小姐則是(義)義,佐記(記)小姐是信。
至於最後的悌,則是幸姬小姐。”
“幸姬小姐原本的名字叫做弟惠,將弟和心組合,就變成了悌。”
悠也看著犬伏知晃,緩緩道:
“娑臣婆婆手上握著的八顆念珠,代表的就是仁義八行中,而其中第四顆念珠特意被換成了黑色,代表兇手就是第四個智,也就是你。”
“知晃先生!”
犬伏知晃呆立在原地,身子微微顫抖著。
悠也繼續道:“你還記得嗎,娑臣婆婆當時流的淚水,恐怕是她不希望你再繼續殺人增加自己的罪孽,早一點去向警察自首吧!”
犬伏知晃身子猛地一顫,無力的跪倒在地上。
“我也不想的,那個充滿著比親生母親還要溫暖的,娑臣養母回憶的那個城堡,我也不想那樣放手啊!”
他趴在地上哭嚎著,然而,殺人的理由卻讓人生不出任何同情。
因為繼承稅太高,為了增加自己分到的遺產,所以一個接一個的殺害和自己同父異母的養子女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