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將那幾張碎片收好,起身道:“這樣一來,兩個密室的手法就全都解開了。”
“真的嗎?”宮野志保有些驚訝,“這麼快?”
悠也虛著眼睛道:“我希望你不要用這個字來形容我,我到底快不快你不知道嗎?”
宮野志保愣了下,臉唰的一下漲的通紅,一雙修長的腿下意識夾緊了些,支支吾吾的罵道:“流,流氓!”
本來她是不懂這個字有甚麼特別含義的,奈何有一個不正經的男朋友。
在某一次好奇之下追問悠也,這才知道了,原來這個字竟然還有另外一層奇怪的意思。
宮野志保後悔不已,感覺自己純潔的思想不乾淨了···
兩人來到餐廳,其他人全都聚集在這裡。
一進門,就聽到在八川弘司在說一個月之前,某次和樸之木禾雄一起喝酒的時候,後者告訴他最近老是接到奇怪的電話。
悠也和目暮警部對視了一眼,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頭然後站到一邊旁聽起來。
只聽八川弘司問道:“你該不會是受到了威脅吧?”
樸之木禾雄臉色微微一變,爭辯道:“怎麼可能會有那種事情!”
悠也疑惑的看了他一眼,不知道樸之木禾雄為甚麼這麼激動。
這時,可兒豐不經意的說:“這麼說的話,我之前也看到澤南先生收到過奇怪的信件呢,上面是澤南先生和其他人的合照,但是···”
“在澤南先生的後面,隱隱約約浮現出小煌的身影!”
“甚麼,難道說是靈異照片?”其他人紛紛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可兒豐把玩著黑魔術女孩的手辦,有些詭異的笑了起來:“這一定是小煌要復活的徵兆!”
目暮警部嚴肅的說:“這麼說,樸之木先生和澤南先生都受到了威脅,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你如實道來!”
其他人紛紛將目光落在了他身上。
樸之木禾雄臉色一陣變化,最終長長的吐了口氣,開口道:“要說威脅的話,確實收到過···”
目暮警部追問道:“甚麼樣的威脅?”
樸之木禾雄雙手緊緊握在一起,臉上露出些許不安,他低著頭說:“說小煌小姐不是死於事故,而是死於在這裡舉辦的派對途中,還說屍體被我和比良坂老師藏了起來···”
八川弘司驚訝的問:“網上好像也有這樣的傳聞吧?難不成是真的?”
樸之木禾雄急忙爭辯道:“怎麼可能,那都是謠言!而且不僅僅是我,比良坂老師,澤南先生也同樣被人威脅過。”
“但那些都是毫無根據的傳言罷了!”
他痛苦的捂著腦袋:“但是沒想到澤南先生竟然遇害了,現在連比良坂老師也···”
高木涉猜測道:“這麼說,兇手很有可能就是威脅他們的人了?”
柯南忽然道:“這麼說,你們就是為了找出那個威脅的人,所以舉辦了這次降靈會?”
樸之木禾雄驚訝的看向柯南,似是沒猜到自己和比良坂良輝的打算竟然會被一個小孩子看穿,他捏緊了拳頭道:“沒錯。”
“小煌小姐的頭號粉絲,可兒先生···”
可兒豐一愣,露出了錯愕的表情。
“將小煌小姐奉為精神領袖的晶子小姐和真帆小姐···”
和泉真帆身子微微一顫,露出了不安的表情。
“還有八川先生和三船先生也有嫌疑,所以才···”
三船龍一和八川弘司同樣錯愕,後者驚訝的說:“怪不得會把我們聚集起來,是為了這個目的啊?”
樸之木禾雄無力的點了點頭:“比良坂老師打算在降靈會上嚇唬大家,看看他們的反應···”
柯南分析道:“既然提前準備好的錄音被替換了,反而說明了威脅的人就在他們之中吧?”
目暮警部贊同的點了點頭:“這麼看來,殺害晶子小姐和比良坂老師的兇手,和殺害澤南先生的是同一個人的可能性很高啊。”
毛利蘭試探的問:“會不會是小煌小姐的家人或者戀人,看到網上的傳聞以後···”
三船龍一出聲道:“小煌的家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因為車禍去世了。”
八川弘司恍然道:“所以,小煌小姐平時開車很小心,是因為這個原因?”
三船龍一點了點頭。
悠也忽然開口道:“目暮警部,既然兩起案件的兇手可能是同一個人,澤南先生當時留下的血字可以給我看看嗎?說不定會有甚麼發現。”
老弟開口,目暮警部自無不允,立馬讓高木去聯絡了。
這時,千葉和伸也跑了進來,手裡還提著兩個證物袋,裡面是之前在抽屜裡發現的兩把鑰匙和房間地上放著的繩子。
“警部,另外一把鑰匙確實是冥想之間掛鎖的鑰匙,還有這個繩子,經過檢驗,確實是勒死晶子小姐的兇器!”
毛利小五郎立馬道:“看樣子,正如我的推理那樣,兇手就是比良坂了。”
目暮警部還是有疑問:“但是,另外一個密室的手法還沒有解開···”
三船龍一忽然道:“會不會是那個房間有甚麼秘密出口?”
樸之木禾雄大叫道:“怎麼可能有那種東西啊!”
目暮警部沉吟了片刻,忽然轉頭看向悠也:“神谷老弟,你有甚麼看法嗎?”
奇怪了,今天神谷老弟怎麼這麼安靜的在邊上看著,剛剛還消失了那麼久,而且看看時間也差不多了,按照平時他肯定已經一通推理揪出犯人了吧?
忽然被cue的悠也愣了下,淡淡一笑:“警部不要著急,等高木警官回來之後再說。”
目暮警部眼前一亮:“難道說你···”
“噓!”悠也做了個噤聲的動作。
目暮警部連忙閉上嘴巴。
果然還是自家老弟,還是一如既往的快啊!
柯南驚訝的看向悠也,難道說這傢伙已經???
注意到柯南的視線,悠也朝他神秘一笑。
柯南腦門頓時一黑,這傢伙果然···但是未免太快了吧?他還在這裡旁聽例行詢問呢,這麼點時間悠也就解開真相了?
高木涉跑了進來,來到悠也面前將自己的手機遞了過去:“悠也君,那個文字已經透過圖片傳過來了···”
目暮警部張了張嘴欲言又止:不是,高木你是我的部下吧?不是應該先把那個字給我看嗎?算了,反正我已經看過了,就不計較了。
悠也接過手機看了一眼,瞳孔驟然一縮,下意識看向房間裡某個人,其他人也順著悠也的目光看了過去。
被注視的人一呆,放下了拉扯領帶的手,有些疑惑的問:“怎,怎麼了?為甚麼都看著我?”
悠也眯了眯眼睛,房間裡沒有開窗,空氣有些悶熱。
這人不但穿著外套,領帶也端端正正的打著,悠也都看到他額頭的汗水了。
明明這麼熱,為甚麼不把領帶鬆開?
難道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