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帝丹小學放學的時間。
柯南和三個小鬼頭和往常一樣,揹著書包從學校裡走了出來。
“柯南。”忽然,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柯南轉頭看去,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白鳥···警部?”他怎麼來了,看樣子還是來找我的,難道有甚麼事件需要我幫忙?
不對,我現在是小孩子的身份,真有事件白鳥警部也應該去隔壁高中部找悠也才對···
該不會是悠也又逃課了,白鳥警部找不到人所以來問他了?
“白鳥警部,有甚麼事情嗎?”柯南揹著包走了過去,仰頭看到白鳥警部手裡拿著一個杯子,外面還纏著一圈紙做的櫻花。
柯南眼中閃過一絲疑惑,白鳥警部也會用這種小女生風格的裝飾品?
白鳥任三郎笑了笑:“是這樣的,悠也說小蘭拜託他接你放學,但是他自己沒空,就讓我過來了···”
“哈?”柯南頭頂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
白鳥警部來找他果然是因為悠也的事情,但原因似乎···和自己猜測的有很大不同?
而且來接我放學是甚麼鬼?悠也又在玩甚麼?
正當柯南疑惑不已的時候,步美忽然驚喜的喊道:“咦,是櫻花哎!”
白鳥任三郎微笑著點頭:“是的呢。”
步美仰著腦袋,臉上帶著燦爛的笑容:“白鳥警部也喜歡櫻花啊?”
還沒等白鳥任三郎回答,步美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啊,也是,白鳥警部是警察呢!櫻花可是每個警察都會佩戴的標誌,堅強,溫柔,又帥氣,是正義的花朵呢!”
“!!!”白鳥任三郎手一抖,杯子裡的可樂灑出來一些落到了柯南的頭頂。
柯南:???
白鳥任三郎眼神顫抖,他蹲下身子,看著步美焦急的詢問:“這話你是從哪裡聽來的?”
步美疑惑的歪了歪腦袋,但還是回答道:“是小林老師說的,她還教過我做這樣的紙櫻花呢!”
白鳥任三郎瞳孔微縮,著急的問:“小林老師是誰?”
“我們的班主任啊···”
“請問,這幾個孩子怎麼了嗎?”忽然,一個很是溫柔的聲音在邊上響起。
小林澄子一隻手有些不安的放在胸前,很是擔憂的看著幾個小鬼頭和白鳥任三郎。
她剛剛收拾完東西準備離開,剛到校門口就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在和自己班上那幾個最不老實的學生說話,男人還滿臉著急的樣子。
擔心是不是出了甚麼事情於是就上前詢問。
白鳥任三郎抬頭看去,瞬間呆立在原地。
“那個···”小林澄子見白鳥任三郎不說話,反而呆呆的看著自己,心裡更疑惑了。
“如果沒甚麼事的話,我就先送幾個孩子回家了···”但凡事都有萬一,小林澄子覺得自己還是送一下幾個孩子為好。
白鳥任三郎忽然站了起來,嗖的一下閃現到小林澄子面前,單手拖著對方的手,很是紳士的說:“不介意的話,坐我的車回去吧!”
“欸?”小林澄子一愣。
“好耶,就讓白鳥警部送我們回去吧!”步美幾個小鬼頭高興的喊了起來。
“警部?原來你們認識啊?”聽到白鳥任三郎是一名警察,小林澄子立馬鬆了口氣,還以為是人販子來著···
不過也是,就算是人販子,也不可能這麼明目張膽的來學校門口拐帶小孩子吧?
小林澄子看著白鳥任三郎頗為帥氣的樣貌,莫名的覺得對方有些面熟,又想到對方還是個警察,或許是在哪裡見過吧,微笑著說:“那,那就麻煩您了。”
於是,白鳥任三郎美滋滋的帶著小林澄子和幾個小鬼頭上了車。
直到上了車,抱著步美的小林澄子才忽然反應過來,不是,她不是應該回家去的嗎?怎麼就跟著上了車,然後送幾個孩子回家了?
柯南也是滿頭問號的坐在後排。
他非常確定,白鳥任三郎出現在這裡絕對是悠也搞的鬼,說甚麼小蘭拜託他來接人,他又拜託別人···
這傢伙到底在搞甚麼鬼?
柯南撐著下巴,虛著眼睛看著前排的兩個大人。
白鳥任三郎心情似乎很好,一邊開著車,嘴裡還哼著歌,時不時的和小林澄子搭上幾句話。
目的不純,絕對目的不純!柯南在心裡吶喊。
白鳥警部你不是喜歡佐藤警官的嗎?怎麼看上去要追求他們班主任的模樣?那臉上的笑容都快開出花了!
柯南垂著死魚眼,開口問道:“那個白鳥警部啊,悠也···哥哥說讓你來接我,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白鳥任三郎愣了下,看了眼後視鏡道:“不知道呢,他只是拜託我來接你而已···”
他又不笨,在看到小林澄子的時候馬上就明白了悠也的意圖。
雖然他不知道悠也是怎麼知道小林澄子就是當初那個女孩的,不過聽步美的意思,小林澄子教過自己的學生做紙櫻花,還說過那句他牢記在心裡的話語,大概是透過這個推理得到的答案吧?
不愧是神谷老弟,不但破案厲害,連找人也那麼強。
柯南當然不信白鳥任三郎的話,在心裡幽幽的說:“來接我?怕不是接我,是接小林老師吧?”
白鳥任三郎開著車,一一將幾個小鬼頭送到了家門口。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車上也只剩下一男一女。
小林澄子開口道 :“那個,今天謝謝你了,白鳥···警部?”
白鳥任三郎笑著道:“不需要這麼客氣,叫我白鳥就可以了。”
“欸?啊,好的,白鳥先生···”小林澄子愣愣的點頭。
她又不是小孩子,自然察覺到了白鳥任三郎的意圖,只是不知道為甚麼,她沒有甚麼排斥的感覺。
倒不如說,在校門口第一眼看到白鳥任三郎的時候,總覺得不是第一次見到他的感覺,隨著兩人待的時間增加,這種感覺愈發強烈。
更重要的是,那種感覺並不是在哪裡見過的眼熟,而是一種···
內心深處,有一段不可思議的記憶被喚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