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任三郎載著笠倉那海朝目的地駛去。
“跟蹤狂?”白鳥任三郎微微皺眉,怪不得想要找警察,原來是被人跟蹤了。
笠倉那海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些許害怕和擔憂:“是的,從幾天前開始忽然就有這樣的感覺了。另外我扔掉的垃圾好像被人翻動過,而且接到過幾次沒有聲音的電話···”
白鳥任三郎習慣性問道:“你有和朋友或者家人商量一下嗎?”
笠倉那海連忙道:“有的,我和男朋友說過這件事情···”白鳥任三郎表情一僵,男朋友?
李滄那海沒有注意的白鳥任三郎的異樣,繼續道:“他現在搬到我住的公寓裡保護我了。”
“這,這樣啊,男朋友···”白鳥任三郎擠出一絲笑容,然後沉默了下來。
笠倉那海也察覺到氣氛有些不對勁,意識到了甚麼,也低著頭不說話了。
在車子的後方,一輛計程車不遠不近的跟在後面,兩人之間的對話一字不落的進了悠也的耳朵。
悠也用胳膊捅了捅宮野志保,“那個女人說他有男朋友哎!”
宮野志保驚訝了一下,隨即遺憾的嘆了口氣:“有男朋友了啊···白鳥警部好可憐,新的戀情還沒開始就結束了。”
“ε=(′ο`*)))”兩位默契的嘆了口氣。
前面開車的司機忍不住看了眼後視鏡,不過奇怪的客人他見的多了,這兩個高中生大小的孩子已經算挺正常的了。
而且聽男生提到了警部,和警察有關係,應該不是甚麼壞人吧?
司機按下了打算報警的念頭。
兩輛車子一前一後來到了一棟公寓前。
白鳥任三郎下車,剛想關門,眼角的餘光忽然看到甚麼白色的東西一閃而過。
“嗯?”他愣了下,低頭看去尋找了一圈,又甚麼都沒有。
“白鳥警部,怎麼了嗎?”笠倉那海疑惑的問。
“沒,沒甚麼。”白鳥任三郎隨口回答了一句,然後將車子鎖上,跟著李滄那海上了樓。
另一邊,糰子找到了主人,動作靈活的躥到宮野志保的肩膀上。
宮野志保用手指戳了戳它的腦袋,責怪的說:“糰子,以後不可以做這麼危險的事情了!”
糰子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用小短手抱著宮野志保的手指,黑珍珠似得的眼睛眨巴眨巴的看著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心裡一緊,瞬間感覺自己被萌倒了,不過嘴上還是硬撐著:“賣萌也沒用!”
“好了好了,不要怪糰子了,它也是擔心白鳥警部而已。”悠也幫忙解釋,朝著糰子攤開手。
糰子用力點頭,吱吱叫了聲跳到了悠也的手心,又順著胳膊快速爬到肩膀上,然後親暱的蹭著他的臉頰。
宮野志保雙手叉腰,有些無奈的看著這一大一小——真不知道,糰子太通人性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
兩人來到電梯前,看到電梯停在了某個樓層,應該就是白鳥任三郎他們去的樓層了,於是兩人也坐著電梯上去了。
兩人剛出電梯,就看到一間公寓門口,剛剛的那個女子癱坐在那裡,側臉能看到滿是驚恐;而白鳥任三郎則握著手機,正在給誰打電話。
“事情就是這樣,目暮警部,請儘快帶人過來。”白鳥任三郎說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
他正想低頭安慰笠倉那海,若有所覺的抬頭望了過來,看到悠也和宮野志保頓時露出了驚訝的表情。
“你們倆怎麼會在這裡?”
···
很快,米花町勞模目暮警部就帶著手下趕到了。
他看到悠也有些無奈:“神谷老弟···”
悠也尷尬的笑笑,指了指宮野志保和她肩膀上的糰子,笑著道:“我們是出來溜糰子的···”
目暮警部有些無語的看了他一眼,心想不愧是名偵探,溜寵物還能溜到命案現場來。
目暮警部懶得管悠也,向白鳥任三郎詢問了事情的經過。
“原來如此,你們偶然在電影院坐在了隔壁的位置?”
白鳥任三郎點頭:“是的。她聽說我是警察以後,就想找我商量跟蹤狂的事情,然後我們回到這間公寓的時候,就發現了這名被殺害的男子。”
客廳裡原本躺著一名滿頭是血的男子屍體,不過現在已經被搬走了,只留下地上的一圈痕跡固定線。
高木涉拿著手冊道:“被害者的名字叫做染井方郎,30歲,是在附近證券公司工作的證券員。”
目暮警部點了點頭表示知道了,轉過身來看向笠倉那海問道:“笠倉小姐,被害人是你正在交往的男朋友沒錯吧?”
笠倉那海臉上還殘留著驚嚇,回答道:“是的,我跟他說過跟蹤狂的事情,所以兩三天前他就搬來這裡和我一起住了。”
高木涉道:“根據鑑識官的報告,死者是被堅硬的棒狀物體毆打致死,死亡時間是在今天下午兩點左右。”
目暮警部又問道:“你們到這裡的時候,門是鎖上的?”
笠倉那海:“是的,不過我男朋友腰間的備用鑰匙不見了,說不定···”
高木涉點頭道:“有可能是兇手殺完人之後,利用備用鑰匙將門鎖上然後逃離現場,這樣可以多少拖延一些屍體被發現的時間。”
目暮警部思索道:“這麼說最可疑的就是那名跟蹤狂了。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進入這個房間的,”他看向笠倉那海沉聲道,“如果那個跟蹤狂對笠倉小姐有不尋常的愛慕,對住進你公寓的男朋友產生殺意也是很合理的推測。”
笠倉那海露出了害怕的表情:“怎麼會這樣···”
目暮警部眉頭微蹙,話頭一轉忽然道:“又或者,是你殺害了男朋友,然後製造了這樣的假象也是有可能的。”
“欸?”笠倉那海臉色唰的一下白了,難以置信的看著目暮警部。
白鳥任三郎臉色微變,連忙站了出來:“這不可能吧目暮警部,下午2點左右的時候,她正坐在我邊上看電影啊。”
目暮警部可不會輕易打消自己的懷疑:“但是從電影院到這裡,開車只需要5分鐘不到的時間,只要中途藉口上廁所,完全有機會搭乘計程車往返作案的。”
他看到白鳥任三郎有些難看的臉色,補充道:“當然了,如果你能證明她一直坐在你邊上,就另當別論了。”
白鳥任三郎愣了下,想到了甚麼,情緒有些低落的垂下頭:“這···我看電影到一半的時候,因為太困了有些迷迷糊糊的···”
目暮警部又看向悠也:“神谷老弟,你呢?”他已經猜到了,悠也可不會沒有理由出現在這裡,十有八九是跟著白鳥任三郎過來的。
至於理由···單身的白鳥警部,電影院,陌生女子——八卦可是人的天性啊。
雖然這樣做有些不禮貌。
悠也愣了下,露出了尷尬的表情:“這個···我當時雖然也在電影院沒錯,但也沒有太過關注電影···也不好一直盯著白鳥警部他們看,所以···”說著還偷偷看了眼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耳朵一紅,有些心虛的別過臉。
目暮警部見狀也明白了甚麼,虛起眼睛看著兩人。
糰子來回看了看自己的男女主人,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糰子也不知道呢,糰子當時被關進衣服裡面,甚麼都沒看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