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聲聲熟悉的biubiu聲,警員們戴著的防毒面具不知道被甚麼東西打中,一個個全都掉了下來。
而瀰漫整個走廊的麻醉煙,也瞬間讓失去面具保護的人陷入了沉睡。
柯南低伏著身子屏住呼吸,才勉強沒有被迷暈過去,他看了眼插在地上的撲克牌,隨手撿起一個防毒面具捂在臉上。
悠也在宮野志保手心裡比劃了幾下,後者會意的點頭,然後兩人肩抵著肩,靠著牆壁緩緩倒了下來。
黑暗之中,一雙眼睛掃視了一番,確認所有人都倒下後,眼角微微眯起,緊接著一個人影靠近了展示廳的大門。
“啊!”
門外傳來一聲尖叫。
京極真神情一凜,那是園子的聲音?
“砰砰砰!”急促的敲門聲響起,“阿真,我可以進去嗎?”
京極真猶豫了一下,快步走過去,然後戒備著小心翼翼的開啟了門。
“阿真!”一個香香軟軟的身體撲進了京極真的懷裡,讓後者猛地僵在了原地。
京極真神情一凜,但沒有表現出異樣,抓著鈴木園子的肩膀問:“園子小姐,發生甚麼事情了?”
鈴木園子滿臉害怕的解釋道:“怪盜基德忽然讓整個博物館停電,然後放出了麻醉煙霧,幸好我有警員交給我的這個防毒面具才沒有昏迷過去,但是其他人···”
京極真推開門走了出去,走廊裡躺了一地的人,他們臉上原本應該戴著的防毒面具也不見了,全都因為麻醉煙霧陷入了沉睡,還有的人甚至打起了呼嚕。
京極真視線一掃,看到了牆邊靠著的悠也和宮野志保,同樣陷入了沉睡,他震驚不已:“連老師都···怎麼會這樣···”
鈴木園子道:“好像是因為防毒面具上被塗上了熒光塗料之類的東西,所以怪盜基德才能在黑暗中知道位置,然後用撲克牌槍把所有面具都打掉了。”
京極真沉聲道:“那他現在一定就在附近!”視線戒備的掃視著周圍,身體繃的緊緊的。
“不對,我認為他已經逃走了。”鈴木園子忽然道。
“為甚麼?”京極真不解的問。
鈴木園子:“因為在停電之前,我收到了基德的卡片,說寶石已經拿到了。”
“不可能!”京極真下意識抓起胸前的翠綠寶石,“寶石一直好好的在我這邊,怎麼可能···”
鈴木園子拉著京極真跑進展示廳:“不管怎麼樣,我們先去有光的地方確認一下,說不定寶石已經被基德掉包了。”
京極真跟在鈴木園子身後,目光微微閃爍,但是想到之前收到的叮囑,還是強忍住了。
鈴木園子拉著京極真來到天窗的月光之下,拉起他胸前的寶石對著月光觀察了一下,然後有些為難的說:“不行,這光線太暗了,根本看不清啊···”
京極真沉默了下,拿出打火機將邊上的蠟燭點燃。
鈴木園子欣喜道:“太好了,這是你剛剛拿來看信的蠟燭吧?有這個光應該足夠了,快看看,真正的寶石應該是綠色的才對。”
京極真拿著寶石靠近燭火,待他看清後,面具下的臉色驟然一變——在燭火的照映下,原本是綠色的寶石,顯現出來的顏色竟然是紅色的!
“怎麼會,變成紅色了!”
鈴木園子同樣驚訝道:“果然如此,寶石已經被基德掉包了!”
京極真難以置信:“怎麼可能?到底是甚麼時候?”寶石明明一直掛在他胸前,之前也沒有任何人接近過,到底是甚麼時候被掉包的?
目前為止他接觸過的人只有···但是,這根本不可能做到啊?
“總之,我先把這個傢伙拿去給中森警部看一下····”鈴木園子說著,抬手要去摘京極真胸前的寶石。
“啪!”鈴木園子面露錯愕,她的手被京極真牢牢抓住了。
“阿真?”鈴木園子有些疑惑的歪了歪腦袋。
京極真低垂著腦袋,沉聲質問:“你是甚麼時候···把寶石掉包的?”這顆寶石可是關係到他能不能和園子交往的,怎麼可以···
“欸,阿真你在說甚麼啊?”鈴木園子不解的問。
京極真渾身忽然散發出凜冽的氣息,抓住鈴木園子的手更加用力了:“別裝了,你不是園子吧?”
鈴木園子哎呀一聲:“阿真你做甚麼,弄疼我了!”
京極真瞳孔微微一縮,這聲音這樣貌,不管怎麼看都是園子本人···難道是他搞錯了?
但是,如果是園子話,剛剛是不可能做出那種舉動的,因為他們···
鈴木園子乾笑道:“你在胡說甚麼啊,我當然是真的,不過這個寶石是假的沒錯。”
京極真依然沒有鬆手,定定的看著鈴木園子,彷彿想要從她臉上看出真假來。
“寶石是真的沒錯哦。”忽然,悠也的聲音在門口響起,“當然了,京極先生你說的沒錯,這個園子是基德假扮的。”
鈴木園子驚訝的看過去,只見悠也,宮野志保,還有柯南忽然出現在了門口:“你們幾個···?”
京極真愣愣的問:“寶石是真的是怎麼回事?真正的寶石不是綠色的嗎?”
柯南輕笑一聲,開口道:“亞歷山大石的特性,會因為光線的不同會呈現不同的顏色,原本是綠色的寶石,在蠟燭的火光下就會呈現出鮮豔的紅色。”
京極真下意識看向那根蠟燭:“難道說···”
悠也接道:“沒錯,基德之所以會寄一百封信到博物館,就是為了引導我們將蠟燭拿到展示廳來,從而透過這個方法來騙過京極先生你。”
京極真沉默,如果不是悠也和柯南的及時出現,他可能真的被騙過去了。
他沉聲道:“看來我的修行還不夠,差點被騙了···”
悠也淡淡的笑了笑:“京極先生對寶石一竅不通,被騙到也是正常的。至於那些信件,應該也是事先放在博物館裡的某處,然後等基德易容成園子之後,再交給警員的。”
“如果透過郵局寄送,萬一在途中遇到了溫度比較高的環境,那上面的字不就暴露出來了嗎?就沒有辦法讓我們把蠟燭拿過來了。”
柯南道:“證據就是那些郵件的封面上,並沒有郵局會使用的郵戳,那種章用的是會對黑光有反應的隱形墨水。”
鈴木園子沉默了一下,嘴硬道:“你不會是想說,基德脫下了我的衣服然偽裝成了我?”
“不是,”悠也臉上的笑容有些莫名,“是園子自己把洋裙脫下來交給基德的,如果我沒猜錯,她這樣做的理由,應該和她與基德之間的賭注有關係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