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也看了眼照片,上面是穿著常服的牧野柊和時田若葉,兩人似乎在約會。
約會的地點並不相同,有在車裡接吻的,有從情侶旅館出來的,還有在咖啡廳的···
牧野柊湊過來看了一眼,有些驚訝的說:“這不是我和若葉···嗯咳,沒想到真的被人偷拍了···”
悠也一張張翻著照片,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這些照片真的是被人偷拍的嗎?
他假裝抬頭看了眼時間,然後對宮野志保說:“時間不早了,我們早點休息吧?”
這一整天都跟著悠也東跑西跑調查案件,聽到他的話宮野志保才感覺到有些累了,打了個哈欠道:“確實有些困了。”
牧野柊表示自己還想一個人靜靜。
悠也和宮野志保向他道別,來到了二樓的客房。
進到房間,宮野志保轉身抱住悠也,在他胸口蹭了蹭:“抱抱~”
悠也攬著她的腰,吻了下額頭道:“你先去洗?”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浴室。
悠也走到窗戶邊上,看了眼外面漆黑黑的一片,又看了眼手裡的照片,最後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高木警官,抱歉這麼晚打擾你···哦,你在加班啊,那沒事了。”
“是這樣的,有件事情想請你幫我調查一下···”
結束通話後,悠也再次撥通了一個號碼:“山村警官,有些東西需要請你調查一下,關於時田若葉當時穿著的婚紗和絲巾···”
···
第二天,所有人都聚集在了教堂。
風祭淳也詢問山村操:“警官先生,你說知道兇手是誰了才把我們叫到這裡,為甚麼一直不告訴我們?還等甚麼?”
其他人也紛紛附和起來。
山村操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安撫眾人:“大家彆著急,應該馬上就到了。”
“誰啊,到底在等誰?”
眾人疑惑不已。
就在這時,悠也帶著宮野志保走了進來。
他環視了一圈眾人,看到人都到齊後,開口道:“各位久等了,因為蒐集一些東西花費了一點時間。”
兜禮二著急的問:“你知道兇手是誰了?”
悠也點了點頭,緩緩道:“沒錯,這次的案件我已經全部搞清楚了,兇手的身份,木乃伊切割之謎,還有第五具木乃伊的真實身份。”
“接連殺死時田若葉,兜霧子以及冬木三子的兇手,第五具木乃伊就在我們之中!”
“甚麼?”所有人臉色驟變,驚疑不定的看著身邊的人。
“等等,神谷偵探,”山村操驚訝中帶著不解,“如果兇手在這些人裡面,那第一起時田若葉被殺是怎麼回事?”
“她遇害時所有人都在時田家的晚宴吧?而且教堂也是一間密室···”
悠也不慌不忙的說:“確實,我們在聽到教堂的鐘聲之前所有人都在時田家,然後發現異常之後立刻趕到教堂,強行開啟教堂的大門,在門窗都鎖住的教堂裡面發現了時田若葉的無頭屍體。”
“當時和她在一起的兜霧子也不見人影,之後也發現了她的屍體;裝著霧子屍體的鎧甲上面寫著第二個,因此我們自然而然的會以為兜霧子是在時田若葉之後被殺的。”
“但是,鎧甲上面的紙條是兇手的圈套,因為···被殺害的第一個人並不是時田若葉,而是兜霧子!
我們當時看到的無頭屍體,根本不是時田若葉,是兜霧子!”
“第一個被殺的是霧子?”眾人大吃一驚。
兜禮二著急的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為甚麼霧子是第一個被殺的,殺死她的人也是第五具木乃伊嗎?”
“不,”悠也搖了搖頭,“當時所有人都在時田家,包括第五具木乃伊也是。”
兜禮二懵了:“那是誰殺死霧子的?”
悠也語氣平淡的說:“不是還有一個人嗎,和兜霧子在一起的···”
兜禮二愣了下,臉色驟變:“你說殺死霧子的人是若葉?這怎麼可能?!”
悠也緩緩道:“當時時田若葉在關閉教堂大門之前欺騙了霧子,用的理由大概是在進行儀式前還有最後想要見的人,就這樣兩人互換了衣服。”
“穿著婚紗的兜霧子獨自留在教堂,並且從裡面鎖上了大門,然後躺在了提前準備好的床上,這樣一來教堂變成了密室。”
“接著,從天窗窺視情況的時田若葉,找準時機用釣魚線放下浸過麻醉藥的絲巾蓋在她臉上,這樣霧子就陷入了昏迷。”
風祭淳也立馬提出了疑問:“但是,那個天窗是固定死的,欄杆也無法讓人透過,就算讓霧子睡著了也不可能進去殺人啊?”
悠也走到那張床邊上,拍了拍鐵質的欄杆道:“不能自己下來,但是可以把床吊上去啊!”
“方法很簡單,只需要提前準備好帶有鉤子的繩子,勾住床的四個角往上拉就可以了。”
“原來如此。”山村操裝模作樣的摸著下巴。
“但是不對啊,”風祭淳也質疑道,“床加上霧子的重量,若葉一個女孩子怎麼可能拉的上去?”
“靠人力當然是不行的,但這不是有現成的工具嗎。”
“甚麼工具?”風祭淳也一愣,“我們村子裡並沒有那樣的機器啊?”
“你們沒有,但是···”悠也看向牧野柊,“牧野老師,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車子是帶有爬坡時用的強力絞盤吧?我在照片裡看到了。”
牧野柊愣了下,一時沒想到他說的照片是甚麼,但這種事情也沒甚麼好隱瞞的,於是點了點頭。
悠也繼續道:“所以,時田若葉就是利用車子的強力絞盤將床連帶著兜霧子一起吊了上去,同時為了防止血濺出來,她先把人勒死後之後再將頭顱割了下來···”
“天窗的欄杆雖然不能讓人透過,但是一顆女孩子的腦袋還是沒問題的,這一點我已經做過實驗了。”
“也就是說,這個密室並不是殺人之後逃出來,而是從外面殺了人將頭顱拿出來而已。”
宮野志保眼裡閃爍著小星星——她忽然想起那天悠也讓自己伸腦袋鑽欄杆的場景,原來那個時候他就已經大致猜到了密室的手法?
好厲害,不愧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