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悠也剛收拾完和宮野志保來到教堂,就看到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走上前拍拍對方打了個招呼:“喲,山村警官,好久不見了。”
忽然被人拍肩膀,山村操嚇的一個激靈,待發現聲音十分熟悉後,回頭一看露出了驚喜的笑容:“這不是神谷偵探嘛!你怎麼在這裡?”
又注意到邊上的宮野志保,露出了促狹的笑容:“怎麼,是來這裡約會的嗎?”
悠也搖搖頭嘆了口氣,簡單的將事情告訴了他。
山村操很是遺憾的說:“那可太不幸了!不過有神谷偵探在,我們一定可以將兇手繩之以法的!”
悠也微微點頭,看了看教堂裡面,鑑識官們正在進行現場勘查。
“昨天我有叮囑人將現場保護好,除了案發時我們為了進來破壞了大門,其他應該沒有甚麼變化。”
山村操笑著道:“有神谷偵探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鑑識官們正在調查,應該馬上會有結果了。”
三人進到教堂。
除了昨晚悠也發現的以外,鑑識官們也推斷出了死亡時間,晚上10點到12點之間兩個小時。
而這個時間點,恰好是時田若葉進入教堂以後進行婚前儀式的時間。
從屍體的出血情況來看,死者是被人先勒死然後再割下了頭部,從傷口的痕跡來看,是用非常鋒利的鋸子之類的工具割下來的,但是附近並沒有找到疑似的工具。
悠也沉聲問道:“屍體確定是時田若葉嗎?”
山村操道:“根據死者父親時田十三提供的樣本,屍體的指紋、血型還有DNA檢測都是一致的,所以可以確定是時田若葉本人沒錯。”
現場的勘查基本結束了,鑑識官過來彙報了基本的情況。
“教堂除了正面的大門以外,還有一扇後門,但是那扇門看上去已經很長時間沒有用了,上面的鎖生鏽嚴重無法使用,附近也沒有人走動過的痕跡。
另外,教堂的窗戶都是固定式無法開啟的,除了屋頂有一扇氣窗,但上面裝了欄杆,大小隻有小孩子能夠透過。”
悠也捏著下巴沉吟道:“這麼說,實際上能夠進出教堂的只有正面的大門?而那扇門案發時是從裡面鎖上的,也就是說···”
山村操激動的喊道:“密室殺人!這是一起密室殺人事件!”
悠也:···我知道,你不用這麼大聲的。
山村操將所有人聚集到教堂。
時田十三進來看到那張床,雖然已經處理過了,但他還是非常悲痛, 捂著胸口大口喘氣,急急忙忙塞了幾顆藥才好過一些。
山村操掃視了一圈眾人,開口問道:“死者的死亡時間推測是昨晚的10點到12點之間,這段時間各位都在哪裡,在做甚麼?”
眾人對視一眼。
時田十三還沉浸在失去女兒的痛苦之中,兜禮二也因為女兒下落不明神情恍惚,冬木三子一副不想說話的樣子。
最後風祭淳也站了出來:“當時我們所有人都在晚宴會場。”
山村操沉吟道:“也就是說,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
風祭淳也:“是的。”
山村操又問道:“那麼,關於那張紙上寫的,第五個木乃伊你們有甚麼頭緒嗎?”
這時,冬木三子忽然站了出來:“警官先生,先不要管這些了,霧子不是最可疑的嗎?”
山村操面露迷茫:“霧子?”
冬木三子道:“就是守衛新娘的女孩,從昨晚開始就下落不明瞭!”
兜禮二唰的一下抬起頭:“你在說甚麼?你是我女兒是兇手?”
山村操哈哈一笑:“那麼兇手就很明顯了,是下落不明的兜霧子!”
“甚麼?”兜禮二情緒激動的大喊,“我女兒怎麼可能會殺人?你在胡說甚麼!”
山村操嚇了一跳:“但是,所有人都有不在場證明,而唯一有可能作案的人就只剩下同樣在教堂的兜霧子了,再加上現場留有她身上的烏鴉羽毛···
況且她現在下落不明,難道不是畏罪潛逃嗎?”
兜禮二語塞,一時找不到辯解的理由,只能著急的大喊:“總之不可能是我女兒殺的!”
悠也嘆了口氣,這個糊塗警察···
他站了出來,道:“山村警官,現在還不能直接下結論,我們現在首先要做的,還是解開密室的手法。”
冬木三子不屑的說:“甚麼密室,連警察都解不開,你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知道甚麼?”
悠也嘴角微微一抽——毛都沒長齊,這還是他第一次被人這麼說。
山村操不滿的說:“你在說甚麼,這位可是東京有名的高中生偵探,神谷悠也!”
“名偵探?”冬木三子不知道想到了甚麼,臉色微微一變,囁嚅了幾聲坐下不說話了。
悠也無奈的搖搖頭,轉身來到教堂外,轉了一圈來到教堂後面,發現牆上附著一把梯子。
想了想,悠也順著梯子爬到了屋頂,然後來到了通氣窗旁邊,發現欄杆上面很乾淨,好像被特別擦拭過一樣。
伸出手抓住欄杆用力晃了晃,發現非常牢固,憑人力根本無法撼動。
悠也探著腦袋比劃了一下,發現伸不進去會被卡住。
“你在做甚麼?”宮野志保好奇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悠也回頭,眼前忽然一亮,招了招手:“澪你過來一下。”
宮野志保疑惑,但還是聽話的走了過來。
悠也指著欄杆道:“你試試能不能把頭伸過去。”
“?”宮野志保頭頂冒出一個巨大的問號,但她知道悠也不會無的放矢,於是照做。
結果也正如悠也所料,宮野志保的腦袋恰恰好能伸過去。
悠也捏著下巴沉吟起來,女生的頭普遍都會比男生小一點,他的猜測確實存在可能。
宮野志保擦了擦臉上蹭到的髒東西,疑惑的問:“你想到甚麼了?”
悠也沉吟道:“你說有沒有可能,若葉學姐的頭是從這裡出來的?”
宮野志保低頭看了一眼,有些不太相信:“不可能吧?這裡這麼高,就算兇手可以用麻醉藥讓若葉學姐昏迷過去,但他要怎麼在這麼高的地方殺人並且把頭割走?”
“說到底,兇手為甚麼非要把頭割走呢?”
悠也沉默了一會兒,然後道:“你還記得,時田家裡的那具木乃伊嗎?”
宮野志保瞳孔微微一縮:“你的意思是,兇手是模仿木乃伊的形狀來殺人?”
悠也點頭:“很有可能,而會這樣做的理由只有一個···”
“那就是為了復仇!”
“這具木乃伊背後可能隱藏著甚麼不為人知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