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暮警部低頭看著柯南,耐心的解釋道:“那是因為,兇徒在入侵麗小姐家裡的時候曾經犯下過四起案件,在其中一名被害人的耳環上採集到了一枚指紋。
而兇徒在從麗小姐家中逃走時遺留在現場的菜刀上面發現了一致的指紋,同時我們在菜刀上面還採集到了兇徒的掌紋。因此可以確定,那枚指紋是兇徒左手無名指的指紋。
同時,這指紋和今天發現的燒焦遺體的指甲上發現的指紋也是一致的。”
毛利小五郎有些意外:“兇手當時沒有戴手套嗎?”照理說這種犯下連續案件的犯人,不應該會出現這種低階錯誤才對。
目暮警部搖頭:“不,兇徒應該是有帶手套的,指紋或許是行兇前留下的吧。
至於耳環上的指紋,應該也是犯人用手捂著嘴,被害者拼命掙扎把手套咬掉了,然後犯人繼續用手捂著被害者嘴時不小心沾上的吧——我們在被害者牙齒上面發現了一些纖維。”
白鳥任三郎補充道:“之前幾起案件兇器都被帶離了現場,這一次沒有帶走,或許是沒有料到平先生會忽然出現吧。現場的其他菜刀上面也沒有發現其他人的指紋。”
他忽然看向平正輝:“說起來,平先生在趕到現場的時候,玄關的門沒有鎖上嗎?”
平正輝愣了下回道:“沒有,我去的時候就是開啟的。”
益戶麗連忙解釋:“那是我開啟的,我在黑暗中拼命逃跑,好不容易逃到了玄關,剛把門開啟就被抓住了···”
益戶麗臉色忽然一變,看上去是想起來甚麼東西了。
目暮警部和白鳥任三郎連忙詢問:“怎麼了,是想起甚麼了嗎?”
益戶麗皺眉思索:“是的,我當時好像看到了甚麼···”
兩人下意識逼近了一些:“請好好想一想!”
“喂,你們不要一副稽核犯人的樣子好嗎!”平正輝忽然憤怒的指責目暮警部和白鳥任三郎。
兩人愣了下,不得不往後退了一點。
這時,宮野志保拉了拉悠也的衣服:“悠也,你看那三個人,他們的左手都有點奇怪啊。”
“怎麼了?”眾人連忙湊到門縫處朝外望去。
宮野志保站在眾人身後道:“那個馬桶蓋髮型的男人,左手的無名指和小指纏著繃帶;頭頂禿禿的男人,左手的無名指貼著創可貼還把指尖蓋住了;戴墨鏡的那個,左手一直插在褲兜裡面,這樣看上去就好像···”
悠也接過話頭:“就好像有意將無名指隱藏起來不留下指紋對吧?”
宮野志保點了點頭,朝悠也露出一抹微笑。
邊上的人表情有些微妙——為甚麼明明是在討論懷疑物件的可疑之處,但這一副撒狗糧的樣子是怎麼回事?
平正輝怒氣衝衝的說:“不管是指紋也好還是甚麼東西,我去把那三個人叫過來讓你們採集一下指紋就行了吧?我要證明一下,我邀請過來的客人不可能是甚麼兇徒!”
悠也眯了眯眼睛,這新郎果然可疑。
一般人面對這種情況,第一個反應絕對是幫益戶麗加油讓她想起來當時看到了甚麼,好儘快抓住可能威脅到自己性命的兇徒。
然而平正輝非但沒有這樣,反而一副不想讓她想起來的樣子,再加上之前一系列可疑的舉動,讓悠也對他的懷疑愈發深了。
毛利蘭訕訕的說:“不用了,柯南已經過去問了。”
“甚麼?”毛利小五郎驚訝的看著門外,果然看到柯南已經跑到了那個馬桶蓋髮型男子的邊上,嘀嘀咕咕的聞著甚麼。
很快,柯南就問完了三人回到了房間裡。
目暮警部連忙詢問柯南:“他們的左手是甚麼情況?”
柯南將自己問到的訊息講了出來。
那個馬桶蓋髮型的輕邊先生,是在打棒球的時候把手指弄骨折了;
貼著創可貼的郡司先生,是被家裡的門夾到了手指;
戴墨鏡的島袋先生,是習慣把手插在褲兜裡,至於墨鏡,是因為他長了針眼不想讓別人看到糗樣。
益戶麗忽然驚呼了一聲:“我想起來了,”她滿臉驚恐,“我當時看到了,犯人的右眼長著針眼!”
“甚麼?”大部分人臉色驟變,“難道說犯人是那個戴墨鏡的島袋先生?”
宮野志保語氣平淡的說:“但是針眼這東西,一個禮拜左右就會消掉的,在那之後已經過了半年不是嗎?”
其他人也是反應過來,意識到自己或許太過緊張了。
···
與此同時另一邊。
佐藤美和子帶著高木涉回到休息室找到了宮本由美,將兇徒可能已經混入婚禮現場的事情告訴了兩人。
佐藤美和子叮囑兩人一定要小心,高木涉和宮本由美也沒有甚麼害怕的情緒,到底是正兒八經的警察。
“而且,還有另外一種可能性···”佐藤美和子自言自語道。
“欸?甚麼可能?”高木涉下意識問。
佐藤美和子搖了搖頭:“沒甚麼,只是我自己的猜測而已。由美,我有件事情想要拜託你···高木可以暫時去外面等一下嗎?”
高木涉摸了摸腦袋,雖然有些疑惑但還是走到了外面,臨關上門前,他忍不住看了眼佐藤美和子的側臉,腦海裡不由浮現出了昨晚夢中她給了自己一個過肩摔的場景。
應該···不會出現這樣的事情吧?預知夢甚麼的不過是迷信罷了···高木涉小聲安慰自己。
房間裡,佐藤美和子湊到宮本由美耳邊低語了幾句。
宮本由美會心一笑,露出了一抹神秘的笑容:“我早就知道你會這樣做了,所以···”
從包包裡拿出一對化妝品,“鏘鏘,早就做好準備啦!”
佐藤美和子臉微微一紅,雖然她的目的和宮本由美的想法或許不太一致,但這裡···還是不要解釋的好,免得她在幫自己化妝的時候多上一筆或者少上一筆就尷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