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津潤哉心裡驚訝不已,但仔細觀察了一下悠也的表情,發現他好像真的只是在誇獎自己而已。
不由的鬆了口氣,也是,這個神谷悠也的主要活動區域是在東京,印象裡雖然有幾起外地的案件,但是並沒有訊息稱他在南方出現過,尤其是案件發生的四國島。
時津潤哉笑了笑:“神谷同學說笑了,我只是偶然間遇到過類似的案件罷了。倒是神谷同學你,這麼快就推理出手法令我很驚訝呢。”
悠也淡淡一笑:“既然北部代表同學的推理過程結束了,那就看看我的吧。”
隨即開啟信封,將寫有自己推理過程的紙拿了出來。
時津潤哉和越水七槻湊近看了起來,大致瀏覽了一遍,發現內容和時津潤哉推理的幾乎沒有太大出入。
時津潤哉有些佩服的說:“和我的推理完全一致,看來進入第二局的首先肯定有我們兩個人了。”
悠也笑了笑,看向越水七槻問道:“越水同學呢?”
越水七槻同樣拿出了自己的推理過程,和兩個人的如出一轍。
這是她在看到神谷悠也竟然真的受邀而來的時候,特意準備的用來以防萬一。
悠也笑了笑:“看樣子這第一題還是比較簡單的,想來其他人這會兒應該也解出密室的手法了吧?”
時津潤哉有些洩氣,臉上那副自傲的表情也收斂了一些,本以為自己藉著“先知”的優勢可以有一些優勢,沒想到其他人都不簡單。
神谷悠也就不說了,他能輕鬆解開時津潤哉並不意外;倒是沒想到這個才破了一百起案件的菜鳥偵探,越水七槻也能這麼快就破解密室的手法。
看來,這次來參加偵探甲子園爭奪霓虹第一偵探的幾個人,都有點本事啊!
時津潤哉嘆了口氣,道:“走吧,我們去餐廳?”
越水七槻有些疑惑:“你不繼續佈置密室了?”
時津潤哉搖了搖頭:“本來以為我是第一個解開密室的,沒想到你們倆也不比我慢,不,說不定比我還要快。”
聯想到外界傳言的,神谷悠也很快的傳聞,時津潤哉忍不住問:“神谷同學該不會一進房間就看穿了吧?”
悠也微微一笑沒有回答,但隱含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頓時,時津潤哉臉上滿滿的自傲只剩最後一絲還倔強的留著——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
差距太大了!
越水七槻咬了咬嘴唇。
怎麼辦,按照自己原計劃是在確認自己的目標以後,就利用這個手法將他殺死。
她的目標就是給摯友報仇,根本沒有考慮接下來的事情,後面得比賽怎麼辦?
現在有悠也在,她根本沒辦法動手;臨時想謎題恐怕也來不及,以這些人的實力,普通的題目根本難不住他們。
悠也瞄了越水七槻一眼,隱約猜到了她在想甚麼,但是沒有點破,而是道:“走吧,去吃晚飯,順便看看其他人有沒有把密室的手法解開了。”
三人一同朝著餐廳走去。
悠也注意到越水七槻的情緒有些低落,心裡暗道:你沒必要為了那樣的一個人賠上自己的未來。
況且,報復一個人,殺人是最低階的手段。
有時候···活著可能比死亡更加痛苦。
··
三人來到客廳,眾人看到他們有些驚訝。
白馬探疑惑的問:“北部代表同學,你的密室佈置完成了?”
服部平次和柯南也是探尋的看著他。
時津潤哉搖了搖頭,略顯無奈的看了眼身邊的兩人:“沒必要佈置了,這兩位代表也已經解開密室的手法,和我的推理完全一致,繼續佈置也是浪費力氣而已。”
“原來如此。”
三人恍然點頭。
越水七槻看他們完全沒有意外的表情,忍不住問:“莫非你們也解開密室的手法了?”
白馬探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服部平次哼了一聲,用力別過臉去。
悠也提議道:“這樣,我們三個已經對過答案了,你們倆各自說一個關鍵詞,看看是不是一樣?可以節省點時間直接進入第二題。”
至於為甚麼只有兩個,那是因為柯南這次扮演的是服部平次的助手。
兩人沒有反對。
“我先來吧,”服部平次率先道,“我給出的關鍵詞是窗戶。”
白馬探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我的關鍵詞是螺絲。”
“怎麼樣,和你們推理?”服部平次挑了挑眉。
悠也微微一笑:“看來答案很明顯了呢。”
幾人對了一下各自的推理,發現完全一致。
服部平次無聊的用叉子捅著盤子裡的煎蛋道:“不過沒想到,這第一輪的題目這麼快就被我們解開了?感覺有點沒意思呢。”
白馬探輕笑一聲,道:“畢竟只是第一輪而已,應該只是讓我們熱一熱身吧。”
悠也叉了一塊肉放進嘴裡,咀嚼了一會兒道:“不過,你們有沒有發現,這個密室的手法和某起案件有幾分相似?”
其他人疑惑的看向他,越水七槻和時津潤哉則是心裡一驚。
不過一個人只是意外,意外悠也難道要提起那起案件?另一個人則是下意識的緊張了。
服部平次問道:“甚麼案件?”
悠也視線一掃,目光落在了餐廳的角落,那裡放著一盆淡紫色的薰衣草。
“你們有注意到嗎,這個木屋到處都放著薰衣草。”
“薰衣草?”眾人下意識看向那個角落,紛紛露出了思索的表情。
越水七槻裝作想到甚麼的樣子,捏著下巴道:“密室,薰衣草,我能夠聯想到的就只有一年前發生的薰衣草別墅密室殺人事件了。”
白馬探有些疑惑:“為甚麼這麼說?”
柯南若有所思道:“你這麼一說,這密室的手法,和那起殺人事件的手法確實有幾分相似。”
白馬探:“到底是甚麼事件?”他因為長期在海外,所以對於霓虹發生的案件瞭解的並不清楚。
悠也解釋道:“是一年前,在四國島某棟種滿薰衣草別墅裡發生的案件,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被害人是那家的小姐。
當時家裡只有她和一個女僕在,結果被發現在房間裡上吊了,一開始警方釋出的通告是自殺。
但是半年後,又忽然說是他殺,而殺人的手法就是將現場用同樣的手法佈置成的密室。”
白馬探連忙問:“那麼兇手呢?”
越水七槻忽然道:“在被捕前自殺了,我是這麼聽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