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從基爾的車子上發現了竊聽器,他略一思索便斷定是毛利小五郎安裝的,當即下令開車朝著米花町的毛利事務所而去。
聽到琴酒的推斷,貝爾摩德心微微沉了下去。
接連兩次暗殺土門康輝失敗,第二次更是連基爾都失去了聯絡,貝爾摩德其實已經大致猜到他們的行動被洩露了出去。
至於怎麼洩漏的,原本她懷疑基爾是臥底,但是現在看來並不是如此。
貝爾摩德靠著後座雙手抱胸,沉聲詢問琴酒:“你確定嗎?竊聽器是毛利小五郎安裝的。”
“不會錯的,”琴酒冷聲道,“根據報告,今天在我們之前接觸基爾的只有那個傢伙。”
至於同行的毛利蘭和柯南則被琴酒自動的忽略了。
一個女高中生,一個小鬼頭,難不成還能是他們做的不成?
貝爾摩德慣例嗤笑一聲:“雖然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但僅憑這一點···”
琴酒直接打斷了她的話:“雖然我不知道他為甚麼這樣做,但一定是他。如果竊聽器是前幾天就有人安裝的話,基爾不可能沒發現的···況且他還是名偵探。”
除非她是叛徒。琴酒在心裡默默補充道。
伏特加驚呼道:“那基爾失去聯絡,也是那個偵探搞的鬼嗎?”
“噓!”琴酒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聲音不要那麼大,打草驚蛇了就不好玩了。”
伏特加想起那枚竊聽器還在大哥的口袋裡,立馬閉上了嘴巴。
琴酒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容:“趁著他還在世上,我有點事情要請教他呢。”
貝爾摩德心裡嘆了口氣:不得不稱讚一下你們破解了我們的行動,但是,琴酒盯上了毛利小五郎,這樣的結果你們有預料到嗎?
···
另一邊。
朱蒂派去的探員趕到倉庫,這裡卻已經人去倉空,只留下基爾的車子在這裡。
而柯南打到事務所的電話也無法接通,手機也是關機的狀態。
“可惡啊!大叔不會出事了吧!”柯南用力捶了一下椅背。
“冷靜下來,柯南。”悠也安撫道,“琴酒他們又不能飛,從鳥矢大橋到事務所也是要時間的,我們只要在那之前回去就可以了。”
“況且,我在那邊也安排了人手。”
柯南錯愕的抬頭:“甚麼?你早就料到琴酒會衝著大叔去了?”
悠也微微點頭:“竊聽器早晚會被發現,除非我們將他們一網打盡,但這顯然是極度困難的事情···
只要竊聽器被發現,那麼在那之前和水無憐奈接觸過的小五郎叔叔絕對會成為第一個懷疑的物件。”
柯南張了張嘴:“那你···”
悠也微微一笑:“放心,雖然我對那個人說不上多喜歡,但如果有他在的話,小五郎叔叔不會有事的。”
柯南沉默了下來:悠也說的那個人···是誰?
悠也忽然打斷了柯南的思索:“安全帶繫好了嗎?”
柯南一愣:“啊?”
還沒等他想明白悠也話裡的意思,只來得及跟隨本能繫好安全 帶,宮野志保一腳油門,跑車猶如離弦之箭一般飛了出去,速度之快底盤都要離開地面了。
“啊啊啊——————”柯南被加速度死死的按在座位上,嘴裡控制不住的驚恐尖叫起來,“別開那麼快啊!”
“會出人命的!!!”
“慢了你未來岳父就要沒了!”
“你不是說安排了人手嗎?”
“凡事都有萬一啊!”
“啊啊啊——”
跑車一路猶如火箭一般疾馳,直到接近市區才慢慢減速,這裡就沒有辦法像高速公路上那樣開了,一個不小心真的可能車毀人亡。
至於超速行駛···問題不大,悠也事後找佐藤美和子打個招呼就好了,以她和宮本由美的關係,超速這樣的小事很容易就能解決,大不了交點罰款。
有關係的好處這不就體現出來了?
跑車很快就停到了毛利事務所附近。
柯南心急毛利小五郎的安危,著急的想要下車,伸出顫抖的手去開車門,卻控制不住的張嘴發出一聲乾嘔。
悠也眉頭一跳:“喂,你不要吐在車裡啊!”
柯南忍不住白了他一眼:“到底是誰害我這樣的啊!”
又看了眼若無其事的宮野志保,柯南暗惱,為甚麼這兩個人甚麼事都沒有啊,難道他們經常出去飆車所以習慣了?
柯南手腳發軟,短時間內是沒有辦法下車了,索性趴在車門上探頭望著事務所的方向,從這裡可以看到毛利小五郎的腦袋,不知道他搖頭晃腦的在看甚麼。
“我們現在把大叔帶到安全的地方去嗎?”柯南忍不住問。
“不,”悠也搖了搖頭,“不打消琴酒的懷疑只把人帶走是沒用的,他還會找機會暗殺小五郎叔叔的。”
“那應該怎麼做?”柯南一直聽著竊聽器,雖然聲音很悶,但可以判斷出琴酒他們還沒有到這裡,不然他也不會放心的坐在車裡和悠也商議接下來的行動了。
“很簡單,只要讓琴酒認為竊聽器的事情和小五郎叔叔沒有關係就行了。”悠也淡淡的說。
柯南略一思索便明白了:“你是想讓琴酒認為竊聽器是FBI裝的?”
他左思右想,能夠背下這口鍋的最合適人員也就只有FBI了。
至於會不會內疚···應該是沒有的,反正FBI和組織的人是死敵,多一口鍋也無所謂。
“但是要怎麼做?”柯南思索起來,他們車子開的太快,朱蒂他們都不知道被甩到哪裡去了。
想到這裡,柯南忍不住看了眼宮野志保:這個科學女怪人,還以為她是個只知道切片研究的死宅科學家,沒想到開起車來這麼狂野?
宮野志保敏銳的察覺到了柯南的目光,好看的眉頭微微蹙起:“我感覺你在想不禮貌的事情。”
“嗯?”悠也眯眼看向柯南。
柯南乾笑兩聲:“沒有,具體要怎麼做?”算了,想不出來,既然悠也安排好了的就聽他的完事了。
“很簡單···”
“聽到了嗎?毛利小五郎。”
悠也還沒有說上幾句話,琴酒的聲音忽然在兩人耳中響起,不對,是從竊聽器裡傳來的。
琴酒他們也到了?
柯南瞳孔一縮,他直起身子快速在周圍尋找起來,但是對方隱藏的很好,找不到一點蹤跡。
“不要動喔,我們已經從背後瞄準你了。”琴酒的聲音十分冷酷無情。
他透過事務所的窗玻璃,看到毛利小五郎戴著耳機一動不動的坐在辦公桌前,滿意的冷笑起來:“在我們給你的西裝開個孔之前,我有個問題要問你。”
“你是怎麼知道水無憐奈身份的?是誰告訴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