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小五郎可見不得美女嘆氣,立馬道:“水無小姐你不用擔心,有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絕對會把那個人揪出來的!”
雖然他說的義正言辭表情也很嚴肅,但深知他習性的毛利蘭和柯南還是忍不住小小的鄙視了他一下。
水無憐奈擠出一絲笑容:“謝謝您,毛利先生。”
毛利蘭幽幽的說:“但是怎麼辦呢,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柯南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本來以為隔壁的人是黑衣組織的成員,結果不但不是跟蹤狂,還是老熟人高木警官···
毛利小五郎也沒有辦法了,對方的跟蹤技術太高了,完全沒有留下痕跡,要不是水無憐奈警覺性比較高,說不定根本不知道自己被人跟蹤了。
等等···痕跡?
毛利小五郎急中生智,忽然發現了一個盲點:“水無小姐,你發現菸頭是甚麼時候的事情?”
水無憐奈愣了下道:“就是昨天晚上。”
“這樣啊,”毛利小五郎捏著下巴,沉吟道,“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甚麼辦法?”另外三人下意識的追問。
毛利小五郎站了起來,嚴肅的看著水無憐奈道:“水無小姐!”
水無憐奈一下子坐直身子:“是!怎麼了?”
毛利小五郎:“請允許我們今晚在這裡過夜,可以嗎?”
“欸?”水無憐奈瞪大了眼睛。
毛利蘭也是驚訝的看向父親:“爸爸?”
毛利小五郎快速分析道:“既然對方昨天還在這裡監視,說明他今天很有可能也會出現,畢竟監視這種事情是要持續進行的。”
曾經當過刑警的毛利小五郎,對這方面的事情還是有不少經驗的。
水無憐奈頓時露出了安心的笑容:“那就拜託了,毛利先生!”
“包在我身上!有我的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在,任何罪犯都是無法逃脫的,噶哈哈哈!”毛利小五郎誇張的大笑起來。
毛利蘭和柯南頓時露出了鄙視的眼神,剛剛還有些佩服他的,結果沒過3秒就原形畢露了。
···
吃過晚飯,柯南隨便找了個藉口溜了出去,來到了那個發現菸頭的巷子口。
他裝作路過的樣子朝裡看了一眼,確認沒有人後,將眼睛腿上的竊聽器摘了下來,然後和跟蹤器一起用口香糖包好,小心的放在了角落裡。
做好這一切後,柯南迴到了公寓內。
時間轉瞬即逝,很快到了半夜。
房間裡沒有開燈,黑乎乎的一片甚麼都看不見。
毛利小五郎和柯南守在窗戶邊上,毛利蘭則和水無憐奈在房間裡面,在一片黑暗中聊著天,不過主要是水無憐奈在講述自己工作的事情。
毛利小五郎捶了捶坐的有些痠疼的腿,小聲嘀咕道:“那個人今晚不會不出現吧?”
柯南也有些擔心,對方會不會看到他們來了這裡,心生警惕今晚不來了?
就在這時,從竊聽器傳來了清脆的腳步聲,他精神一振將窗簾拉開一條縫隙看了一眼,頓時眼神一凝:“叔叔,你看那個!”
毛利小五郎精神一振,連忙蹲起身子湊到柯南邊上透過縫隙朝外看去。
在對面的巷子口,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點紅光,正在不停的暗下去亮起來——毫無疑問那是有人在吸菸!
“出現了!”毛利小五郎壓低了聲音,摩拳擦掌起來,“你在這裡待著,我去抓住那個人!”
柯南連忙小聲叮囑:“叔叔,你要小心啊!”
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胸口:“放心,不過區區跟蹤狂而已。”
毛利小五郎小心的拉開門側身擠了出去,然後迅速趴在地上,伏著身子朝樓梯口爬去。
柯南沉默的看著這一幕,心裡暗暗佩服大叔不愧是職業的偵探,這份敬業精神就是他比不了的。
他檢查了一下自己的麻醉手錶和腳力增強鞋,以及足球彈射腰帶,確認沒有問題後···趴在地上,用和毛利小五郎同樣的動作匍匐前進。
暗中監視的人可能是黑衣組織的人,大叔一個人說不定會有危險,他得去幫忙才行。
或許是監視的人覺得房間裡的人都睡著了,所以沒有太過專心的盯梢,不然的話他也不敢正大光明的抽菸了。
總之,直到毛利小五郎和柯南摸到那人身後,對方才警覺自己被發現了。
他下意識就想逃跑,毛利小五郎有時候確實會犯糊塗,但是他很尊重女性,面對這種跟蹤監視女性、企圖綁架的罪犯,哪怕是潛在的他也不會手軟。
只見他動作迅速的上前一步扭住對方胳膊,然後一個過肩摔,重重的將人砸在地上。
小巷子裡頓時響起一陣痛嚎聲,聽聲音確實是個男人。
柯南合上麻醉手錶,看著這一幕忍不住呲了呲牙,暗道這人會不會把骨頭摔斷了?不過大叔的柔道水平很厲害,應該能掌握好力度。
同時他也確定了,這人不是黑衣組織的人,不然對方的第一個反應就不是逃跑,而是開槍動刀殺人了。
毛利小五郎上前抓住男子的手腕,用力將其別在背後怒道:“別動,你這個跟蹤狂!”
男子手被擒住,再加上身上陣陣疼痛,只好大聲呵斥:“你是甚麼人啊!放開我!忽然衝出來是要幹甚麼?”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將男子從地上拉起,冷聲道:“幹甚麼?當然是抓住你這個跟蹤狂了!”
柯南開啟手錶型電筒,向上一照,男子的臉便出現在兩人眼中。
別說,雖然是個跟蹤狂但樣貌還算年輕帥氣,看上去可能只有二十出頭,哪怕放在大學裡也能騙到不少單純的女學生。
只是他現在臉上滿是驚慌,一副被抓了現行的樣子。
他心虛的別過視線:“你在胡說甚麼,我只是偶然路過在這裡抽個煙,為甚麼要被你當成跟蹤狂啊?”
柯南藉著餘光看了眼地面,仰著腦袋用天真的聲音說:“大哥哥,你真的只是偶然路過嗎?”
男子立馬嚷嚷道:“這是當然的啊!”
柯南將電筒照向地面,用很是浮誇的語氣說:“啊咧咧好奇怪啊,你說是路過,但是這裡為甚麼有這麼多菸頭啊?而且···好像是一個牌子的呢,和昨天留在這裡的也是一樣的哦。”
他當然不知道昨天的香菸是甚麼牌子,並不妨礙詐一下這個男人。
聽到柯南的話,男子的臉色驟變,支支吾吾了半天就是說不出甚麼像樣的理由。
毛利小五郎見狀,冷聲道:“你還有甚麼狡辯的?如果有的話,就跟我去警視廳說吧!”
“不要啊!不要報警!”男子著急的大喊,“我真的不是甚麼跟蹤狂,只是,只是水無憐奈小姐···她和我過世的妻子長的非常像,我實在太過思念她了,忍不住了才會在站在這裡遠遠的看著···”
“你說甚麼?”柯南和毛利小五郎二臉懵逼,下意識對視起來。
過世的妻子?
水無憐奈長的和她很像?
有這麼狗血的劇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