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車很快停在了別墅門口,悠也探頭一看,只見熊熊大火從車庫之中噴出,火焰前方不遠處正站著好幾個人。
其中一個女子哭喊著“豪貴!”想要衝過去,被另外一個女子死死的攔住。
“惠奈不能過去,太危險了!”
悠也皺著眉頭看向火焰深處,隱隱約約可以看到車子的輪廓,如果爆炸的真是剛剛那輛古董車,這麼猛烈的火那車裡的人恐怕已經···
“你們說的豪貴,是開著一輛古董車的人嗎?”悠也出聲問道。
攔著惠奈的女子詫異看過來,發現是年輕的一男一女,不由疑惑的問:“你···你們是誰?”
悠也沉聲道:“剛剛在下面的時候和這輛車擦肩而過···又聽到爆炸聲,發現這個車標飛了下來,擔心是那輛古董車炸了,於是上來看看情況。”
悠也將那個車標給她們看了一下,沒有說出剛剛古董車突然按喇叭嚇到他們的事情。
畢竟開車的人大機率已經熟透,再計較這件事情也沒有意義了。
事情的結果正如悠也所擔心的那樣,爆炸的正是那輛古董車,而當時開車的人也沒來得及逃出來,已經葬生火海了。
火這麼大甚麼也做不了,眾人只能站在原地等待警察。
很快,弓長警部便趕到了。
悠也和他並不熟,弓長警部負責的是縱火相關的案件,兩人平時沒有太多交集,只限於認識而已。
經過對現場的一番調查,弓長警部找到了火災的原因。
被燒死的人是周騰豪貴。
火災的起因是車庫裡的塑膠桶裝的汽油倒下洩露了出來,死者在開車進入車庫的時候,一邊抽菸一邊下車,菸頭的火引燃了已經汽化並且充滿車庫的汽油。
“在車庫裡也找到了燒焦的菸頭,事情的經過應該就是這樣了。”弓長警部道。
“怎麼可能!”那名一直哭泣的女子不相信,“他明明為了我已經把煙戒了的,怎麼會這樣?。”
弓長警部疑惑的看向女子:“請問你是…?”
女子沒有回答,而是掩面哭泣起來,一副非常傷心的樣子。
女子身後的一名男子上前一步道:“她是周騰的未婚妻,叫做銀林惠奈。”
“我們每個週末都會在這裡舉行派對,今天晚上也是,周騰好像是有甚麼事情要宣佈,但沒想到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銀林惠奈抽泣著說:“是我和豪貴決定結婚的事情,本來約好在大家面前發表這個好訊息的,但是,但是,為甚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啊!嗚嗚嗚…”
弓長警部沉吟道:“啊,沒有完全燒燬的結婚申請書是找到了,這件事應該沒錯。但說他戒菸的這件事,恐怕不太對啊。”
“欸?”銀林惠奈錯愕的抬頭看向弓長警部,“這是甚麼意思?”
弓長警部道:“我們在車裡發現了很多抽過的菸頭,遺體邊上除了燒焦的菸頭,還有死者的皮包,裡面有沒有開封過的煙和打火機。”
銀林惠奈驚訝不已:“怎麼會這樣的剛剛還說過不要再抽菸的…”
“剛剛?”弓長警部抓到了一個關鍵詞。
銀林惠奈道:“大約一個小時前,豪貴打電話來說正在過來的路上,我在電話裡提醒他不要抽菸的……”
邊上的女同伴也附和道:“是的,惠奈還在電話說,如果不把煙戒掉的話就要解除婚約…這樣的話來提醒他。”
弓長警部確認道:“那通電話真的是周騰先生打來的嗎?”
“是的,”女同伴很肯定的說,“一開始電話是我接到的,最後結束通話前我也和他說過話,所以可以肯定是的。”
“原來如此,”弓長警部豎起一根手指分析道,“周騰先生非但沒有按照約定戒菸,而且還用了不建議使用的塑膠桶儲存汽油,導致汽油的洩露,如此看來就是一場意外了。”
“真是自作自受啊。”最後一句話弓長警部說的很小聲,畢竟死者的未婚妻還在這裡呢。
“真的是這樣嗎?”一直安靜聽著對話的悠也忽然開口。
“嗯?”弓長警部不解的看向悠也,對於這個警視廳裡很有名的偵探,他還是抱有一定耐心的,於是問道,“神谷君是甚麼意思?”
悠也走了過來,先是掃視了一圈燒的焦黑的車庫,然後道:“如果按照弓長警部的說法,火災是因為死者抽菸引起的,那麼說明他是在下車前不久才點上的,那麼為甚麼沒有那個呢?”
弓長警部下意識的重複:“那個?”
悠也用手筆畫了一下:“就是,已經開封過的香菸啊!”
弓長警部神色一肅,這一點他剛剛竟然沒有注意到,連忙詢問鑑識官。
得到的回答是,不管是車上還是車庫裡,都沒有發現疑似香皂盒的物品或者殘留物。
“這就奇怪了啊。”弓長警部摸著下巴道。
“會不會,是最後一根呢?”銀林惠奈突然開口,見悠也和弓長警部都看向自己,也沒有太過慌張。
她一副試探猜測的語氣:“以前他就會把抽完的煙盒隨手扔掉…”
弓長警部一聽,覺得也有道理,沉吟道:“也就是說,只要在別墅附近找到丟棄的煙盒…”
銀林惠奈連忙道:“啊,或許也肯定更早就丟了,畢竟他是瞞著我抽菸的,所以提前把煙盒丟棄掉也是有可能的,不然就會讓我發現他違揹我們的約定了…”
弓長警部頓時皺起了眉頭:“如果是這樣的話那搜尋範圍就太大了,山路下面可是很深的懸崖啊…”
悠也目光深邃的看了眼銀林惠奈,轉身再次觀察起車庫來,右手不由自主的摸起了下巴。
宮野志保小步挪到悠也身邊,輕聲道:“怎麼了,覺得這不是意外?”
悠也微微點頭:“有幾個疑點…”
“幾個?”宮野志保驚訝的瞪了瞪眼睛,“我自己發現了一個,你這就幾個了?”
悠也得意的笑了笑,捏了捏她的臉蛋,難得的驕傲了一下:“要不然我怎麼是名偵探呢?”
宮野志保抿了抿嘴唇,她感覺比起破案,或許在研究室裡製作藥物更適合她?
“笨蛋,我也不想一直站在後面看著,偶爾也想跟你站在一起,然後破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