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為甚麼兇手要用鋼管支撐著門呢?”宮野志保不解,他們剛剛也分析過了,木屋裡不可能藏下第二個人,兇手有甚麼必要將門擋住不讓人進來呢?
悠也微微皺眉,這一點他暫時還沒想到,只是確定木屋裡肯定有甚麼東西,兇手不願意讓別人看到。
三人來到屋外,白鳥任三郎看著另外一條木道,說:“剛剛是有一團奇怪的光往旅館那邊移動吧?本來還以為是兇手···”
悠也雙眼死死的盯著對岸,突然開口道:“白鳥警部,你還記得,我們以前受邀去拍電影的事情麼?”
白鳥任三郎愣了下道:“你是說雪夜叉的那部電影嗎?當然記得啊,可惜因為殺人事件,最後那部電影也沒有拍完。”
悠也點點頭:“那你還記得,那個假冒的冰室是怎麼被殺的嗎?”
白鳥任三郎回憶了下,道:“是兇手毒殺了他,用鑰匙將門鎖上,然後跟著我們一起進入房間,走在最後將鑰匙扔在地毯上,然後假裝第一個發現鑰匙,想將房間偽裝成密室自殺···”
悠也嘴角微微勾起:“沒錯,如果我的推理沒有出錯,殺害霧影醫生的時候,兇手也是用了類似的手法。”
“你知道了?”白鳥任三郎瞪大了眼睛,這麼快就解開了手法?他們就在木屋轉了幾分鐘吧?
“你們還記得,當時是誰走在最後面嗎?”悠也問道。
白鳥任三郎回憶了下,搖搖頭說:“當時我急著跑路,沒有注意···”他當時是跑在最前面的,注意不到那麼後面的事情。
“我知道,”宮野志保突然開口,她因為跑的沒有幾個男人快,所以是在中間的,“是伊豆先生。當時看他氣喘吁吁的樣子,我以為是因為他先找了半個小時的人,所以沒力氣了。”
“原來如此···”悠也摸著下巴點了點頭。
白鳥任三郎試探的問:“神谷老弟,你的意思是···兇手是那個人?”
悠也搖搖頭:“只是猜測而已,沒有實質性的證據。”
白鳥任三郎回憶起事情經過來:“當時,伊豆先生來敲門,說霧影先生要去釣魚,讓他10點的時候去接他,然後在找了半個小時以後,10點半的時候他來找我們,說霧影先生不見了。”
“等等,”悠也神情一動,“他當時給你看了資訊對吧?上面有顯示收信時間嗎?”
白鳥任三郎愣了下,仔細回想了一下道:“沒有,時間只顯示了收信時間是今日,沒有具體的時間。”
“這樣啊···”悠也摸了摸下巴,“霧影先生是透過資訊聯絡的,而寒夜小姐當時是用信···等等,信···”
悠也眉頭突然皺緊,看向白鳥任三郎問:“白鳥警部,你有帶採集指紋的工具嗎?”
白鳥任三郎點點頭:“有啊,一些便於攜帶的工具,我習慣會隨身帶著的。”
“那麻煩你,幫我一個忙···”悠也在白鳥任三郎耳邊低語了幾句。
白鳥任三郎疑惑的看著他:“這樣做有甚麼意義嗎?”
悠也神秘一笑:“等結果出來我再告訴你。”
白鳥任三郎嘆了口氣,又來了,這些偵探···
···
三人回到旅館,看到石田奈奈美坐在客廳裡。
她看到悠也等人回來,連忙迎了上來:“怎麼樣,有結果了嗎?”
悠也看了她一眼,淡淡的說:“姑且有一些猜想,你有甚麼事嗎?”
石田奈奈美激動的說:“能告訴我嗎?”
悠也搖頭:“抱歉···”
石田奈奈美露出了遺憾的表情:“我還想抓到第一手資訊呢。”
悠也翻了個白眼,又來了,這些記者···
悠也忽然注意到她手裡的相機,想了想問道:“石田小姐,你的相機裡,都拍了些甚麼東西啊?”
石田奈奈美愣了下,突然笑了起來:“說起來我差點忘記了,偵探先生,本來我是來拍攝塞壬的秘密的,但是沒想到遇到了殺人事件,我就偷偷的把一路上的情況拍了些照片和影片,想看嗎?”
悠也眼睛一亮,連連點頭。
“這樣啊···”石田奈奈美眼珠一轉,“要不你來我房間···”
盯!
石田奈奈美突然背後一涼,彷彿被被甚麼猛獸盯上了一樣,她有些害怕的回過頭看去,發現宮野志保正冷冷的看著自己,眼裡是隱藏不住的殺意。
她害怕的縮了縮腦袋,光顧著帥哥偵探了,差點忘記這個女孩好像是這個少年的女友來著,那她剛剛豈不是當著人家正主的面在撬牆角?
“怎麼了,底片在你房間嗎?”悠也看了一眼,發現她用的是數碼相機,還是儲存器在房間裡?
“沒有沒有,”石田奈奈美乾笑兩聲,“你想看的話就隨便看吧,看完還給我就好了。”
說著把相機往悠也手裡一塞,然後轉頭逃也似的跑回了房間。
嗚嗚嗚,那個女孩的眼神太可怕了!就好像在看可以隨意玩弄的小白鼠一樣。
悠也奇怪的看了她背影一眼,想不清楚這個女人在搞甚麼。
只有白鳥任三郎這個大人察覺到了甚麼,用揶揄的目光看了眼宮野志保。
宮野志保表情不變,淡定的站在一邊。
悠也坐到沙發上,思索了一下,既然石田奈奈美放心的把相機給他,裡面應該不會有一些不該看到的東西,於是放心的開啟相機翻起裡面的東西來,宮野志保和白鳥任三郎一左一右的坐下一起看了起來。
相機裡大部分是照片,還有幾個影片。
悠也直接點開其中一個影片,發現是關於他講述自己對於塞壬哭聲的猜測。
頓時驚訝不已,這個女人甚麼時候拍的影片,他竟然完全沒有發現,該說不愧是記者嗎,這份拍攝的實力讓他驚歎不已。
第二個影片,就是昨晚10點的時候,寒夜美火被殺的現場。
石田奈奈美的拍攝技術不錯,非常清楚的將弩箭從窗外射進來的畫面捕捉到了,不過因為光線原因,看不到外面是甚麼情景。
第三個影片,則是浦田優太落水後,悠也和白鳥任三郎回到旅館的場景。
畫面慢慢轉動,將當時所有人的表現都拍攝了進去。
突然,悠也按下了暫停鍵。
“怎麼了?”白鳥任三郎連忙問,“是發現了甚麼嗎?”
悠也死死的盯著畫面的人物,嘴角慢慢勾起:“原來如此,我知道兇手是誰了。”
“是誰?”白鳥任三郎瞪大了眼睛,悠也是怎麼知道的,他怎麼沒看出來?